樓頂!
望著落下的夕陽,蕭何心里一陣惆悵。
他很不想去回憶,但腦海之中,總是會浮現(xiàn)出那些畫面。
那個讓他刻苦銘心之地——云城!那個讓他刻苦銘心之人——沈溫婉!
他這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在回云城,見沈溫婉!
所以他要忘記,但怎么都忘不了!
夕陽就要落下,天邊云彩猶如烈火燒紅……蕭何的心,越來越難受,越來越煎熬!
他這個時候,只有喝酒,才能化解這些憂愁!
然而,一個人喝酒,會越喝越愁……
他需要找一個知心的好朋友陪他一起喝酒。
小天算是一個,但他已經(jīng)率領(lǐng)外交人員去二十國談判。
其余人,就算跟蕭何關(guān)系再好,也不適合這個時候陪蕭何痛痛快快喝一場。
該怎么辦?
蕭何突然想到一個人,顧筠!
她在邊城,蕭何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她的號碼。
此時的顧筠,正在賓館里生氣。
蕭何今天居然不理她,打電話也不接,真的太氣人了。
剛洗完澡的她,穿著一件白色浴袍,肌膚雪白細膩,猶如羊脂美玉!
濕漉漉的頭發(fā)披在肩頭上,臉頰猶如出水芙蓉,清純麗人。
“以后我要再跟他說話,我就是豬!”顧筠氣鼓鼓坐在床上,拿出遙控器開始看電視。
她手指按遙控器的時候很用力,像是在把蕭何掐死一般。
可見她剛才說的絕對不是玩笑話,蕭何今天真的太讓她失望了,所以她心里才會決定,一輩子都不在搭理蕭何!
嘟嘟嘟……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她拿出來一看,竟然是蕭何打過來的。
她臉上立刻就出現(xiàn)興奮歡喜的神情,剛才立下的誓言,直接拋到了九霄云外。
“蕭何,你找我干嘛?”
接通電話后,顧筠立刻興奮的問。
“有空嗎?來陪我喝酒!”電話那頭傳來蕭何低沉的聲音。
“這個時候,喝酒,是不是有點不好?”顧筠還想矜持一下,那邊的蕭何,直接不耐煩了。
“你要是沒空那就算了!”蕭何淡淡道。
“有!等我十分鐘!”顧筠興奮吼道。
“好的,你在哪個酒店?我派人去接你?!笔捄斡值?。
“不用,我自己來!”顧筠掛斷電話就開始梳妝打扮。
晚上,喝酒……任誰都會胡思亂想,肯定有陰謀。而顧筠期盼的卻是……若真有陰謀那該多好。
她足足花了半個小時精心打扮然后才出門。
龍王府外依然圍滿了人。
一大半以上都是瘋狂的小女生,她們已經(jīng)成為蕭何的腦殘粉了。今天不在見蕭何一面,她們不會離開。
顧筠到來,穿過人群,在府門口,被護衛(wèi)阻攔了下來。
“府門重地,嚴禁亂闖,違者拘留十日!”一個護衛(wèi)臉色冰冷的警告顧筠。
“是龍王讓我來的!”顧筠解釋!
“府門重地,嚴禁亂闖,違者拘留十日!”護衛(wèi)將剛才的話重復(fù)了一遍,然后提醒顧筠:“造謠生事者,拘留二十日!”
顧筠臉色難看起來!
蕭何這什么意思?
叫她來卻讓人阻攔……是故意給她難堪嗎?
她立刻掏出手機撥打蕭何的號碼。
然而,這次她真的冤枉蕭何了。
因為蕭何根本不知道她已經(jīng)來了。
還有剛才,有許多人都說是蕭何叫他們來的……甚至還有說是蕭何親戚,今日來串門兒的……
總之為了見到蕭何,圍在府門外的這些人,真的是無所不用。
這些護衛(wèi)才會變的這么鐵面無情。
“蕭何,你什么意思?叫我來卻不讓我進去……”顧筠沖著電話怒吼。
“大姐,你說了十分鐘就到,你看現(xiàn)在幾點了?你把電話給護衛(wèi)吧!”電話那頭的蕭何真的很無奈。
他沒想到,顧筠竟然能拖延這么長的時間,他都喝了好幾瓶了。
“是,遵命!”護衛(wèi)接過顧筠的電話,聽到那邊蕭何的聲音傳來,知道顧筠沒有騙他們,掛斷電話之后,立刻打開了大門。
顧筠邁步走了進去,后面跟隨而來的小女生全都傻眼了!
“我們也要進去!”她們怒吼,卻被護衛(wèi)阻攔了下來。
“憑什么不讓我們進?”小女生們怒吼,護衛(wèi)像是巖石一般站在那里,根本就不理會。
而人群之中的記者,早已經(jīng)拍下這一幕,然后傳到網(wǎng)上!
《震驚!神秘美女,夜會龍王,護衛(wèi)不敢阻攔!》
一條條勁爆的新聞開始在網(wǎng)上流傳,很快占據(jù)各大版塊。
而生為當(dāng)事人的顧筠,這時已經(jīng)在龍王府里跟蕭何見面了。
“你怎么了?喝這么多酒?”看著地上的空瓶子,顧筠有些心疼。
“不要說話,陪我喝酒。”蕭何將一瓶白酒遞了過來,顧筠立刻擺手:“這太烈了,我喝不了,給我紅酒吧!”
蕭何揮了揮手,遠處立刻有護衛(wèi)將紅酒送了過來。
“你想溫婉了?”一杯酒下肚,顧筠臉頰立刻變的紅通通的,她問蕭何。
蕭何沒有回答她……算是默認了吧!
顧筠的臉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不滿的神情。
“蕭何,你跟沈溫婉已經(jīng)離婚了,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對她念念不忘,讓自己傷心難受?”
“你應(yīng)該徹底放下這段感情,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顧筠沖著蕭何怒吼!
“喝酒,不要說那么多!”蕭何喊道!
“為什么不說?”顧筠更加憤怒了,她一把打落蕭何手里的酒瓶,又沖著蕭何吼道:“你知道嗎?我也喜歡你,我來邊荒,就是為了見你!”
“而且,我喜歡你不是一兩天,不是一兩個月……而是整整十年了!”
“這十年,你知道我怎么渡過的嗎?無時不刻都在想你,你為什么就是不能徹底忘掉沈溫婉,然后給我一個機會?”
顧筠越說越傷心,最后大哭了起來。
她一邊喝酒,一邊哭,很快就醉倒在了地上。
天色逐漸黯淡,蕭何冷漠的像是磐石!
望著天空漸漸散落的凄冷月光……他發(fā)出一聲長嘆:“忘掉?哪有那么容易?”
“來人!”
幾個護衛(wèi)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把這位姑娘送回云城去吧!邊城不屬于她!”
“是,龍王!我們這就安排幾個女護衛(wèi)護送她回云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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