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話未落,三道形體不同的身影就沖了進來。
“寶貝啊,想死你了!”大當家李虎一進來就嚷嚷要抱。
“寶貝,來,到二爹爹懷里來!”二當家凼符搶先抱住。
“寶貝兒,看看三爹爹給你帶來了什么?”三當家從懷里掏出“白娘子”。
小青在一旁抽了抽鼻子,三位當家對小姐真好。
“咦,怎么不見翡翠拿丫頭?”大當家一眼就發(fā)現(xiàn)翡翠不在這屋里,平日里她可是與琥珀丫頭最貼近的啊。
尷尬笑笑,紀琥珀還是不大習慣三位爹爹的熱情,“三位爹爹,翡翠她遭人暗算,現(xiàn)在神志有些不清?!?br/>
銀耳將白娘子放到紀琥珀的懷里,粗聲粗氣道,“誰敢欺負我家閨女的人?找死!”
幾人進了翡翠住的屋子,卻見翡翠正給自己“化妝”,她見紀琥珀進來,歡快地跑過來,“小姐,快看看,我新學的妝容好不好看?”
一臉鬼畫符,花花綠綠的打扮沒讓三位當家作嘔,反而淚水欶欶。翡翠咋變成這副樣子?
“對了爹爹,你們怎么來了?”紀琥珀轉(zhuǎn)移他們的注意力,免得他們一來就傷感個不停。
“還說呢,要打你屁屁了?!崩罨⒒5馈?br/>
“就是,一聲不吭就走了,你把爹爹拋棄了不要緊,萬一遇到歹徒怎么辦?”凼符板臉。
“你要是遇到歹徒,那我們可就沒閨女了!”銀耳擦擦眼角,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小青替小姐鞠了一把同情的淚,三位當家只要遇上小姐的事情,就會變得非常孩子氣,嗯,變得很沒理智。
紀琥珀一臉黑線,早知道就不讓小青告訴他們自己的私宅地址了。她不過是為了讓他們別太難過,沒想到他們反而揪著她離家出走的事情不放。這下好了,估計得跟著他們回去咯。
“咳咳,咱們說正事!”李虎畢竟是老大,含糊過后就清明。
“我們這次來,一來是想看看你,二來嘛自然是有事情要告訴你了~”凼符摸著他灰白的胡子,笑瞇瞇道??吹眉o琥珀汗毛倒豎。
“什……什么事情?”她擔心爹爹們還是要讓她擔任野狼谷谷主,說話有些結(jié)巴。
“哈哈,自然是好事了!爹爹為你找了地一百個夫君呢!”他們也是聽小青說了,紀琥珀的現(xiàn)任丈夫非常不負責任,三天兩頭不見蹤影,連他們的寶貝閨女差點被采花賊欺負了都不見出現(xiàn)。
“爹,我已經(jīng)有丈夫了呀!”紀琥珀撒嬌,她都順應他們山寨那個神棍的話,娶了夜無瀾了,還要讓她再娶?
“哼哼,那樣的丈夫,怎么配得上咱們的寶貝女兒?”銀耳哼哼,直把人家夜無瀾當?shù)厣系哪喟秃莺莸夭取?br/>
“那是,夜無瀾算個什么東西,他怎么比得上爹爹為你找的第一百個夫君?”凼符拉著紀琥珀,“我跟你說閨女,那個花熙情啊,不僅人長得漂亮俊美,還很有錢吶,那個……以后咱們野狼谷要是撐不下去了,還可以從他的莊上支一筆銀子使使?!?br/>
“……”小青和紀琥珀同時扶額,這三個爹的腦袋里裝的是什么?。?br/>
“老爹,你們一來就讓女兒心堵,是不是成心來這兒氣我的?”紀琥珀繼續(xù)撒嬌,他就不信這幾個老頭還拗得過她。
“好了,咱不說你的婚事,咱說點別的?!崩洗罄罨⒔o老二老三擠眉弄眼。
“是呀是呀,咱父女幾個都沒好好在一塊喝酒了而不是,今晚咱就不醉不歸,一起喝個痛快!”凼符胖乎乎的身子揮動著他那粗壯的胳膊。
紀琥珀破涕為笑,銀耳已經(jīng)不知道從何處搬來了好幾壇子美酒,“來,這都是丫頭最喜歡喝的千金釀,咱爺幾個就好好喝個痛快去。小青,翡翠,你們也來!”
給小青和翡翠都發(fā)了一壇,銀耳豪情壯志地先揭開酒壇子咕嚕咕嚕喝了幾口,袖子豪氣一抹,“哈,痛快!”
喝得醉醺醺,爺幾個在大廳里就橫七豎八地躺下了。
紀琥珀翻了一個身,正做著美夢。忽然身上一暖,她抱緊了那個暖源,換了個姿勢繼續(xù)睡。
夜無瀾好笑,看著床上哼哼嗯嗯的紀琥珀,覺得她在做春夢。
紀琥珀嗯啊了好一陣子,才消停下來,接著又是一陣嘻嘻的笑聲,還喊著,“癢,癢……”
夜無瀾終是沒能忍住,躺在她身側(cè)抱著肚子哼哼直笑。紀琥珀被她的笑聲吵醒,擰擰眉頭,一腳將身側(cè)的人踹下床,“奶奶的,妨礙她做春夢!”
夜無瀾鍥而不舍爬上來,又被她一腳踢開,接連幾次,紀琥珀終于不踢了,睜開眼,眼中有怒火,“既然走了,還回來干嘛?”
“我聽說你那三個爹正準備給你找地一百個夫君?”夜無瀾躺在他身側(cè),單手支撐著腦袋看她,語氣里喊了些莫名的焦躁。
“是呀,找一個顧家的男人,不會無緣無故玩失蹤的男人給我。聽說還是個有錢的,相貌比起你這個王爺來……不相上下。”紀琥珀哼哼,繼續(xù)道,“要是真有一個多金有疼愛我的男人,我真就愿意把自己再嫁一次?!?br/>
她沒有開玩笑,既然來了這里,那她就等于是這里的人了。以后說不定還要繼承野狼谷,要是有個有錢長得很帥又顧家的老公,她也好放心地將野狼谷交給他打理。
紀琥珀懶懶地回道,目光森森地看著夜無瀾,希望可以從他臉上看到一點什么??墒亲允贾两K,夜無瀾都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笑得還那么欠揍。
眼睛一閉,紀琥珀懶得理他,轉(zhuǎn)身背對著他,繼續(xù)做她的春夢去。
夜無瀾不說話,側(cè)身躺在她背后穩(wěn)穩(wěn)的呼吸,他想了想,往前靠了靠。覺得不夠近,又往前靠了靠,溫熱的氣息撒在她的脖頸間,順利地看到她敏感的地帶紅了一片,才舒心地抱著她睡。
“你干嘛?”紀琥珀腰上無緣無故多了一只爪子,很不舒服覅扭了扭腰。
背后之人不動,卻又一聲低沉的悶哼聲,紀琥珀繼續(xù)扭。
“你再動一下,我就睡了你!”
背后之人警告聲幽幽地傳來,某人嚇得立即趴著不敢動了。因為她明顯感覺到身后腰肢上接近她大腿的地方,某個堅硬的物質(zhì)抵著她,滾燙而火熱。
剛剛才做完春夢的紀琥珀意識到身后之人發(fā)生了什么,小臉立即通紅,整個身子都發(fā)熱起來。
“妹的,他居然舉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