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太學(xué)那邊,阿瑪擔(dān)心鰲拜會過去找事情。所以告訴奴才,在進(jìn)宮稟報主子之后,需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通州大營,領(lǐng)兵前往太學(xué)。”索額圖接著說道。“嗯,你去吧。”吳越轉(zhuǎn)身,走回到了龍椅。
索額圖則是躬身,朝著吳越行禮之后,快步的退出了乾清宮。在出的宮門之后,居然小跑著,朝著紫禁城外的宮門而去。
吳越看著著急離開的索額圖,眉頭微皺,一臉凝重的說道,“你們說,朕能完全取信于索尼么?”
三德子的神情一震,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吳越了。
蘇麻喇姑這個時候,躬身來到了吳越的跟前,恭聲說道,“主子,皇后懷了龍種?!?br/>
吳越的腦子一時間沒轉(zhuǎn)過彎來。
“啥意思?”
蘇麻喇姑神秘的笑了笑,“奴婢覺著,您應(yīng)該傳旨告訴索尼?!?br/>
吳越恍然大悟,抬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真笨!”吳越忍不住自嘲的罵了一句。
“不過主子,奴婢認(rèn)為,現(xiàn)在皇權(quán),畢竟有一大半還不在自己的手里,所以必要的防護(hù),咱還是要做的。奴婢的意思,咱必須傳旨通州大營黨崇雅統(tǒng)領(lǐng),九門提督府吳六一,無論是誰傳旨調(diào)離他們的官職,沒有主子的信物示下,都不足考慮,盡全力拖延即可?!?br/>
“就算是索尼所發(fā)的鈞令,可以不必在意!”
吳越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鰲拜那邊,咱們布置下的人,在這個時候,也得密旨他們。將耳朵豎直嘍,心思全都用上,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鰲拜的權(quán)利架空。爭取在他倒下之后,不會讓朝廷有太大的動蕩。就算是那個時候,索尼再次出面上朝,也必須做到,就連他,也完全不能再駕馭整個朝堂?!?br/>
“偌大的朝堂,他們這些過了時的權(quán)臣,已經(jīng)不再是他們天下,皇權(quán)盡數(shù)回歸到了主子手中?!碧K麻喇姑說話間,臉上凸顯出了堅定。
吳越聽言,微笑著點了點頭。
數(shù)分鐘的沉思之后,側(cè)臉看向了三德子,“傳旨索尼,告訴他婉兒懷了龍種的事情,之后傳旨陳廷敬、黨崇雅,即可進(jìn)宮!”
“嗻!”三德子躬身回應(yīng),快步的退出了乾清宮。
吳越在三德子離開之后,沉聲的接著說道,“李東,傳旨沾桿處的密衛(wèi),從即刻起,全員戒備,朕的身邊,留下十人即可,皇祖母、婉兒的身邊,各自派二十人,剩余的,由你分配,散布于京師當(dāng)中,等待朕的旨意?!?br/>
“一旦暗殺的旨意傳出,朕必須在一天的時間內(nèi),得到那些該死臣子死去的消息!”吳越說話間,聲音變得冰冷了很多。
“嗻!”李東躬身回應(yīng),之后跨步走出了乾清宮,朝著后殿的方向而去。
“蘇麻,這段時間,婉兒那邊就靠你了。你必須保證,無論何時,都不可讓她收到驚擾?!眳窃絺?cè)過臉來,看向了蘇麻喇姑,說道。
“嗻,奴婢遵旨!”蘇麻喇姑回應(yīng)了一句。
但她卻并未馬上就轉(zhuǎn)身離開,而是依舊守在吳越的身邊。
“你不去安排?”吳越皺眉。
蘇麻喇姑搖了搖頭。
“主子,這件事情,在太醫(yī)給皇后娘娘診脈確診之后,奴婢就第一時間安排了。而且將消息傳給了老祖宗。老祖宗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皇后娘娘接到了慈寧宮?!?br/>
“慈寧宮那邊,有老祖宗一批忠心的死士護(hù)衛(wèi)堅守,還有奴婢派去的心腹宮人伺候,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碧K麻喇姑微笑著說道。
“剛才為啥不說?”吳越疑惑的接著問道。
蘇麻喇姑笑了,“主子,你這邊有大動作,老祖宗那邊,您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二?”
吳越頓時一愣,隨即想明白了,大笑著看著蘇麻喇姑,輕輕的搖了搖頭。
“蘇麻呀,有的時候,朕感覺,你的心術(shù),可是比老祖宗,也絲毫不讓啊?!眳窃酱蛉さ恼f道。
蘇麻喇姑聽言,趕忙跪倒在地,朝著吳越深深三叩首。
“這是干嘛?”
“主子,奴婢的心思,完完全全都在您的身上,沒有半分的心思,用在他出。而且奴婢的這些本事,也是老祖宗親傳的,其目的,也是為了讓奴婢貼心的輔助主子,讓主子少走一些彎路?!碧K麻喇姑將腦袋杵在地上,躬身的回應(yīng)。
“快起來吧。朕也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吳越溫和的笑著,朝著蘇麻喇姑抬手,示意她平身。
蘇麻喇姑緩緩的站起身來,吳越跨步走了下來,來到了她的身邊。
“蘇麻。有件事情,朕一直都不知道該如何向你開口。”吳越的臉上,忽然變得有些不自然。
蘇麻喇姑趕忙截住了吳越的話語。
“主子,奴婢知道你想說什么。達(dá)爾哈的事情,奴婢真的沒有怪罪過您,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碧K麻喇姑的臉上,也是凸顯惆悵。
在過去的一個月的時間里,吳越有意將達(dá)爾哈于準(zhǔn)格爾之間、有關(guān)兵器的售賣的事情,透露給了鰲拜。鰲拜對于吳越身邊的這些人,一直都耿耿于懷,直接下令,一舉將其擒獲。
在達(dá)爾哈入獄之后,蘇麻喇姑以皇姑的身份,前往獄中探望,之后的達(dá)爾哈便在獄中自殺。有關(guān)吳越行商西北的事情,沒有絲毫透露出來。
吳越心知肚明,知道蘇麻喇姑前往獄中說了些什么。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吳越聽感激她的。
“你不考慮嫁給富善么?朕覺著,他很喜歡你,沒有那種功利之心的喜歡,如果你嫁給他的話,一定會幸福的。”吳越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
蘇麻喇姑搖了搖頭,“主子,您別說了。奴婢現(xiàn)在想著的,就是將您、還有老祖宗伺候好了,然后盡自己的能力,幫著主子,將朝政處理好。至于其他,將永遠(yuǎn)不會再去考慮。”
“可是......”
“主子,沒有可是。奴婢已經(jīng)決定了?!碧K麻喇姑一臉的決絕。
吳越也只能無奈點頭。對于蘇麻喇姑,吳越確實狠不下心,去給她下旨意,強迫她去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
“好吧。既然姐姐執(zhí)意如此,那朕從今往后,將不在提起這件事情。可是如果有一天,姐姐想嫁人了,你就告訴朕,就算對方跟你的身份并不匹配。朕直接賞他個易姓王,提起他的身價,也未嘗不可!”吳越一臉認(rèn)真的接著說道。
蘇麻喇姑聽言,忍不住的雙眼朦朧,點了點頭。
“嗯,如果真有那個時候,奴婢會跟主子提的?!碧K麻喇姑的聲音當(dāng)中,帶著些許的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