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邪早就料到瞞不過凌靖,不由得嘿嘿一笑道“凌叔叔,你讓我說什么?”
凌靖眉頭一皺,心中卻也不禁有氣,沉聲道“你小子,還跟我在這打哈哈。說,剛才你故意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我不會放過吳氏家族的那小子是不是故意激我大開殺戒!”
蕭無邪不置可否笑著道“凌叔叔,就算我不說你就真的會放過他嗎?”
“不會”凌靖十分肯定的說道。
凌云曦是他的女兒,更是他的掌上明珠,視若珍寶,吳天居然敢做出這等事他怎么可能放了他。如果這樣都等放過了他,他這個大名兵馬大元帥也太名不副實了。
但自己不放過是一回事,被人當(dāng)槍使,卻讓他心中很是不爽。雖然明知道是個坑,但他卻不得不往下跳,而且還得是心甘情愿的。
在戰(zhàn)場上從來都是他用計算計敵人,縱橫沙場這么多年那里被人算計過。今天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個算計了,這心里能好受才怪呢!
“我倒是小看你了,你這個紈绔之名有些名不副實啊!”凌靖眼神譏誚的說道。
蕭無邪哪里聽不出凌靖話中擠兌的意思,卻毫不在意嬉笑著道“凌叔叔,過獎了。我這個紈绔之名可是京城人所共知的,而且是鼎鼎大名的四大紈绔之首如假包換,名副其實!”
所有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知道這蕭大少是真傻還是假傻。難道不知道四大紈绔之首乃是惡名昭彰嗎,居然還如此洋洋自得,這人的臉皮得有多厚。
“砰”的一聲響,凌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厲聲道“你能夠無聲無息的進(jìn)到吳府,一招之間制住地化境一品的吳天,而且能夠接連斬殺兩名地化境五品的武者,這是一個紈绔能夠做到的嗎?”
回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從凌云曦的口中得知了當(dāng)時的情況,所以才會對蕭無邪起疑。這哪里是紈绔,即便是大宗門的天才弟子也不過如此吧!
蕭無邪此時真想將凌云曦抓過來狠狠教訓(xùn)一頓,怎么什么話都說。早知道老子就不救你了。
凌靖叫蕭無邪一臉笑意的站在原地,大聲喝道“來人,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的嘴到底有多硬!”
“是,元帥”虬髯黑面大漢興奮的硬了一聲,搓著手掌一臉得意向著蕭無邪走去。
叫你丫的剛才說本將長得難看,看我怎么收拾你,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啊,噗”虬髯大漢麻貴手剛碰到蕭無邪的身體,蕭無邪叫了一聲張嘴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昏了過去。
這一幕來的太過突然,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尤其是凌靖直接一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問道“怎么回事?,誰讓你真的下手了?”
麻貴此時也是一臉的茫然,自己剛才是干了什么。此時看著眾人的詫異的目光,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才剛碰到他,他怎么就吐血了呢,咋回事啊!”
對啊,咋回事啊!你怎么砰了他一下他就吐血了呢?
只聽八大戰(zhàn)將中的祖大用說道“老麻你真牛逼,武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高強(qiáng)了,摸一下就把人給摸吐血了!”
此時麻貴的內(nèi)心是悲催的,自己真的就只是碰了他一下,就一下!這小子也太不禁碰了,我特么這回算是完蛋了。
他也只是想要嚇唬嚇唬蕭無邪,可真不敢對蕭無邪怎么樣。京城誰不知道這小子乃是蕭天河的寶貝孫子,上次失蹤了蕭天河就差點(diǎn)把整個京城殺了個底朝天,現(xiàn)在自己給他的孫子打吐血了,自己這條小命算是交代了。
心里悲催的不僅僅只是麻貴,更悲催的卻是凌靖。他可是很清楚蕭天河脾氣的,要知道蕭無邪在自己的負(fù)傷吐血昏迷,自己都要吃不了兜著周,不拿著棍子攆著自己打才怪呢。
整個大明帝國他可以不懼任何人,但這個任何人絕對不包括蕭天河。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把人給扶起來,看看怎么樣了”說著率先沖了過去,一把將蕭無邪從地上扶了起來。
“爹爹,你們干什么呢?”恰在這時凌云曦突然沖了進(jìn)來,一眼就看到昏迷不醒的蕭無邪,胸前兀自還有新鮮的血跡。
“爹爹你怎么可以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他本來就受傷了,你們怎么能下這么重的手”凌云曦氣呼呼的說道。
“不,不是的,曦兒,你......”
“什么不是,我親眼看見的,蕭無邪救了我你居然對他下這么重的手,你還是我爹嗎?還好我過來看看,否則我無邪哥哥肯定被你們打死了”凌云曦此時一顆心都在蕭無邪身上,哪里聽得進(jìn)解釋。
“娘,你快過來,無邪被爹爹打傷了”凌云曦扶著蕭無邪向門外大喊道。
只見門外走進(jìn)來一位三十多歲的美婦,雪膚花貌,雍容華貴,容貌和凌云曦有三分相似。正是凌云曦的母親,當(dāng)今神宗皇帝的親妹妹升平長公主朱清萍。
進(jìn)來一看昏迷不醒的蕭無邪,在看看急的快要哭的女兒,狠狠的瞪了凌靖一眼,道“你怎么這么沒輕沒重的,你以為這是在軍營里?。?,看什么看,還不快叫人把他抬進(jìn)去請御醫(yī)來看看。”
別看凌靖平日里在軍營里威風(fēng)赫赫,但在家里卻被老婆治的服服帖帖的。平時連一句大話都不敢說,此時被朱清萍這么說只是連聲稱是,看的手下眾將無不目瞪口呆,心中卻早已笑翻了天,原來大帥也怕老婆?。?br/>
說話間凌云曦已經(jīng)讓人將蕭無邪給抬進(jìn)了內(nèi)院,走的時候還不忘轉(zhuǎn)身對凌靖說道“無邪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沒完!”,說完轉(zhuǎn)身跟著跑了出去。
“哼,女兒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也跟你沒完!”朱清萍狠狠的白了凌靖一眼轉(zhuǎn)身喊道“女兒啊,你別擔(dān)心我這就叫人進(jìn)攻請御醫(yī)來,他不會有事的!”
凌靖欲哭無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壓根就沒動過他好嗎,是他自己突然就吐血了好不好,跟我有嘛關(guān)系!
“元帥,那個......”
“滾,趕快給老子滾粗”凌靖爆喝一聲,麻貴等人雖然是個粗人,但腦袋卻不含糊,眼見大元帥暴怒,一個個麻溜的快速的消失得無影無蹤??匆娏舜髱涍@么不堪的一幕,指不定被大帥怎么收拾呢?
凌靖仰天長嘆,今天在部下面前丟了這么大的人,以后還怎么帶兵?這一世英名算是毀于一旦了。
.......
就在凌靖率兵圍攻吳氏家族的時候,其余七大家族早已悄悄的離開了京城??焖俚内s往家族,這次吳氏家族咎由自取得罪了凌靖,以至于招來殺身之禍,原本無可厚非。
但誰都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會的就此罷休的,無論是的凌靖還是吳氏家族。同為大陸八大世家他們對吳氏家族的底蘊(yùn)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那可是一方霸主,怎么可能忍氣吞聲。
而凌靖在某種程度上就是代表著大明帝國,一個不好很有可能會引發(fā)一場戰(zhàn)爭。誰也不敢保證這次的事件,影響到底有多大,很有可能波及到自己家族,必須早做準(zhǔn)備。
樓外樓,花香依舊,仿佛一年四季周圍的景色都不會變化,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
此時的閣樓之上白衣公子靜坐在一張蒲團(tuán)之上,手捧香茗,靜靜的凝望著遠(yuǎn)處的天空。
不過這次在他身邊站著的除了一身火紅衣衫的紅袖外,還有一個青衣女子。容貌清雅,姿容秀麗,一副嫻靜典雅的姿態(tài)。
“公子,你吩咐的事情天香已經(jīng)完成,只要公子一聲令下隨時可以進(jìn)行”青衣女子開口說道。
“天香,你做的很好,應(yīng)該很累了吧!”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聲音雖然固定式的有些冰冷,但青衣女子停在耳里卻心中甜蜜,不由得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殺戮又起,不知道又有多少生命死于這場戰(zhàn)亂之中,你們說我們這么做到底是對是錯”白衣男子微微一嘆,聲音有些低沉,眼神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靜靜的注視著遠(yuǎn)方聚散不定的浮云。
“公子,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族人的未來。如果不這么做我族將永無出頭之日,永遠(yuǎn)只能躲在浮黎深淵”紅袖神色凜然的說道。
青衣女子也道“不錯,為了族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公子不必介懷!”
白衣男子回過頭來微微一笑,道“有你們在我身邊,總算不是太寂寞。算算這也已經(jīng)是第九次了,九千年的時光!”
兩女默然點(diǎn)頭,眼中露出神往之色,似乎想起了那段遙遠(yuǎn)的時光!
“好了,紅袖我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怎么樣了”白衣男子喝了一口香茗,淡淡的說道。
“是,公子!那個自稱第九先生的家伙又消失了,連我們的人也找不到”紅袖有些羞慚的說道。
她現(xiàn)在越發(fā)覺得自己無能,以往什么人能夠逃得過樓外樓的監(jiān)視。數(shù)千年來在這方大陸上還沒有人能夠在樓外樓的眼皮底下就這么消失不見的,這還是頭一遭。
白衣男子并沒有責(zé)怪的他意思,淡淡的道“這倒是有點(diǎn)意思,能夠逃得過樓外樓的眼線,的確有些能耐。那個蕭無邪怎么樣了,最近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