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厲的聲音響起,兩名部下立即住了手,閃到了白衣男子的身后。
容清淺揉了揉手腕,皺眉不悅的看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此時的面色緩和了不少,俯身彎腰將腳邊的扇子撿起,握在手心里。
抬眸睨著容清淺,白衣男子的唇角漸漸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往容清淺走近兩步,“這扇子既是無價之寶,也該用無價之物來相抵。”
“怎么抵?”容清淺不耐煩的出聲,這會兒,那小賊早已跑的不見蹤影了。
白衣男子淡笑,嘴角微微勾起,“等我想好了,自會來找你。”
“那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容清淺剜了一眼白衣男子,只當(dāng)自己今日倒霉,偏偏惹了這么一出。
“嗯。”
見白衣男子點頭,容清淺二話不說,轉(zhuǎn)身離開。
在容清淺走遠(yuǎn)后,白衣男子的部下上前一步,氣憤的道,“殿下,這秋風(fēng)扇可是您師父留給你的,如今真是可惜……”
“不必可惜了,本王今日很高興。”
*
妙春跑了好久才終于見到了迎面而來的容清淺,當(dāng)看到容清淺發(fā)髻散亂,悶著一張臉后,立即嚇得快哭了出來。
“小姐,你去哪里了,皇上讓你巳時去御書房面見他,現(xiàn)在都快午時了,這可如何是好?”
這古往今來,也沒人敢不守皇上的時啊,這可是要命的大罪啊。
還有小姐原本梳理精細(xì)的發(fā)髻,如今也是散亂不已,這樣去面見皇上,定然也是對皇上的不尊重。
這可怎么辦呀!
“馬車呢?”容清淺絲毫不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輕描淡寫的詢問馬車。
妙春愣了一下,指了指前面。
容清淺坐進馬車后,伸手漫不經(jīng)心的將散亂的發(fā)絲撥弄了一下。
前世身為國安局的校尉,沒想到今世看到這等當(dāng)街搶劫的戲碼還會條件反射。
想罷,容清淺自嘲的一笑。
馬車很快在宮門口停下,容清淺下了馬車,正要往里走去時,一旁已有人叫住了她――
“容清淺?!?br/>
聽到聲音,容清淺腳步一頓,偏眸看去時,見叫住她的人,正是慕之瑤。
慕之瑤今日身著一襲粉白色錦裙,肌膚潔白如雪,紅唇驚艷明媚,舉手投足間,滿是靈動明秀,和昨日武臺上的她,判若兩人。
“你怎么這個時辰出現(xiàn)在這里?”慕之瑤揚起唇角,眉目傲然的看著容清淺。
“關(guān)你什么事?”容清淺反問。
慕之瑤冷笑,嘲弄出聲,“聽說皇上召你巳時見面,這都午時了,你別告訴我,你這是遲到了?”
“還有你這頭發(fā)……呵呵,容國公府是缺梳妝丫鬟么?要是缺的話,我們慕府多的是,不如送你兩個,反正我一向慷慨大方?!蹦街幷f完,抿唇一笑。
今日她一大早就進宮了,為的就是去找太后娘娘替她出面,哪知在太后的宮殿待了半天,有人來傳話,說容清淺并未按時去御書房。
這真是老天都在幫她,容清淺敢遲到,擺明了不把皇上放在眼里,這真是十個頭都不夠她砍的!
這下子,錦衣衛(wèi)頭領(lǐng)的位置,還不是她慕之瑤的!
“看來慕小姐輸了比賽后,確實夠閑的!這一上午,光盯著我的動向了,真是慚愧,勞您這么記掛著我?!比萸鍦\勾起唇角。
慕之瑤見容清淺戳她輸了比賽一事,眼內(nèi)瞬間涌現(xiàn)怒意,嘴角卻顯露笑意,“容清淺,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敢囂張!一會兒看皇上怎么處置你,保不準(zhǔn)連你皮都扒了!”
“哎喲,容大人,不好意思,奴才來晚了,讓您久等了?!?br/>
正當(dāng)慕之瑤話落后,夏朗小跑著從宮門內(nèi)跑了出來,滿臉歉意的看向容清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