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的途中,柳雪顏一時不察,一下子踩到了自己的裙擺,身體重重的跌倒在臺階上,膝蓋撞到堅硬的臺階,疼的她眉毛攢成了一團。
王明見狀,趕緊上前來準(zhǔn)備扶起柳雪顏,柳雪顏推開他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醉酒后的后遺癥真是太可怕了。
摸了摸被跌疼的膝蓋,暗暗的想著,那個雪幻酒的酒勁那么大,許是曜王想整她,故意讓她去拿的吧?
心里這樣想著,已經(jīng)走到了秦夙所在的二樓小隔間所在。
見他的面前放著茶具,突然感覺嗓子里面很干,宿醉醒來之后,她就沒有喝多少水,現(xiàn)在走了那么多路,身體里的水仿佛已經(jīng)被空氣蒸發(fā)干了。
她也不拘謹(jǐn),走到桌邊坐下。
原本站在秦夙身側(cè)的石平,看到柳雪顏走過來之后,突然動作僵硬的移到了秦夙的另一側(cè),并刻意以秦夙的身軀,來遮擋柳雪顏的視線。
柳雪顏覷了他一眼,當(dāng)著秦夙的面,自覺得拿起他面前的茶杯,抓起茶壺,徐徐的倒了一杯芳香撲鼻的清茶,茶香入鼻,一時間腦袋清明了幾分。
一杯水入喉,解了喉中的干澀,撫慰了她的心肝肺,仿佛身體被洗刷了一遍,令她一瞬滿血復(fù)活。
秦夙面色平和的看著柳雪顏當(dāng)著他的面又倒了杯茶。
這一次,柳雪顏沒有像第一杯那樣囫圇吞棗的胡亂喝下去,而是就著杯沿小口的抿了一口,頭微側(cè),一雙慧黠的眸直視欲將自己藏起來的石平:“石平,你怎么了?看到我跟看到了鬼一樣?”
鬼?她比鬼還可怕。
每每想到昨晚柳雪顏對他的所作所為,石平就想扯根面條上吊,更是羞憤的整晚沒睡著。
昨晚的事,給他造成了一萬點傷害,以后就是他人生中的陰影啊陰影。
當(dāng)然了,他是絕對不會親手將自己的傷口挖出來,再讓柳雪顏給他撒鹽巴。
“怎么會呢,柳大小姐您說笑了!”石平假笑著說,心里卻想著:你沒看到我,沒看到我!
柳雪顏把視線從石平的臉上移開,那一瞬間,石平跪下來謝天謝地的心都有了。
王明在一旁聳肩偷笑,嘲笑石平的慫樣,石平則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一杯茶喝完,柳雪顏又倒了一杯,茶杯捏在手里把玩著。
再看秦夙,淡定如初,只一張妖孽的俊容,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感。
上次在逍遙閣,兩人不小心輕擦過唇的一幕,仍留在柳雪顏的記憶里。
剛才她故意將視線放在石平身上,也是在做心理準(zhǔn)備。
秦夙找她來,當(dāng)是問她那件事的吧?
“駱大哥,剛聽王明說,你在這里等我?”柳雪顏大義凜然的將目光投注在秦夙的臉上,雖然上次是她強迫他導(dǎo)致了親吻,可那也是她的初吻,她也吃虧了。
秦夙瞟她一眼:“我不會吃了你,你不必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br/>
---題外話---
還有一章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