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賊窩。
“你要抱我到什么時候,快點放我下來?!睈蹅愒诹鵁o遙的懷里撲騰。
“要不就這樣抱回家吧,你有傷在身,行動不方便。”愛倫小小的個子抱起來很舒服。
“我打!”愛倫給了柳無遙一個肘擊……
“痛!好痛!”柳無遙放下了他,摸著胸口說道,“出手怎么這么重,打死了怎么辦?”
“我問你,你為什么要隱瞞你會武功的事情?”
“嗨!三腳貓的功夫有什么好張揚的?!?br/>
“三腳貓?”
“就是很平常的功夫,有什么好說的。”柳無遙總是會冷不丁的爆出一些地球上的口語。
“別把我當傻子,你這功夫可不尋?!?br/>
“庫提哥哥,愛倫哥哥!”夏爾在丘陵上喊道。
“愛倫!我們回去再說吧?!绷鵁o遙提議。
“恩!”
回到愛倫家,就開始療傷了??蛷d。
夏爾傷勢最重,后背衣服上滲出鞭子抽出的血印子,瘦小的夏爾趴在床上。
貝克漢姆要給夏爾脫衣服,被柳無遙制止住了。
“別動,現(xiàn)在傷口很有可能和皮膚粘在一起,不能強硬的脫下來,去拿剪刀?!绷鵁o遙吩咐道。
而后貝克漢姆拿來了剪刀,柳無遙小心翼翼地剪開夏爾的衣服。
當剪開衣服看見縱橫交錯的鞭子印的時候,柳無遙和貝克漢姆都震驚了。柳無遙緊皺眉心。心中暗罵:一群畜生,真特么應(yīng)該打死他們的。
“要處理一下這些血印子,不然感染就麻煩了?!?br/>
夏爾背上幾道深的鞭印淌著血,看著有點血肉模糊。
“醫(yī)生還沒有請來嗎?”柳無遙問。
“麗塔已經(jīng)去了,應(yīng)該快到了吧。”貝克漢姆回答。
“一百零一”跑到夏爾的身邊,哭喊著:“一百哥哥,你要堅持住啊?!?br/>
夏爾沒有回應(yīng),他已經(jīng)開始進入昏迷的狀態(tài),再看愛倫他靠在墻壁上,左手捂著胸口。
末日基地。備戰(zhàn)總醫(yī)院會議廳。
方林:“備戰(zhàn)總醫(yī)院的值班醫(yī)生出報告了嗎?”
藍婷:“院長,這種傷勢,莫說是你,就連我都能看出來,夏爾受的是鈍物外傷,愛倫受的是內(nèi)傷?!?br/>
“所謂常備不懈。雖然是很簡單的觀診,但是必須走程序,養(yǎng)成一個時刻備戰(zhàn)的狀態(tài),也是關(guān)鍵所在。”方林說道。
此刻除了備戰(zhàn)總醫(yī)院和劉天啟的領(lǐng)導(dǎo)小組在緊張的關(guān)注外,岳不倒已經(jīng)從地板上翻身起來。這讓馬步芳很吃驚。
剛才打斗最激烈的時候,岳不倒不感興趣,現(xiàn)在打完了療傷了怎么就起來看了呢。
回到畫面。
柳無遙用指頭壓了壓夏爾的頸動脈,感覺脈搏越來越微弱。他伸出掌,在背心(背部心臟位置)感受。他的手掌并沒有壓在夏爾的身上,夏爾的背心位置上已經(jīng)豁開了一個鞭子抽出的口子。
柳無遙的氣慢慢連接夏爾的氣息,雖然手掌沒有壓在背心位置,但是還是感受到了的心臟跳動。
不好!心臟跳動的微弱也就算了,還伴隨間歇的停滯,就是說心臟跳著跳著不跳了。
情況很危機??!
柳無遙又看了看靠在墻壁上的愛倫,他的小臉慘白慘白的,像失血過多的癥狀,但問題是愛倫沒有受到外傷。
看來是內(nèi)傷引起的血氣堵塞,導(dǎo)致血流緩慢。
這些知識都是岳不倒教給柳無遙的,一個高手除了功夫要好外,還要能為自己療傷。
柳無遙運起內(nèi)家氣,在夏爾的“白明穴”,(靠近腰部位置)“凌蓋穴”(脊椎骨下第三截位置)點了一下。他這是用氣堵住了這兩個穴位,使血氣流失的速度放緩。
柳無遙走到愛倫的身邊。
“你怎么樣?”柳無遙不無擔憂地問道。剛才回來的路上愛倫就有些搖搖晃晃了。
“你為什么要隱瞞自己的武功,以前還在你面前擺出一副武術(shù)高手的模樣,現(xiàn)在想想感覺好傻?!?br/>
“別說話,我來看看你的傷勢?”
“無礙的!”
“別勉強自己!”柳無遙伸出手去要去摸愛倫的胸口。
愛倫微閉著的眼睛,忽地閃亮一下,“你,你要干什么?”
“你這是什么反應(yīng)啊,又不是大姑娘,我看看你的傷勢?!?br/>
“我的傷勢是看不出來的?!睈蹅愔雷约含F(xiàn)在是內(nèi)傷,外部根本無法救治,他想著等天亮了,到店鋪在找些治療內(nèi)傷的藥。
“我知道!”柳無遙撥開愛倫的手,輕輕伸進他的衣服,摸向胸口。
愛倫本來慘白的臉色,有了些紅暈。
“庫提,你為什么要騙我說你是做生意的,還有你使用的武術(shù)很是奇怪,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是哪個派別的,你的師父是誰?”愛倫為了減輕尷尬,找了話題,當然這個也是他想問的話題。
“我的師父是個隱士,所以無門無派。他叮囑過我,功夫不能隨便使用,一定要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才能用,剛才就是萬不得已的時候。因為師父說不能隨便用,那我只好假扮成商人的模樣行走江湖了。”柳無遙說著謊話,他是不可能跟愛倫講真話的。自從來到艾格拉斯大地后,柳無遙信口胡謅的本領(lǐng)已經(jīng)日臻純熟。
“哦,原來如此。”
“你不會怪我騙你吧?”
“既然是你師父的意思,那情有可原,對了,那你錢被偷是真的嗎?”
“那倒是真的?!?br/>
“你功夫那么好,也會被人偷?”
“所謂百密總有一疏,一時大意偷了唄。”柳無遙繼續(xù)扯謊。
“還有,我從剛才開始就奇怪了,你是不是和夏爾一早就認識?”
“恩,這個……”柳無遙想了想說道,“是啦!”
柳無遙把和夏爾相識的場景說了一遍。這部分無需隱瞞。
“?。 睈蹅愅蝗唤辛艘宦?。
“別動,我現(xiàn)在用氣在給你治療內(nèi)傷?!绷鵁o遙摸清楚胸口的狀況后,開始不斷地將氣運進愛倫胸口,打通血管中的淤血凝子。這種內(nèi)家氣的原理和氣功的“掌推”都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這是怎么回事情?”愛倫感到胸口有十幾道暖流在來回的游走,片刻后,他的喉嚨口一陣翻滾,“噗嗤”一口烏血,吐了出來。
給愛倫治療了十分鐘左右,柳無遙的額頭就已經(jīng)汗津津的了,今天的內(nèi)家氣已經(jīng)超負荷使用了。
在十分鐘的時間里,麗塔領(lǐng)著一位老醫(yī)生來了,這位老醫(yī)生就是上次次給貝克漢姆遭受“練功服“毒打后,給他療傷的那位。
“呼!差不多了?!绷鵁o遙抽回手,“感覺怎么樣?”
“太神奇了,感覺氣血舒暢了很多?!睈蹅惛杏X非常的不可思議,“你這是治愈系的魔法嗎?”
“不是,我不會魔法。”
“看來這世界上還有很多需要我去探知的事物?。 睈蹅愂莻€好學的人。
“明天報名回來后,再去藥店開一些活血化瘀的藥,就可以了?!绷鵁o遙叮囑著,他在這里住不了幾天了。
岳不倒在看完柳無遙醫(yī)治愛倫的過程后,會心一笑。
岳不倒:“做得不錯!”
馬步芳:“岳老師,內(nèi)家氣還可以用作療傷嗎?”
“恩,但是也不是萬能的,對于普通的內(nèi)傷有一定的效果。”
看愛倫無大礙后,柳無遙走到夏爾身邊。此刻老醫(yī)生正在給他治療。
夏爾后背涂滿了一層黑乎乎的東西,聞著有股草藥的味道。
“醫(yī)生,小家伙怎么樣了?“柳無遙關(guān)切的問道。
“小家伙的生命力還是很頑強的,放心吧!”
柳無遙看看仍舊在混沌中的夏爾,心想:難道這就是緣分嗎?
貝克漢姆:“德利醫(yī)生請看看我家愛倫師父吧,他受的傷勢也很嚴重?!?br/>
德利醫(yī)生走到了愛倫身邊,他的觀診法還是比較全面的,望聞問切,走了一個流程。
此刻愛倫臉色慢慢回血,人也有了氣力。
“恩,胸口有內(nèi)傷郁結(jié),開一點活血化瘀的藥就可以了?!?br/>
當愛倫他們在療傷的時候,賊窩里也在給掃帚男、大胖子、大駝背療傷。柳無遙在下手的時候,還是留有余地的,把人殺了總是不好的。
“醫(yī)生,我四弟三弟二弟怎么樣了?”白須老人急切地問道。
“老大,您的三位兄弟生命無大礙,但是二哥和三哥或許以后不能使用武術(shù)了。”醫(yī)生直言不諱。
雖然不能打死,但打殘總是可以。
“老五,老六,去維塔武行,請維塔大師父。”白須老人憤怒喊道。
老五老六領(lǐng)著命令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