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只覺得整個人天昏地暗的什么也看不清了,兩輩子加在一起她都沒有嘗試過醉到這個地步。
她已經(jīng)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了,只覺得他身上好涼,靠著他就會覺得體內(nèi)的燥熱會好些。
于是她十分貪心的索取,而對方似乎很抗拒,掙扎之間她的頭發(fā)衣衫都亂了。她惱了,也不睜眼,摸到頭上束發(fā)的發(fā)帶就一把扯下,任憑長發(fā)散落。
白璃不知道,她酡紅著小臉醉眼朦朧的樣子有多么可口,簡直叫人想要一口吞下。
她抓住對面那人的雙手,雖然醉的東倒西歪,但是捆人的手法卻相當(dāng)利落,顧青墨盯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愣神的瞬間,白璃已然將他的雙手捆住,然后大大方方的往他懷里鉆,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白璃滿足的嘆了一口氣。
靠在顧青墨的肩頭,白璃滿足的蹭了蹭。
顧青墨看著她紅彤彤的小臉,感覺自己體內(nèi)有一股火在燒。
他明明可以一把推開她,甚至一掌打暈她,可是他什么都沒有做。還任由她將他捆起來,顧青墨低頭看了看那細細的發(fā)帶,指尖捏了一個法術(shù),就見那捆著他雙手的發(fā)帶松了開來。
他將發(fā)帶收好,放進了袖口處。
微微側(cè)過頭,白璃靠在他肩頭上,他只要在低下一點點,就可以碰觸到她柔軟的唇瓣。
酒精在體內(nèi)漸漸起了作用,就連他也變得意識不清了起來,而白璃還在他懷里不安分的扭動,一只小手悄然間已經(jīng)從他的衣襟滑了進去。
感受到顧青墨不同于女子細滑嬌嫩的肌膚,白璃有些愛不釋手。
手掌下的肌膚充滿了男子的柔韌,微涼的觸感逐漸變得火熱,顧青墨眼里的冷意被體內(nèi)炙熱的烈火融化,微微喘息的看著懷中的人兒。
“阿璃,阿璃你醒一醒!”他推開了懷中柔軟的嬌軀。扶著她的雙肩搖晃,似乎想要叫醒她。
這根本就是濟于事,白璃早就醉得沒有半點神智了,此刻脫離了顧青墨的懷抱反而掙扎起來。
“熱。好熱,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陸雨給的酒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堂,居然如此烈,然而顧青墨體內(nèi)涌動的*告訴他,這酒……怕是沒有那么簡單。
其實這酒本身是沒有問題的,常人喝了只會覺得是難得的曠世佳釀,但是若是有情人在一起,只要心中動了一絲情,那這酒就會像是烈性的情藥,讓人欲火焚身。欲罷不能。
陸雨原本,是想要試一試顧青墨的真心的。若是他心中對她有一點點……那么就算并未有名分,她也是愿意的。
如果顧青墨心中沒有她,那喝了那酒也不會有什么,反正他也不知道其中的奧秘。
誰知道陸風(fēng)帶著白璃走了。綺玉也走了,只剩他們兩人在一塊。她是如何勸,顧青墨也不喝的。
法,只好叫他將那酒收了起來,也許他會喝的。
這酒的烈性就算是顧青墨也法抗拒。
燥熱難耐中,白璃突然覺得唇上一片溫軟,有什么鉆入她的口中跟她的舌頭糾纏。她嚶嚀了一聲,卻換來對方激烈的索取。
“唔……恩……”她要不能呼吸了,頭暈?zāi)X脹的。
終于,對面的那人似乎愿意放過她了,白璃感受著大口大口的鮮空氣涌進肺里。
可是不等她喘口氣,那人又糾纏了上來。咬著她的唇瓣不放。好像她的唇瓣是什么美味佳肴。
顧青墨眼眸中流轉(zhuǎn)著深不見底的*,他承認這輩子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他明知道這樣是不可以的,白璃完沒有意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他還殘留著一絲清醒,他的理智告訴他,他該停下來。
可是她的唇瓣柔軟甜美,讓他深陷,不想離開。
終于,他還是松開了她的紅唇,喘息道:“阿璃,你看看我是誰?!?br/>
白璃正舒服著突然被打斷不悅的蹙起眉頭,但是還是撐開了沉重的眼皮子,看著眼前模糊不清的人影。
“你?你是誰……”她怎么看不清了,白璃困惱的甩了甩頭。
“阿璃你仔細看,我是誰?”他不罷休的問道。
白璃腳下力,軟軟的靠在他身上,顧青墨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就在那一日在飛劍上聞到的一樣,白璃嘿嘿一笑,“我、我知道你是誰了……你、你是顧……顧青……”
她還沒有說話,紅唇再次被封住。顧青墨覺得體內(nèi)的*在叫囂,在身體里橫沖直撞,想要找到一個突破口。
不知道何時回到了房間,白璃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一具高大的身軀隨著附了上來。她熱烈的回應(yīng),口中模糊不清的喘息跟嚶嚀落在男人耳朵里,愈發(fā)的叫人血脈噴張。
她的衣衫露出大片,男人正埋首在她胸前,在她纖細雪白的脖子上啃咬著,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紅印。
大掌在她身上游移,撫摸著她柔嫩的肌膚。伸手解開了她腰間的帶子,將她的外衣褪了下來。
顧青墨放棄了理智,然任憑直覺去觸碰。他感受到以前從來沒有的暢跟舒適,這樣的感覺……即*又讓人欲罷不能,深深的沉陷。
大掌撫上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里衣,他的唇也隨著下移,隔著衣衫啃咬她細膩敏感的肌膚。
“啊,不要……住手!”
迷見白璃只覺得有一陣電流從被顧青墨啃咬的地方襲向四肢身,酥麻的感覺讓她不適應(yīng)的叫喊出聲。
顧青墨沒有停下來,反而加熱烈的舔弄,似乎想要取悅他。
轉(zhuǎn)眼間,白璃的里衣也已經(jīng)被褪下,顧青墨身上只剩一條長褲,昂揚蓬勃愈發(fā)。
“璃兒!璃兒你怎么了嗎?”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綺玉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帶著幾分關(guān)心跟焦急。
顧青墨在白璃身上游走的雙手一頓,腦子頓時清醒了過來。
他在做什么!他居然……
白璃一下子離了顧青墨的懷抱,感覺到空蕩蕩的,不悅的扭動嬌軀,看得顧青墨差一點又把持不住。
他飛的撈起衣衫穿上,將白璃的衣服往她身上一裹,保住她曼妙的身軀。
她換回了女子的裝束自然是沒有在束胸了,顧青墨親身體驗過之后才知道,她居然是如此的飽滿柔軟。
門外的綺玉得不到回應(yīng),好像會隨時破門而入。
綺玉跟白璃的房間本來就相隔不遠,修真之人的聽覺如此敏銳自然是一點動靜都不放過的,顧青墨焦急之間,居然忘記了設(shè)下結(jié)界,綺玉聽到白璃的房里有動靜,自然是趕過來了。
奈白璃一直沒有回應(yīng),他有些擔(dān)心。
難道是晚上喝多了不舒服?綺玉在心中揣測。
顧青墨摟起白璃,隱蔽了氣息,從后面的子一躍而走。
所以當(dāng)綺玉推門進來的時候屋內(nèi)并沒有人,只是一床的被褥分外凌亂。
“怎么不在?我分明聽到有動靜的。”綺玉有些奇怪,難道白璃故意躲著他么,沒道理啊。
顧青墨帶著白璃在夜色中飛馳,不一會兒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他的院子是陸雨特意吩咐下人準(zhǔn)備的,選了一個不錯的院子。
不但處處雅致,在屋子前面是有一口蓮池,那嬌艷的蓮花一年四季都常開。
顧青墨帶著白璃一下子跳入了蓮池中,跟水花撞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但是他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院子布下了結(jié)界,這里的動靜外面的人是聽不見的,而且也進不來。
那邊綺玉還在擔(dān)心白璃這么晚了還沒有回來,不由的在府中四處尋找,看看白璃是否跟陸風(fēng)喝酒喝多了,靠著那一處睡著了呢。
他一手扶著白璃不讓她滑落水中,一手捏訣,蓮池里的水很冷了起來,冒著絲絲寒氣。
“好冷,好冷啊。”白璃泡在水中,她渾身發(fā)燙跟著冰冷的池水一比,只覺得整個人掉入冰窖中,一熱一冷難受得很。
顧青墨扶著她,好像絲毫都不覺得寒冷,只希望冰冷的池水能將他身上的欲火熄滅。
他差一點就壞事了。
他居然一時沖動對白璃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如果白璃清醒過來,該如何看他?
想到這里顧青墨又突然想到白璃靠在他身上的柔軟觸感,他的大掌撫摸過她身上的寸寸肌膚,那細膩柔滑的手感……
體內(nèi)的欲火上涌,顧青墨趕緊停止回想,專心的泡在池水中。
他讓白璃靠在池邊以防滑落,卻是不敢再碰她了,他害怕他會忍不住……
泡了大半夜的池水后,顧青墨換了一身衣裳才將白璃送回去,微紅著臉將她身上的衣服換下,換了一身干凈清爽的衣衫,才回了自己的院子,當(dāng)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這一晚,有人泡了大半夜的冷水,也有人沒睡在偌大的府中轉(zhuǎn)悠了一整夜。
當(dāng)綺玉日上三竿回來的時候,看見從房里走出來神清氣爽跟他打招呼的白璃的時候,差點嚇到。
他找了一整夜的人,居然在房間里?
她是何時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