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出去,卻見幾個人已經(jīng)無聲無息的倒下了,原來不知何時香子也來了。雖然下飛機時香子就與我分開了,但其實她隱藏在暗處,這時見有人要對我下手,所以就出來把這些人都殺了。
這時香子已經(jīng)殺了六七個,這幫人也感受到不對,互相做了個手勢就想撤走,不過可沒這么容易,即使這幾人藏了起來,卻還是逃不過香子的追殺,不一會兒只剩下最后一個人了。
本來香子要殺他的,不過在看清這人原來是他們的人后,那人驚叫道:“香子,原來是妳!妳不是死了嗎,怎么會在這里,還……還……”
香子說道:“不錯,我香子,田深,想不到你會在這里,而且還來刺殺我的主人,今天我要殺了你?!?br/>
田深忙說道:“香子,妳不能殺我,我可是你的上級!妳忘了我們的規(guī)矩嗎,妳這樣做可是要受到嚴厲的處罰的,還有妳竟然叫那個人主人?看來妳背叛了組織,他們不會放過妳的?!?br/>
香子說道:“哼,我管你是什么人,只要誰敢對我主人下手,我就要他死!”說著揚起手中帶血的匕首就要就要殺他。
我忙喊道:“香子!我有話問他,妳把他帶到我房間里來,還有,這些尸體妳去處理一下,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了?!?br/>
香子聽話的把田深帶到我的房間,我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問道:“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要來刺殺我?”
他冷笑一聲,沒有回答,我笑道:“你還挺嘴硬的,看來不讓你嘗嘗一點苦頭,你是不會說的?!蔽覐椫竿砩弦稽c,剎時,他只感受到全身的經(jīng)絡就像被什么拉扯和扭曲一樣,痛得他倒在地上不斷的滾動,哀聲說道:“我說,我說,你幫我解開,我什么都告訴你……”
我說道:“你早說不就沒事了嗎?真是的,一定要我來硬的?!庇跒樗饬诉@招“授脈手”。
他在地上喘著粗氣。說道:“你想知道什么就問吧?!?br/>
我笑道:“好。那我問你。為什么我一來這里。你們就來刺殺我?難道你們跟蹤我來到這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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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道:“是土狗先生讓我們來地。不是我們跟蹤你。我們早幾天就來了;上次沒有把你綁架成功。趁這次你剛好來到這里。所以我們就想……”
我說道:“哦。這么說上次就是你們綁架了張飛虎啰?那你們?yōu)槭裁磿淼竭@里?”
他說道:“因為……因為……”
看他一副吞吞吐吐地樣子。我冷笑道:“你是不是還想嘗嘗剛才地滋味?”
他說道:“不,不是,我說!我們來這里是上頭的意思,上面要我們把張飛虎交給太空集團?!?br/>
我說道:“哦,這么說,你們是把張飛虎帶到這里來了?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他說道:“我們在幾天前就把他交給一個叫瑞格的人,現(xiàn)在不知道張飛虎被他們帶到哪里去了?”接著便透露出他們的聯(lián)系方法。
這時香子回到我的房間,說道:“主人,奴婢已經(jīng)把那些人的尸體處理好了。”
我說道:“嗯,好,妳把他帶去處理一下,我已經(jīng)用不著他了?!?br/>
田深驚恐的說道:“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只要你放過我,就是做你的奴隸我也愿意,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靠,他還以為我是什么人都要啊既不是女人,更不是絕色,要這樣的奴隸有什么用?
香子不理他,捉住他的頭,喀嚓一聲就被扭斷了腦袋,把他拖了出去,由于所有的事情都進行得無聲無息,所以并沒有人察覺這里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在無意中知道張飛虎被抓到了這里,但到底要不要去就救他呢?看在張老爺子父子的份上,還是去把張飛虎救出來吧。我用神識迅速的往田深告訴我的地方探去……沒有查找,可能已經(jīng)把他關(guān)在別的地方了。
我繼續(xù)往四周探去,終于在一個牢房里發(fā)現(xiàn)了張飛虎,不過奇怪的是,張飛虎竟然被關(guān)在一個軍事基地,但那田深不是說把張飛虎交給了太空集團嗎?怎么會在美國的軍事基地里呢?田深不可能是說謊啊,因為他的記憶告訴我,他說的都是真的。不管它,先把張飛虎救出來再說。
我身形一動,就出現(xiàn)在關(guān)張飛虎的房前,看守房門的士兵只看見眼前一閃就多出一個人來,但還沒看清是什么人就被我點倒在地??辞樾危M到里面,還得經(jīng)過一道加口令的鐵門,不過它對我來說毫無阻礙,我用內(nèi)力一吐,它就無聲無息的開了。
我順利來到張飛虎的床前,這家伙!現(xiàn)在還睡得像死豬一樣!我把他拍醒,他張開眼睛,一看是我,驚道:“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華傲陽,難道你是和他們一伙的?”
我說道:“小子,你還真是好壞不分啊,我好心來救你,你卻說我是和他們一伙的?!?br/>
張飛虎說道:“你,你是來救我的?我是不是聽錯了,我和你不但沒有交情,而且還……”
我罵道:“你這小子還記得,竟然敢和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