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接到楊欣通知,謝正陽將于當天上午十點乘坐飛機前往巨余省龍山市參加一塊地皮拍賣會,晚上八點返回,一路需要周密保護。
在榮城根基穩(wěn)如泰山的情況下,謝正陽已經(jīng)將目光放到鄰近的省市中,而龍山市的這塊地皮對他來說至關重要,能不能在這里打出一片新天地的關鍵,就在于這塊地皮的最終歸屬。
而龍山市的地產(chǎn)大亨們也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競爭激烈的對手們忽然平靜下來,一致聯(lián)手對付起了他。失敗對于謝正陽來說是絕對不可以容忍的,這條過江猛龍已經(jīng)準備在龍山市掀起一番風浪了。
出于對他人身安全的考慮,成叔特意安排高升與陸羽同行保護。
玉兒由于年齡的原因未能隨行,高升將她托付給楊欣,待成叔安排她們倆暫時在謝正陽的別墅中住下以后,這才安心動身。
兩人在別墅中足足看了一個上午的電影,午飯后百無聊賴的楊欣和玉兒決定出去走一走,玉兒換上楊欣幫她買的休閑童裝,一前一后走出客廳準備去車庫開車。
卻聽別墅中響起刺耳的jǐng報聲,原來在書房中閉目養(yǎng)息的成叔霍地睜開雙眼,豎起耳朵聽了一下,雙眸間掠過一股殺機,腳下飛速踏出數(shù)步,轉眼走出書房來到客廳門口。
那兩個一直守護在客廳門口的jīng壯保鏢此刻正神sè緊張的四下戒備著。
外面的走道上,一個身穿迷彩衣的彪形大漢正一路急跑過來,邊跑邊喊:“各隊緊急戒備,有敵……”話音未落,只聽“撲哧”一聲,從后方追來一個硬幣大小的銅錢鏢,閃電般擊入他的后腦勺,從他大張的嘴巴中鉆出,帶出一股狂噴的鮮血,勁道不減朝著成叔猛襲過去,迷彩大漢雙目變作一片死灰,這才“咕咚”一聲倒在地上。
成叔心下一凜,左手一揚,那本常年握在他手中疑似賬簿一樣的冊子舒展開來,變作一本金燦燦的書籍向銅錢鏢迎擊過去,只聽“叮當”的一聲,兩下相擊,銅錢鏢受阻掉落在地。
他的右手同時隔空一抖,一支銀蒙蒙的筆桿朝著銅錢鏢擊來的方向疾刺,銀筆像是一把銀光閃爍的利劍破空而去,“撲”的一聲似乎刺中了什么東西,而前方本該空無一物的地方詭異地浮現(xiàn)出幾滴鮮血來,然后向下落去。
前方的空間微一扭曲,一個二十七八歲,瘦弱的高個男子出現(xiàn)在那里,他身穿黑sè中山裝,紫sè卷發(fā),戴著一副只露出兩只瞳孔的奇怪眼罩,眼罩為火焰狀,額頭紋著一個指頭大小的黑暗sè火焰圖案,右臂彎曲舉在半空中,拇指食指中指呈三角形捏在一起,掌心朝外,中間一個細小的血洞正滲出滴滴血液。
從他微張的嘴巴可以看出他心中的驚愕,眼罩下的雙眸閃過一絲惱怒的神sè。
接著“唰唰“的幾聲響動,男子身邊接連閃出三個身穿奇裝異服的人物,兩男一女。
一個是看不出真實年紀的光頭大漢,身穿黑sè背心和長褲,裸露著兩條粗壯的胳膊,皮膚黝黑,體格如同鐵塔一般,他的頭部用密密麻麻的火焰圖案紋了一個“止”字,后腦勺部位同樣紋了一個“戈”字,而左肩頭則紋著一個血紅sè的“鐵”字。
另外一位則是約莫五十多歲,體形矮小的老者,三角眼,長著一撮山羊胡,面上的肌肉像枯萎的樹皮一樣皺巴巴的擠在一起,身上的灰sè長衫不帶一絲多余的sè彩和圖案,上下對比顯得非常的不協(xié)調,他正彎曲著身體半蹲在瘦弱男子的掌心下面,右手不知何時下垂將那幾滴就要落到地上的鮮血一把抄截過來,湊到嘴巴處用力一吸,嘴里砸吧幾下,像是吞食了什么美味一樣。
光頭大漢對這一幕似乎早習以為常,沒有任何反應;而瘦弱男子則是冷哼一聲。
最后一位女子有二十三四歲年紀,身材不高卻凹凸有致,體態(tài)輕盈,烏黑的長發(fā)扎了一根馬尾,小巧的鼻子下面是一張烈焰般的誘人紅唇,身穿白黑相間的皮衣皮褲,足蹬長靴,手中握著一根一米五左右長短的軟鞭,鞭身呈藍sè,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藍汪汪的光芒。
她皺著眉頭,厭惡的看著正扮作吸血鬼模樣的老者。
三人無一例外戴著同樣的一副怪異眼罩,額頭處全部紋了一個黑暗sè火焰圖案。
“障眼術?”成叔見狀心頭駭然,如果不是銀筆上傳來的輕微波動,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察覺到前方居然隱藏著幾個人。從他感應到的氣息來看,最早出現(xiàn)的那個瘦弱男子已經(jīng)讓他難以應付,現(xiàn)在又多出三位深不可測的高手,雖然不知道他們的來歷,但從他們隨意出手擊殺保鏢的情況來看,絕對是懷有惡意的,這下麻煩大了。
他急忙退后兩步,口中大吼一聲:“李飛,立即啟動安全門,你們去保護那兩個丫頭!沒有命令不準出來!”
站在門口的兩個保鏢原是一對姓李的兄弟,二人對視一眼,轉身竄向客廳內,皮膚略黑的一位伸手在墻邊一個隱蔽的地方按了一下,只聽一陣“軋軋”的機簧轉動聲,四塊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厚實鋼板從客廳四周快速合攏過來,將整座客廳包裹的嚴嚴實實。
成叔這才放下心來,瞇起眼睛認真打量起面前這幾個怪人。
對面四人卻對成叔的喊話聲置若罔聞,就連客廳啟動安全防護的時候都沒有正眼看一下,而是漫不經(jīng)心的互相諷刺著。
“老鬼,每次有任務你都鬼鬼祟祟的躲在后面,原來就是為了等著吸爺幾個的血?。俊笔萑跄凶幽樕蠋е鴼鈶嵉谋砬榭粗媲暗睦险?,用尖細的嗓子嚷了幾句。
“yīn九說的沒錯,老鬼,記得上次出海時,你就吸過我的血了吧?下次你是不是會把主意打到雷姑娘的身上?。俊辫F塔大漢一開口,像是被重重敲響了一下的銅鑼,嗡嗡作響。
“哼!他敢,看老娘會不會剝了他的那層老皮!”雷姓女子聞言,柳眉倒豎,手中軟鞭在空氣中“劈里啪啦”甩動了幾下,眼睛狠狠地盯著老者。
“呸呸呸!你們以為自己的血很美味???臭的要死!老夫若不是迫于無奈,豈會吸你們的臭血?”老者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暴怒的女子,趕忙裝作一副什么都沒看見的樣子,朝著瘦弱男子和光頭大漢破口大罵。
“你……”瘦弱男子氣的身體抖動,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老者,順勢一腳飛踹過去。
老者身體縮成一團,向前一閃,右手在腰后一摸,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出現(xiàn)在手中,疾如迅雷的一刀就勢劈向成叔。
本來神經(jīng)緊繃看著四人摸不著頭腦的成叔嚇了一大跳,一個縱身閃開,左手金書一卷,右手銀筆直刺同時攻向老者。
與此同時,剩余三人身體同時往后一縮,接著猛地向前一撲,三道人影仿佛一下變得渺小無比,一個閃爍就到了已經(jīng)合攏的毫無縫隙的安全門前。
“縮地成寸!”用余光瞥到這一幕的成叔腦海中閃過這幾個字眼,抑制不住內心的震撼。
光頭大漢雙手握緊成拳,口中大喝一聲:“喝啊……!”,兩只拳頭肌肉凸起,變得有碗口大小,大漢雙臂向后彎曲,狠狠地兩拳先后擊出,鐵拳撞上實心鋼板制成的安全防護門,發(fā)出兩聲驚天巨響,一股青煙冒起,結實的鋼板上駭然被擊出兩個大洞。
成叔心中大急,可他被山羊胡老者一柄短刀纏的死死脫不開身,他豁出去以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招招直破老者命門,逼的老者連續(xù)幾次出招都無功而返。
“當當當當”的連續(xù)一陣急促撞擊聲響起,看似結實的鋼板門赫然被大漢擊出一個足夠人穿過的大洞,他一馬當先竄了進去,瘦弱男子和雷姓女子跟著躍入其中。
李飛兄弟二人已經(jīng)知道自己今rì怕是在劫難逃了,他們盡了最后的責任,吩咐楊欣和玉兒躲在一邊,狠狠一咬牙,各自從腰間拔出一把沙漠之鷹,對著光頭大漢三人“砰砰砰”連開數(shù)十槍。
瘦弱男子雙手齊揚,十幾枚銅錢鏢從他的指縫見飛旋而出,準確無比的將手槍打過來的每一顆子彈擊落到地上,銅錢鏢威力不減,繼續(xù)向兄弟二人襲去,眼看躲閃不及,他們閉上了絕望的眼睛。
玉兒再也無法忍受,她已經(jīng)掙脫楊欣的懷抱,看著前面的三個怪人,兩只烏黑的大眼睛里彌漫著滔天怒火,右手一抬,隱藏在衣袖中的“伏羲鐘”一閃而出拋向半空,體內巫力催動,小鐘周身金光大放,兩個古樸的金sè大字“伏羲”閃爍起耀眼的光芒,罩在李飛二人體表,古樸蒼涼的梵音再次響了起來。
瘦弱男子打出的十幾枚飛速旋轉的銅錢鏢仿佛撞上了無形的壁障,再也無法寸進半分,只是在李飛二人身體前不停地旋轉著,發(fā)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咦?真有意思!”落在最后面的女子瞅瞅玉兒,再看看頭頂上方的“伏羲鐘”,口中訝然道。
她手中軟鞭輕輕一甩,鞭身“嗖”的一聲飛漲起來,足有幾十米長,直接卷向玉兒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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