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們一起回了房間。
慕葉瑾一路都在說這江安鎮(zhèn),說的我明天都不想去了。
我現(xiàn)在只想找機會脫離大部隊!
回到房間,月蘭看出了我的心思,問道:“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出發(fā)?”
我愣了下愛,反應過來:“沒有,估計得等合適的時機吧?!?br/>
“那什么時候是合適的時機?進入深山之后嗎?”
月蘭這話忽然提醒了我,我趕緊把唐北冥給我的羊皮地圖拿出來:“月蘭,你來看看這個?!?br/>
她湊過來看,手指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這里,就是山墓?”
“對?!蔽尹c頭,“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還沒有出現(xiàn)在地圖上,所以我覺得我們至少要進入這片區(qū)域,才能想辦法脫離大部隊?!?br/>
“但這個地方我們這幾天是肯定到不了那的。”月蘭道。
是啊,所以只能等了。
等待無疑是最煎熬的過程。
這時,門外傳來了門鈴聲,我趕緊把羊皮地圖收起來。
月蘭起身去開門,門外卻空無一人。
“沒人嗎?”我伸長脖子看過去,門外空空蕩蕩的,真的沒有一個人。
只見月蘭彎腰,像是在撿什么東西,我趕忙湊過去看。
月蘭從門口的地毯上撿起一信封,里面好像裝了什么東西。
“這……是人送的還是鬼送的?”門外吹著陣陣的冷風,陰森陰森的。
“不知道?!痹绿m搖頭,把信封翻了個面,“紀雪,這是給你的?!?br/>
信封的另外一面寫著我的名字,還是用鋼筆手寫的,特別好看。
我接過信封,感覺到里面有個小小的沉甸甸的東西。
再次確定門外沒有人后,月蘭關上了門。
我拿著信封往沙發(fā)上一坐,拆開信封。
“這什么?金子?”信封里啥都沒有,就只有一片很薄的金子,看形狀……有點像是葉子。
“我看看?!痹绿m接過這片金葉子仔細看了一遍,面色變得稍稍凝重了一些。
“你認識這個東西嗎?”見她露出這幅表情,我心里有了底。
她把葉子還給我,說道:“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金葉子?!?br/>
“這金葉子到底是什么?。俊蔽矣行┲钡貑柕?。
“紀雪,你還記得黑市的大老板嗎?!?br/>
我一怔,心里冒出一個驚訝又不太可能的想法:“這玩意兒……該不會是那黑市大老板送來的吧?”
我勒個去,不就是誤闖了兩次黑市嗎,這位大老板至于千里迢迢的追到這個地方來嗎?!
月蘭看著我,輕輕點頭:“我想是的?!?br/>
“那他送一片金葉子過來是什么意思?這金葉子到底有什么含義?”
“別擔心,大老板的這片金葉子不是什么不好的東西,相反的,這片金葉子是很幸運的東西?!痹绿m看著那片金葉子說道,“聽說這片金葉子是黑市大老板的象征,見到這片金葉子,就跟見到大老板本人一樣,而大老板的黑市勢力不止是只有我們那個城市有,在其他地方也存在他所管轄的黑市?!?br/>
“所以這個東西就跟古代皇帝的令牌一樣?要是需要什么幫助就可以帶著這片金葉子去找他幫忙?”我猜測道。
“不錯?!痹绿m點頭。
我去,這位大老板到底打的什么心思?
自從上次的交易拍賣會之后,我覺得我跟這位大老板是這輩子都不會有關系,誰知道現(xiàn)在又莫名其妙的送了片金葉子過來,實在是讓人費解。
“紀雪,既然大老板送了你這片金葉子你就好好收著吧,說不定哪天真有這片金葉子能幫上的事呢?”月蘭收回放在金葉子上的目光,看著我說道。
“可這金葉子來得莫名其妙的,我收著心里不安……”
“沒事,你也算是和大老板打過兩次照面了,指不定他把你當成朋友幫你呢?!?br/>
得了吧,上次見到那大老板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我是真不想和這黑市的大老板扯上什么關系,尤其是在現(xiàn)在這樣的節(jié)骨眼上。
想到這,我把金葉子裝進信封里放好。
“紀雪你不收著嗎?”月蘭見我并沒有收起來的打算,問道。
“這東西有點貴重,我先放著,要是還有機會見到這黑市老板的話,就還給他?!蔽艺f道。
月蘭也沒再勉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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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導游帶著我們上車前往今天要去的兩個古鎮(zhèn)。
果然如慕葉瑾所說,今天一天要去兩個古鎮(zhèn),其中一個古鎮(zhèn)名叫江安鎮(zhèn)。
江安鎮(zhèn)是下午才去,上午去的古鎮(zhèn)和昨天的化安鎮(zhèn)差不多,屬于比較現(xiàn)代化的小鎮(zhèn)。
我沒什么興趣閑逛,于是找了個能坐著吃東西的地方,準備坐到離開。
月蘭對這個小鎮(zhèn)似乎有些興趣,她自己閑逛去了,慕葉瑾和我坐在這等著。
“紀雪?!边@時,韓飛朝我們走了過來,“你們都逛完了嗎?”
“沒什么好逛的?!蹦饺~瑾搶過我的話說道,“你逛完了?”
韓飛撫了撫鼻梁上的眼鏡,有些靦腆地笑笑:“我也覺得沒有什么好逛的,看你們坐在這里所以過來看看?!?br/>
“坐吧韓飛?!蔽抑钢赃叺目盏首樱跋氤允裁醋约耗冒??!?br/>
“謝謝。”韓飛點點頭,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小筆記本,低頭開始寫了起來。
我看著他一直在認真的寫,不由好奇地問道:“韓飛,你在寫游記?”
“不是。”韓飛抬頭,沖我笑了笑,“我在速寫。”
“速寫?”
“對,給你看?!表n飛把他手中的筆記本遞過來。
我伸長脖子看去,那其實不算是個筆記本,就是一個小的畫畫本,小小的一張紙上畫著這個古鎮(zhèn)一角的樣貌。
“哇,你畫的這么好?”除了沒有上色以外,簡直跟拍出來的照片沒什么差別啊。
韓飛有些不好意思:“過獎了,我也就是隨便畫畫的?!?br/>
“你隨便畫畫都能畫這么好?!彼蔡t虛了。
話音剛落,慕葉瑾忽然哼了一聲,說道:“這一看就是隨便畫畫的,我隨便畫畫比這還畫的好。”
額,慕葉瑾這話讓韓飛聽著很是尷尬。
但韓飛沒有跟他計較,而是順著他的話說道:“是啊,我就是業(yè)余的,慕同學才是專業(yè)的?!?br/>
“???”他哪里專業(yè)。
“慕同學不是從美術學院轉過來的嗎?!表n飛說道,“你們剛轉學進來的時候他說的。”
哦對,慕葉瑾當時自我介紹來著,他的確是從美術學院轉過來的轉校生。
我轉了轉眼珠子,說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要不慕葉瑾你隨便來一張?”
“我可不畫景,我只畫人?!焙?,他還傲嬌了起來,“小雪,我畫你吧!”
我下意識拒絕,但想到被當做模特畫一畫也沒什么吃虧的,于是我點頭答應了。
慕葉瑾向韓飛借了紙和筆,然后在我對面坐下。
他抬手把筆放在眼前,像是在比劃著什么,看起來還挺專業(yè)的。
“我需不需要做什么姿勢?”我身體有些僵硬地問道。
“不用,自然就好?!蹦饺~瑾面露笑容,開始下筆,韓飛坐在他旁邊看著。
他越是讓我自然我反而還不會自然了。
我輕咳一聲,盡可能的把眼前這兩人給無視掉。
慕葉瑾的速度很快,我看著坐在他旁邊的韓飛露著驚訝的表情,不免有些期待起來。
我相信慕葉瑾一定畫的不錯。
很快,慕葉瑾收了筆。
“畫好了嗎?”我期待地問道。
慕葉瑾得意的點頭。
我趕忙起來走過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天哪慕葉瑾……”我被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怎么樣?不錯吧?”慕葉瑾挑起眉頭求夸獎。
這何止是不錯??!簡直就是天才好嗎!
不僅把我畫的像,就連我有些不自然的神態(tài)都給畫了出來,而且還是在這么快的速度下。
“慕同學不愧是從美術學院來的,果然是最專業(yè)的。”韓飛由衷的夸獎道。
“那是。”慕葉瑾把這張紙撕下來,“這畫歸我了?!?br/>
“為什么?”我蹙眉,“難道不應該給我嗎?”
“因為這是我畫的啊,當然歸我了?!彼旬嬓⌒囊硪淼恼燮饋恚胚M了包里。
“……”可我是模特啊喂!
看他這樣是打算真自己收著,我也沒辦法讓他強拿出來,只能給他了。
很快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吃飯的地方是在古鎮(zhèn)外,要坐半個小時的車才到。
總的來說,學校安排的這個行程目前還不算太累,反正就是坐車,到了地方又找地方坐下,并不需要太操勞。
吃完午飯,客車開始往下一個古鎮(zhèn)出發(fā)。
下一個古鎮(zhèn),江安鎮(zhèn)。
由于昨天慕葉瑾跟我說了太多有關于江安鎮(zhèn)的情況,以至于我對這個鎮(zhèn)子都沒有多大的興趣了,但到了這個地方,興趣這東西,說來就來。
江安鎮(zhèn)傍水而建,剛一下車我就感覺到這個古鎮(zhèn)有點不一樣。
具體不一樣在什么地方,我又說不上來。
客車停在了江安鎮(zhèn)百米外自建的一個小停車場,光是看這小停車場就知道平時基本沒有人來這江安鎮(zhèn)游玩。
這個鎮(zhèn)子的商業(yè)氣息不是很濃重,有一半的房子都保留著最初的模樣,就連江安鎮(zhèn)的鎮(zhèn)口都非常具有歷史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