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突然沒有胃口了?”林淵覺得很奇怪,早上起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他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什么得罪了她。
“沒什么,就是突然覺得法國那邊好像還有些事情忘了處理,著急回去處理一下。”貝爾魔容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生怕讓他看出她心里的醋意。
“你要走?可是你今天早上不是還說要待到凌風恢復容顏再離開的嗎?”她突然間的決定讓林淵有些慌神,心里緊張的不行。
“這有什么好驚訝的?昨天晚上你還口口聲聲的說喜歡我來著,可是今早還不是對別的女人有好感了嗎?”貝爾魔容為逞口舌之快卻透露了自己的想法。話說出口她便有些后悔,只是說出的話,潑出的水都覆水難收。
“不是......你什么意思?我變心?你把話說清楚,不然我不會放你離開的?!彼@樣說,林淵更不可能放她走。給他定罪可以,但至少要讓他死的明白!這稀里糊涂的,他覺得莫名其妙,冤枉!
“有必要嗎?我是你的妻子還是你的愛人需要跟你解釋和報備自己的行蹤?”貝爾魔容越想越氣,原以為遇到的是真愛,沒想到竟是個偽君子!看來她是老了,要不然這眼光怎么會越來越差?
“你......怎么無理取鬧啊?”她的話讓林淵十分無奈,知道他們關(guān)系淺薄,可這也不是搪塞他或者是污蔑他的理由吧?
“好......我無理取鬧,她什么都好是吧,反正我們還沒確定關(guān)系,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貝爾魔容用了狠力推了他一把,眼神中的憤恨暴露無遺。
倔強的她,從來不是委屈求全的人,以前是,如今還是!
就這樣她拿起了沙發(fā)上的小包,氣急敗壞的送了他一句:“再見!哦不,再也不見!”
眼看她走到了門邊,林淵有點想明白她的意思,于是長臂一伸她回到了一個寬闊又溫暖的懷里。
剛要發(fā)怒,林淵磁性沙啞的嗓音傳進了她的耳畔:“我說過了,你不說清楚我不會放你離開?!?br/>
他的聲音好聽的要命,貼她那么近她甚至能聽見他心臟強有力跳動的聲音,也能感受到他微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邊讓她不自覺的紅了臉又紅了耳根。
見她緊張的神情,林淵更大膽的含了下她的耳垂低聲細語:“周曉瑜過來是請教如何為她老公灌流食的問題,我讓她先去買米粥了,就去我剛剛為你排隊的地方,怕她走錯地方,所以我一直站在門口看著她。”
知道她為這事生氣,他感到飄飄欲仙不能自已……她剛才那么激動,是不是說明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他的位置。
他再傻也知道,如果她看他為了別的女人走神而無動于衷的話那才是真真的毫不在乎!
“誰要聽你解釋?!痹捼s到這里貝爾魔容的心軟了大半,她心猿意馬的推開了他一點點,紅著臉低頭搓著自己的手指。
林淵彎唇掰正了她的身子,把她的手貼近了他的胸口道:“貝爾,我從未談過戀愛,我這一顆心只屬于你,只為你一人跳動,真的,你摸摸。”
隔著襯衣感受到他的溫度,貝爾魔容紅著臉縮回了手道:“油嘴滑舌?!?br/>
“不,我從來不會油嘴滑舌,是實話實說而已?!绷譁Y深情凝望。
貝爾魔容心里的疙瘩已經(jīng)解開,可還是有些不想讓他這么快如意,于是胡言亂語道:“周曉瑜很漂亮?!?br/>
“不,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她不及你十分之一?!睘榱巳偹?,林淵也是拼了。
他不禁想,周曉瑜確實漂亮,可她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與他何干?
“好了,我餓了?!必悹柲莸闪怂谎?,主動走到了餐桌前坐下。
終于搞定了……
林淵緩緩的松了一口氣,跟過去道:“早餐涼了,你坐著我去熱一下。”
“我?guī)湍?!”貝爾魔容主動端起了早餐隨他去了一旁的微波爐旁加熱。
幾分鐘后,兩人又重新坐在了餐桌前。
林淵先給她盛了一碗海鮮粥遞過去:“嘗嘗,這里的粥是一絕,這可是我排了半小時才買到的?!?br/>
接過粥貝爾魔容攪了下,舀了勺放進了嘴里,細品確實感覺不錯,“恩,鮮而不膩,咸淡適中,挺好!”
“好吃就多吃點。”
見林淵給自己盛上的粥跟她的不一樣,貝爾魔容主動遞上了自己一勺道:“我們換著嘗嘗?!?br/>
看著遞過來的粥,林淵的心一緊,有些受寵若驚!他們何時關(guān)系進步的這么快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不打不相識嗎?不對不對,應該是越打越親嗎?
愣神間,勺子已經(jīng)遞到了他的嘴邊,他不由自主的張嘴喝了下去。
貝爾魔容滿意的問:“怎么樣,好喝嗎?”
林淵的臉唰紅,“恩?!苯裨绲闹啾纫酝母鼮楹煤?,可能是因為她喂他喝的緣故吧,想到這里他不禁露出了許多顆白白的牙齒。
貝爾魔容被他的笑容感染,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嘴上的話調(diào)侃的意味明確:“你笑起來像個大姑娘,挺好看的?!?br/>
林淵扯了下嘴,反唇相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我到底有多男人?!?br/>
......這么流氓的話說的這么理直氣壯,貝爾魔容簡直開始懷疑人生了都。
可能覺得自己的玩笑話有些過了,畢竟兩人的關(guān)系并沒有到那種無話不談的地步,為了掩飾尷尬他學著她的樣子拿起勺子喂她喝粥:“你嘗嘗這個,這個也可以?!?br/>
以為她會拒絕,沒想到貝爾魔容竟出奇的配合,而且喝了一口后竟要求換粥:“恩,我更喜歡這個粥的味道,林醫(yī)生我們換了喝好不好?”
“從林淵,親愛的,小林,林哥哥這幾個稱呼當中選一個?!彼幌矚g她跟外人一樣叫他林醫(yī)生,這讓他感覺很生分。
“林......淵,我們換了喝好不好?”貝爾魔容心情出奇的好,說話的語氣竟帶著撒嬌的意味。也就這個稱呼還湊合,其余的都不適合她。
“不用,我喂你好了?!绷譁Y心軟的不行,甭說是一碗粥了,就是此刻要天上的太陽他也會立馬準備通天的梯子。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樂不思蜀??墒堑降走€是剩下了不少,因為林淵買了兩大罐,其實兩人喝一罐都足夠。
吃飽喝足后的貝爾魔容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與他聊天:“你買了那么多粥,剛剛干嘛不勻給曉瑜一點?”
林淵笑著說:“不敢?!迸铝怂耍谎圆缓暇碗x開。
“嘁......少來!也不知道是誰剛剛站在我面前一副望眼欲穿的樣子......”
“換個話題好不好?”他實在不想提這種無中生有又傷感情的話題。
“不換!”貝爾魔容壞壞的笑著故意給他添堵。
林淵知道她是故意拿他開玩笑也膽大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剛剛說不餓卻喝了兩大碗粥?!?br/>
“你......”貝爾魔容詞窮卡殼。
“說真的,你剛剛那么激動是不是吃醋了?”林淵湊上了他自認為還算標志的臉問。
“呵呵,沒臉沒皮天下無敵了你!”雖然心事被他說中了,可是打死她也不會承認的。
“不承認也沒關(guān)系,我心里有數(shù)?!绷譁Y心里美滋滋的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
貝爾魔容沒有理他,一個人移步沙發(fā)曬太陽。
一切剛收拾完畢,周曉瑜便敲門走了進來。
瞥見來人,沙發(fā)上的人不自覺的正了正身子,心里忽而有了危機感。
“林醫(yī)生準備好了嗎?”剛剛見他拎著飯所以她晚些才過來的。
林淵笑著看向貝爾魔容,用眼神征求她的意見。
余光瞥見某人,貝爾魔容很是無語,他這個樣子不是明擺著讓人家以為她在整事嗎?
“怎么了?不是打擾到你們了吧?”追隨林淵的眸光看到了沙發(fā)上的貝爾魔容,周曉瑜以為打擾到了兩人的二人世界了呢。
“沒有沒有,我們一起吧。”不想讓事情變得復雜,貝爾魔容起身走至了周曉瑜面前。
“謝謝你們,凌風給你們添麻煩了!”周曉瑜有些歉意的道。
“走吧凌太太,別忘了你的老公可是這家研究院最大的古董,你這樣說會讓我隨時丟飯碗的?!绷譁Y一行人打趣著出門,卻遇見了神清氣爽剛剛打開房門的墨子宸。
“早啊,墨院長?!绷轴t(yī)生主動開口打招呼。
“呵呵......大家早上好!”墨子宸沒想到出門會碰到他們,有些驚訝。
“早什么早,都幾點了?你一大男人起這么晚合適嗎?”周曉瑜想起剛剛過來敲門的事情直接開懟。
“......誰規(guī)定的男人不能睡懶覺?”大清早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墨子宸懶得跟她計較。
周曉瑜皺眉余光掃見了屋里的溫晴,驚訝的站在原地喊她:“溫晴?!?br/>
穿著睡衣的溫晴聽見門外周曉瑜的喊聲,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只是不知道外面還有外人。
看到她的樣子周曉瑜瞪大了眼眸有些瞠目結(jié)舌......
墨子宸扭頭,臉立馬黑了,睡衣最上面的扣子開著兩顆,直接裸到胸口,脖子上新鮮的痕跡全部暴露,這無疑在告訴所有人他們剛剛很激烈啊……
可憐她自己還單純的什么都不知,一臉笑意的打開原本半掩著的門,開口:“曉瑜,你們......這是要集體......出去吃飯嗎?”
墨子宸直接把她推至屋里,然后把門給她帶了上來。
周曉瑜......吃飯?
幾點了集體出去吃飯?
以為人家都跟她一樣啪啪啪過后才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