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胖子倒地翻滾,李天雀快步?jīng)_到了畢胖子面前,疾聲叫道:
“畢哥,畢哥,你這是怎么了?”
“MD,肚子突然好疼啊,好像要炸裂了一樣,快,快叫醫(yī)生來……”
李天雀裝作手足無措的樣子,慌亂地在周圍找著合適的工具,最后找了一條毛巾讓畢胖子暫時捂住傷口。
緊接著,李天雀沖出了房間,開始狂砸白啟明的房門。
過了好久,白啟明才緩緩來到了門口。
“怎么了?”
“白醫(yī)生……白醫(yī)生……不好了,我兄弟他……他不知道怎么了,傷口突然疼了起來,他好像快要不行了,求求你,求求你們快點救救他吧!”
白啟明的眼睛瞇了瞇,十分鎮(zhèn)靜,完全沒有被李天雀的情緒感染。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房間里,不要著急,我一會兒就讓小蕓去幫你看看。
沒關(guān)系的,你的朋友不會有事的?!?br/>
白啟明的聲音充滿了敷衍的意味,李天雀猶豫片刻,悻悻走回了房間。
雖然和自己料想的一樣,但如果接下來的發(fā)展不按照預(yù)想的流程發(fā)展,那么李天雀就只好用更強硬的手段了。
等了將近五分鐘,小蕓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顯然,白啟明和那個快遞員還在密談著什么,似乎還應(yīng)該對他送來的“生皮”進行一些處理,根本沒有閑心管李天雀和畢胖子的死活。
但他又擔(dān)心畢胖子如果一直疼下去,李天雀會騷擾他。
為了不被干擾,他只好讓小蕓過來暫時安撫住兩人。
此時,白啟明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到了密室。
李天雀回到房間后,門并沒有關(guān)死。
他站在門口聆聽著走廊里的響動,同時戴上了千伏手套,悄悄躲在了門口,在攝像頭面前假裝在門后尋找什么東西。
確認小蕓走出白啟明的房間后,李天雀才立刻站到了門邊上。
小蕓一點點靠近房間,李天雀屏息凝神。
短短幾步路的距離,都顯得有些漫長。
小蕓終于推開了房門,李天雀毫不遲疑,用力握緊了千伏手套,感覺到拳套內(nèi)部的兩個金屬硬塊妥實地扣在了一起。
硬塊扣合的瞬間,一陣酥麻的電流在拳套的內(nèi)部侵入了手掌之中,并且迅速蔓延開來。
小蕓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面帶和藹的微笑,媚聲問道:
“怎么啦?這無敵的英雄怎么還……”
話沒說完,千伏手套狠狠砸向了剛剛踏入房門的小蕓。
空氣中突然驟起一股焦湖的氣味以及劇烈的噼啪聲。
剎那間,肉眼可見的電流如同藍色的毒龍一般狠狠沖向了小蕓,小蕓手中的醫(yī)療器械嘩啦一下子全都掉在了地上,整個人也瘋狂地顫抖起來。
在電流的沖擊下,小蕓連頭發(fā)也全都立了起來,眼睛似乎馬上就要翻白。
李天雀擔(dān)心過量的電流可能把她害死,于是趕緊松開了手。
小蕓的身體還在顫抖,似乎還有一些殘存的意識,她身體不知道是因為痙攣還是殘留的意識在控制,劇烈抽搐著。
李天雀顧不得這些,立刻沖到了房間的一個電器插孔處,將千伏手套狠狠貼在了上面,閉上眼睛,再次扣合金屬硬塊。
雖然理論上這千伏手套百電不侵,無論怎么玩耍應(yīng)該都不會電到使用者,但要是真的實際操縱起這么一個危險的東西來,心里還是難免會緊張。
小蕓被李天雀擊倒后,白啟明的房間還沒有發(fā)生任何異動。
從這一點不難看出,白啟明和那個快遞員顯然還在密室之中,并沒有看到監(jiān)控里的畫面。
李天雀必須趁此機會立刻摧毀這個房間的電路,讓它暫時斷電。
“畢胖子,你先走!”李天雀沖著畢胖子大喊。
畢胖子毫不含湖,直接扯斷了手上的吊針,用一大塊紗布死死勒住了傷口,直接沖了出去。
望著他踉踉蹌蹌的身影漸漸遠去,李天雀也開始了他的行動。
李天雀閉上了眼睛,再次發(fā)動千伏手套,強勁的電流從千伏手套上狠狠打了出來,沖進了電路之中。
霎時間,插孔中冒起了騰騰黑煙,焦湖的電路燃燒的氣味充斥李天雀的鼻腔。
可怕的電火花一瞬間就在這房間中蔓延開來,一直貫穿到天花板上的電路竟然已經(jīng)開始燃燒起來,天花板上已經(jīng)開始飄起簌簌火星。
李天雀也不遲疑,將小蕓的手機從她的衣服兜里翻了出來,然后將門反鎖后立刻也緊隨畢胖子逃出了房子。
這房間雖然屏蔽了信號,但李天雀早就發(fā)現(xiàn)小蕓和白啟明也持有衛(wèi)星手機。
房間里噼里啪啦的燃燒聲變得更加刺耳。
顯然,這個房間里的好幾個回路已經(jīng)開始燃燒。
雖然在正常情況下,如果房間里的電路超負荷后會自動斷電,但因為李天雀的千伏手套在已經(jīng)讓保險絲熔斷之后還在不斷向里面注入了將近三分鐘的高壓電流。
這種程度的高壓電,如果不引發(fā)火災(zāi)那才真的奇怪了呢。
李天雀最初的計劃只是單純地想切斷監(jiān)控設(shè)備,拖延一下白啟明。
但這次的火災(zāi)卻反而達到了更好的效果。
李天雀和畢胖子沖出去之后,李天雀扯了扯停在外面的越野車車門。
車門已經(jīng)鎖死,鑰匙應(yīng)該在那個快遞員的身上。
于是李天雀和胖子朝附近的那座小山坳中的“牛場”跑去,那里車開不上來,不會很快被追上,而且“牛場”之中的霧氣也可起到隱蔽的作用。
畢胖子雖然嘴里不說,但李天雀仍然能看出他這樣帶傷爬山,實在有些吃力。
要不是他剛剛填飽肚子,恐怕別說爬山,連走路都十分困難。
李天雀拉著他,奮力向上方前進。
兩人一路狂奔,片刻不敢停歇。
在這荒山野嶺之中,山路崎區(qū)不平,到處橫生著參差不齊的灌叢。
之前來這里的時候,因為一直跟在白啟明的后面,而所以李天雀以為通往“養(yǎng)牛場”的路很好找。
但現(xiàn)在回到山中,李天雀才發(fā)現(xiàn)那個“養(yǎng)牛場”竟然如此隱蔽。
現(xiàn)在別說找到養(yǎng)牛場,哪怕在這里多走一會兒,都可能在山中迷路。
這是一個嚴重的疏忽!
李天雀在制定計劃時,認為為白啟明經(jīng)常來到他的“養(yǎng)牛場”里,一定會留下一條經(jīng)常走的小徑。
但現(xiàn)在兩人向山上狂奔的時候,李天雀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連一條小路都沒有,就好像這片山林從來沒人涉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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