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洛老家主,您……”無憂看到羅老爺子那站立不穩(wěn)的模樣,立馬知道他肯定是猜到了,不禁焦急的喊道。
“無妨!冷夜小友,你說吧,老頭子這么大歲數(shù),什么沒經(jīng)歷過!”洛老爺子推開上前扶著他的族人,對著無憂一笑,看似不在乎,但是那眼中的一抹悲戚,還是被無憂捕捉到了。
無憂哀嘆一聲說道:“洛老家主,我想,您應(yīng)該也猜到了吧,以洛家的勢力,這么幾年都沒有找到,只有一個可能,已經(jīng)不再人世了?。 ?br/>
“冷夜小友,我那幾個徒孫兒與這些英雄們親人的消失,莫非都與那荊言有關(guān)?”洛老爺子不愧為老江湖,一下子便猜到了。
“胡說,師傅,別讓他(色色們胡說!”荊言頓時不淡定了,若是這事再抖出來,他可就不只沒有立足之地這么簡單,而是要成為武林中的公敵了??!
白川也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怒氣橫生的瞪著無憂:“臭小子,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我魔宮之內(nèi)隨意胡說?是想找死嗎?”
“哼,人在做,天在看,我還沒說什么呢,你們就這么激動,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無憂嗤笑一聲,諷刺的說道。
“你,你胡說,你才做賊心虛!”荊言被無憂說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白川大長老,這事情不只是關(guān)系著你魔宮的內(nèi)部之事,現(xiàn)在很有可能關(guān)系著我洛家,還有在場的眾多英雄,甚至還有其他武林之人的利益,我們失去的都是親人,縱使你魔宮勢力在大,要真和你徒兒荊言有關(guān)的話,就是拼著和你魔宮結(jié)怨,也要給我們個公道不成!”洛老家主聲音如鐘,異常堅定的說道。其他凡是有失去親人的人都挺直了身板站到了洛家的一旁,顯然也不會就此罷休!
白川看著這局勢很是惱怒,瞪了嚇得沒有任何血『色』的荊言一眼,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洛云殤輕瞥了這師徒一眼,收起了臉上的邪魅笑意,一臉嚴(yán)肅的對著眾人道:“各位放心,這件事情本尊一定會查個清楚明白,若是真為我魔宮之人所為,定會嚴(yán)懲不貸,絕不會加以包庇!”
“好,不愧為魔宮的魔尊,果然氣魄不凡,識大體!少年英才,少年英才?。 甭謇霞抑鳚M意的看著洛云殤大肆的贊揚(yáng)著??赡苁峭瑸槁逍?,內(nèi)心里對洛云殤就是一陣的歡喜。
“洛家主過譽(yù)了,冷夜公子,你放心將你知道的看到的都說出來,我以魔宮宮主之尊保證,在這魔宮之內(nèi),沒有敢為難與你!”洛云殤對著無憂說道,眼底還有一絲的討好。
白川心中那個氣啊,洛云殤這話擺明了是在防著自己,但是自己也無話可說,到了這個地步,就算不理會其他的人,但是連洛家都牽扯上了,就沒那么好解決了啊,罷了,看看最后是個什么情況,就不信以自己魔宮大長老的身份,連自己的徒弟也保不?。“状ò底韵肓艘幌?,明知阻止不了,也不再阻攔無憂說下去。
無憂挑眉看了洛云殤一眼,輕哼一聲,又瞥了下白川,心中哼哼,用不著你保證,姑『奶』『奶』可不是軟柿子!
對著洛云殤示威般的挑挑眉『毛』,惹得洛云殤心中苦笑,額,小憂兒發(fā)怒了,示好也不行了啊,哎,一會兒估計要倒霉了啊,想想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本來很是淡定的洛云殤,不自覺的苦皺著眉頭了。
無憂撇撇嘴,也不再看洛云殤,對著都盯著自己的眾人說道:“各位,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陰陽蠱吧?”
“知道,那荊言不就是中了這陰陽蠱才變得男不男女不女的嗎!”眾人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知曉,順帶著還拿著荊言做了個范例,荊言又被戳到痛楚,氣的臉都歪了,卻也無可奈何。
“那么眾人可知道,這中了陰陽蠱的人,不只是『性』別上發(fā)生了變化,臉上線條變得柔和為女人,但是男人的器官也都會存在,但是卻沒有任何作用!而且每年都會有那么十五天,全身都會像是被蛇蟲叮咬般的痛苦?”無憂繼續(xù)問道。
“這個自是知曉的,人家烏蒙族女子以生命為代價,下的蠱當(dāng)然是要痛苦萬分而且無要可解,通常中蠱的都是罪大惡極的人,痛苦也是活該!”眾人氣哼哼的說道。
無憂這時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搖了搖頭,“你們錯了,這蠱是可以解的!”
“可以?”
“這不可能吧,陰陽蠱一直都被喻為是最痛苦的蠱,怎么可能被解了?”
“……”
眾人不可置信的紛紛發(fā)言道。
“冷夜小友,這解蠱的方法是否是和我們消失的親人有關(guān)系?”這時候還是洛老爺子最為精細(xì),很快就猜到了無憂的用意。
無憂佩服的看著洛老爺子,心道這老頭子果然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怪不得能將洛家發(fā)展的如此勢大,“沒錯,的確是有關(guān)系!因為你們消失的親人,很有可能就是被荊言抓來,作解蠱的解『藥』了!”
“什么?”
“做解『藥』?”
“用人來做解『藥』?”
“……”
眾人這時候都震驚了,用活人來做解『藥』?這也太恐怖了吧!
“冷夜小友,繁忙你說清楚些!”洛老家主,突然臉『色』變得很是不好,對于無憂說的,他不是不信,而是不敢相信,用活人來做解『藥』?這簡直就是荒唐!
無憂點(diǎn)點(diǎn)頭,就知道眾人會是這種反應(yīng),其實在她偶然間從自家?guī)煾档囊槐酒婆f不堪的書上,看到這陰陽蠱的時候,就很是驚奇這種奇怪的蠱,而當(dāng)她看到那解法的時候,當(dāng)即就正經(jīng)的張大了嘴巴,因為實在是太邪惡了,連她這種看慣了生死血腥的人一時間都有些接受不了。
“各位,我說的都是真的,陰陽蠱的解法就是,在中蠱的那人每年痛苦的那十五天,抓來十五個年輕的男子,每天用一個男子,抽干全身的血『液』,再融合中蠱之人的一滴血,便可以煉制出一種名為血凝珠的東西,每年煉制十滴,仔細(xì)的封存,連著煉制十年,再在最后找兩個相貌出『色』的男子,以同樣的方法抽出血『液』,不過這兩人的血『液』還要單獨(dú)的配以各種的草『藥』,煉制出兩粒引子,配以血凝珠在一年之內(nèi)服用便可以解蠱!”無憂很是仔細(xì)的說道。
眾人聽了,都一個個愣愣的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甚至有些人都開始渾身顫抖起來,太可怕了,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啊!
無憂看著眾人的表情,暗道,這樣就承受不住了,那么接下來的還要不要說呢?無憂猶豫了。
“冷夜小友,莫非這樣還不夠?是否還有其他的沒有說?我之前好像聽小友將血凝『露』和一個叫什么玉面霜的說在了一起,這玉面霜又是什么東西?請都告訴我們吧,已然知道了這些,還有什么承受不了呢?”洛老爺子看到無憂的猶豫,心中便知曉,定是還有什么隱情,于是也不多做扭捏直接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