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xù)續(xù)有選手來到安全屋,可不管怎么敲門,里面都沒有一絲反應(yīng)。
唐白白站在門口,突然看到地上有什么東西在閃,她拿起一看,是一枚兔子形狀的發(fā)卡。
這是姜見憐的發(fā)卡?怎么會掉落在這里?
正在這時,走廊盡頭走來一個男人,相貌俊秀,氣質(zhì)清冷,淡聲道:“活動結(jié)束了。你們現(xiàn)在可以離開!
眾人有些傻眼,還沒進去呢,怎么就結(jié)束了?
“你是誰。课覀円妼(dǎo)演!”
幾個人氣比較高的選手微微皺眉,明顯有些不滿?赡腥瞬辉冈俣嗾f什么,沒辦法,一群選手也只好一頭霧水的離開了。
唐白白走在人群最后,垂眸望著手心里的發(fā)卡,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怎么沒看到姜見憐?
見選手們都走了,林漠陸抬手敲門:“陸沉野,開門!
他走進,看到姜見憐的樣子,也是微微一怔。
“怎么……”
陸沉野打斷他:“查出來了嗎?”
搖頭,林漠陸說:“都挨個檢查過了,沒有符合條件的。至于為什么會突然斷電,我親自去看了,是保險絲被燒壞,又被人給按上了。”
“監(jiān)控?”
“這地方臨時搭建,監(jiān)控都沒有夜視功能,黑了之后,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姜見憐緩緩抬頭:“蓄謀已久。”
林漠陸皺眉:“目的應(yīng)該是讓你暴露在那群記者眼皮子底下,并不打算隨你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姜見憐,你有仇家?”
眼眸微微閃爍,姜見憐突然問道:“節(jié)目投資方,是不是有一個姓柳的?就是華京的柳家!
“是!甭砸怀烈,陸沉野確認。
哦。那就不奇怪了。
柳峰,華京最有手腕的幾位大佬之一,德高望重,對姜念寵愛有加,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也能給她摘下來。
與此同時,節(jié)目組場地外的一輛加長林肯車內(nèi)。
插入U盤,筆記本電腦上彈出一段視頻文件,點開一看,略有模糊的畫面內(nèi),是姜見憐慌亂的臉。
她的衣服被一件件撕開,露出大片肌膚,然后是裙子——
姜念忍不住嗤笑出聲:“哈,她竟然還穿著安全褲,可惜了!
旁邊坐著的男人一言不發(fā)。
“二十萬轉(zhuǎn)給你了,從華京消失,明白?”
姜念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屏幕,伴隨著姜見憐絕望的呵斥,她唇角笑意愈發(fā)明顯。
男人接過銀行卡,穿了件深灰色的外套,戴上鴨舌帽便下了車。
挑選了幾個耐人尋味的角度截圖下來,姜念又將視頻備份五次,這才滿臉悠閑的靠在座椅上,哼起了歌。
最終,事情只有他們幾人知道,見搜查無望,陸沉野便放了所有人,帶著姜見憐從隱秘通道離開。
剛要走,唐白白打了個電話過來。
“你在哪兒呢?大家想最后再聚一聚,你來不?”
“我就不去了,玩的開心!苯姂z道。
“哦,好吧。對了,我撿到了你的發(fā)卡,讓霍爾給你送過去了,下次可別這么粗心了哦!
唐白白渾然不覺發(fā)生了什么,兀自笑著。
沉默片刻,姜見憐道:“好。我在B棟出口這邊!
幾分鐘后,霍爾拿著發(fā)卡過來,他似乎忙碌的很,還跟人打著電話。
“遠峰項目的確是個藍海,但——”
“嘖,誰讓你大聲跟我講話的?我的確有投資的想法!
“給,你的發(fā)卡。小白讓我給你的!
接過發(fā)卡,姜見憐道:“謝謝。哦對了,那個遠峰計劃,最好不要投,會虧到你流淚的!
霍爾聞言,腳步猛地一頓,眉毛詫異的揚起。
“哦?多謝提醒,我自有定奪。”
姜見憐也不堅持,轉(zhuǎn)身回到陸沉野的車上。
車內(nèi),林漠陸的手指在筆記本電腦上瘋狂躍動,淡聲道:“消息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如果找到類似的人,會馬上通知你的!
陸沉野坐在駕駛座上,緩緩點頭:“恩!
趁著姜見憐還沒回來,林漠陸道:“你跟她告白沒有?”
“還沒!标懗烈安[起眼睛:“有人要害她!
“的確。不過她好像知道些什么。就是不愿意告訴我們罷了!
“恩。我會等她心甘情愿跟我說的。在此之前,我要清楚她身邊全部的威脅。”
林漠陸手指一頓,唇角帶了幾點笑意:“所以,你是想按捺心意,事成之后再開始追人家?”
“也不一定,萬一她對我芳心暗許呢?”
陸沉野眸中閃過一抹暖色:“她跟我一起住,還一起養(yǎng)貓,請我吃關(guān)東煮,對我還這么好——
“我覺得,她肯定也對我有意思!
林漠陸:“……”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陸沉野還有戀愛腦的?
這時,姜見憐剛好回來,推開車門見林漠陸一臉沉思,疑惑道:“怎么了?”
“咳,沒事!绷帜懞仙想娔X:“需不需要帶你去看心理醫(yī)生?”
陸沉野的視線也跟了過來。
“哦,不用。咱們先回去吧,我累了!
姜見憐嘆了口氣。
傍晚。
唐白白躺在沙發(fā)上,刷著一條條咨詢,突然有一條比較眼熟。
她看了看,道:“哇,霍爾,那個遠峰計劃突然宣告資金鏈斷裂了哎,你這次要虧幾千萬?”
霍爾剛洗完澡,濕漉漉的坐了過來,擦頭發(fā)的手微微一頓。
“我沒投資。資金鏈斷裂,這么突然?”
他挑了挑眉:姜見憐竟然說中了?
唐白白得知此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就說!姜見憐人很好的!而且我聽說她還是A大的學(xué)生呢!”
笑著抱住她的腰,霍爾道:“所以,你想?”
“明天咱們?nèi)タ纯此龁h,我總覺得那天,她打電話的語氣有點不太對勁!
霍爾點點頭:“恩。剛好我也有事想要問她。”
姜見憐在陸沉野家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收到姜母的電話,問她中午能不能回來一趟,家里有貴客要來。
貴客?
姜見憐有些疑惑,卻還是點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早上十點多,她打車來到姜家別墅,剛一下車,就瞧見門口聽著一輛極為夸張炫目的定制版邁凱倫。
“……嗚哇,金黃色帶印花,眼睛要瞎了!
她默默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