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里面出來你之外,沒有一個是讓人省心的主。”
王慕飛看著胖胖的矮胖子,一臉的笑意。
“誰說不是呢?他們這群混蛋瞧我老實,把我關(guān)小黑屋里折磨,一直折磨到我答應退出為止。這群混蛋簡直不是人啊!個個都是王八蛋?!?br/>
老豬一臉的悲痛,嘴里不停的咒罵著這些兄弟。
他知道,自己的這條命,算是保住了,但是也算是茍且偷生吧。
“既然這樣的話,那么我不在多說,你,可以離開,他們留下我有話說?!?br/>
王慕飛見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算是不收留他們都不行了,自己萬一放手不管的話,這些人心也散了。
他們的力量,王慕飛知道,是一些普通人,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對于他們之間的默契,卻很贊賞。
能一個眼神表達所有意思,他們在一起的戰(zhàn)斗力將無限的提升去。
只要不是遇到那種超級變態(tài)的存在,他們可以保全自己的生命,這也算是一種保命的本事吧。
“哎!”
老豬站起身,知道從現(xiàn)在開始有可能會跟這些兄弟徹底的告別,但是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個份了,已經(jīng)沒有回頭的余地。
嘆了一口氣,老豬轉(zhuǎn)身走,只是走的時候,腳步有些蹣跚。
目送老豬離開,猴子嘆了一口氣:“我們對不起他。”
“已經(jīng)對不起太多了,讓他一個人背著我們所有人的希望,我們、、”毒蛇說了一半不說了。
“這個世界,有得到有付出,算我們欠他的,也是欠我們的。”呆子冷靜的說。
“好了,現(xiàn)在不是你們感嘆的時候,起來吧。”
王慕飛隨意的說了一聲。
“謝王先生?!?br/>
幾個人紛紛站起來,對著王慕飛行禮,然后安靜的坐下。
“每個人都要為他所作出的決定負責,大彪,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你卻要記住,一腳踏入黑暗界,沒有退出的可能,算你隱姓埋名改頭換面都沒有離開的可能,這也包括你們?!?br/>
眾人身子坐直,知道重點來了。
“黑暗界,說起來很可笑。我都不了解,說不出來,只能感受到。你們想要了解黑暗界的話,可以,只能你們自己去用心感受一下,任何語言都表述不了黑暗界的存在。”
“那是一個用語言無法表述的世界,實際,在你們身邊,你們卻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br/>
“現(xiàn)在給你們兩天時間,后天午到我這里集合,我會讓人帶領(lǐng)你們?nèi)ンw會一下黑暗界的殘酷?!?br/>
既然決定收下他們,自己這里又缺人手,那么收下唄,沒什么大不了的。
“是!”
聽王慕飛做出決定,大彪等人來了精神,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收拾好你們的身后事,該交接的交接,該遣散的遣散,不過,那個老豬你可以留下,畢竟這個別墅區(qū)還需要一個聰明人來當明面的保安?!?br/>
王慕飛站起身,不理會桌子的水壺,走過他們的身子,慢悠悠的離開了。
“老大,我們又在一起了。”
猴子樂呵呵的湊到大彪的身前,一臉的壞笑。
“放心,我會在兩天之內(nèi)將你們騙我的,找回來。”
大彪一臉的冷靜,帶著一股子狠勁,看了看這些準備跟著自己赴死的兄弟,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那個,是不是我們躲兩天再回來?”
猴子搞笑的問。
“躲?去哪里?算了,承受吧?!?br/>
毒蛇聳了聳肩也離開了。
“都是一群沒有良心的混蛋。”
公雞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耍的小聰明沒有啥卵用,被人家一直蒙在鼓里,自己被耍了。
離開的王慕飛安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覺得時機已經(jīng)到了。
準備了這么長時間,現(xiàn)在是時候開始動一動了。
“山風欲來風滿樓,呵呵,又一個怪物被放出來了呢,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能不能抗住?!?br/>
王慕飛站起身順著樓梯一路來到書房,接通了面的視屏電話。
“你不能消停兩天嗎?整天來煩我到底什么意思?”
劉金海都被王慕飛煩透了,見王慕飛的視頻電話開始冒火。
“老大,我這次是真有事情來說,關(guān)于我們特處心改革的?!?br/>
王慕飛微笑了一下,并沒有因為劉金海發(fā)脾氣而發(fā)怒。
“說!”
劉金海簡潔的回到。
“我們門下區(qū)的特處心屬于那種改革的試點,所以,我將體質(zhì)規(guī)矩都有了一些新的調(diào)整,無論從組織構(gòu)架,還是部門分工,都有一些不一樣的改變,所以,我這不請示請示您的意見嗎?”
王慕飛一臉樂呵呵的說。
“關(guān)于你的部門調(diào)整,我們的意見是除了保持必須的戰(zhàn)斗力之外,其他你隨意折騰,我們不插手你的改革?!?br/>
這個問題老早的時候已經(jīng)被提出了,只是這次,劉金海才明確的回復王慕飛。
“行,既然老大你同意了,那我大刀闊斧的開整了?”
王慕飛試探著問。
“哼,你自己隨意?!?br/>
說完,劉金海生怕王慕飛又出什么幺蛾子直接掛了電話。
仿佛是怕王慕飛一般。
但是,王慕飛心里明白,他也在等待時機。
“看來,我這邊的動作需要加快了啊?!?br/>
王慕飛嘆了口氣,坐到自己的老板椅,開始沉思。
工地的建設出現(xiàn)了一種瓶頸,人多已經(jīng)無濟于事,畢竟人再多材料跟不也是那樣的速度,快不了。
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分散了下去,沒有一個可以在自己身邊閑置的。
這個時候算是能夠招他們回來,那也只是忙添亂而已,沒什么大用處。
紛雜的事情過多,各種各樣的事情都需要時間來解決,整個體系的構(gòu)建,需要時間,而他最缺的,偏偏是時間。
“還是先列一列吧,規(guī)劃好之后,一次性完成所有改革,省的浪費時間?!?br/>
王慕飛嘆了一口氣,從書桌拿起一摞白紙,開始在面不停的寫。
邊寫邊撕,寫了看,看了撕,憑借著他的手速,一張a4紙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寫滿了。
他的規(guī)劃有些大,東西有些多,這個時候必須將以后的事情都規(guī)劃好,否則的話,臨時抱佛腳會讓整個系統(tǒng)全部癱瘓掉一段時間。
位者勞心,下位者勞力。
王慕飛終于知道自己原來是多么笨了。
實在是沒有辦法的時候,王慕飛只能去請動大神級別的人物來幫忙。
軍師姬君寒。
這個小丫頭藏在地下實驗室里去休息,現(xiàn)在也該讓她出來清醒清醒了。
姬君寒的到來,讓王慕飛的工作速度陡然加快了不少。
這不得不說人家是聰明,腦袋是轉(zhuǎn)的王慕飛快,處理政務是他老道,妥妥的甩他三條大馬路。
智商壓制,讓王慕飛輕松了很多,也讓姬君寒找到了自己的優(yōu)勢所在。
終于在一個方面全面打壓這個牲口了。
縱然是姬君寒的智慧,面對王慕飛雜亂到不知道那個地方是頭的事情,也覺得是時候整理整理了。
于是夫婦兩人在這個不算大的小書房里,整整呆了兩天。
別誤會,他們可沒有干什么羞羞的事情,而是認真的將現(xiàn)在的事情規(guī)整,將以后的事情做一個規(guī)劃。
厚厚的一摞規(guī)劃紙張摞到王慕飛的書桌,這些東西可都是王慕飛用手寫下來的。
毫不客氣的說,誰要是能夠偷到王慕飛的這一摞稿紙,誰能夠全面了解王慕飛的所有計劃了。
這,將是未來的王慕飛所有要做的事情的大體思路。
畢竟沒有人能夠算無遺策的將所有未來的事情都推算出來,他們兩個人,也僅僅是稍微大體的劃分一下而已。
姬君寒這個時候才知道王慕飛的最重要的一部分到底是什么,也深深的為自己找到王慕飛這個夫君而感到驕傲。
這一次的討論不僅僅是劃分了以后的等級和制度,更是將這些等級制度開始細化和分工。
一個勢力,說到底還是需要統(tǒng)一起來,否則各自為政,那將是一盤散沙,沒有一點的凝聚力。
分散的勢力雖然說安全一些,但是卻終歸不是長久之計,想要讓自己的所有勢力都進入一種統(tǒng)一,那么各種各樣的制度必不可少。
這還僅僅是制度,王慕飛給姬君寒規(guī)劃了一個宏偉的藍圖,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的大本營。
在那里,那個被陣法籠罩起來的山谷,在那里,王慕飛的基業(yè)在那里。
這是以前王慕飛給姬君寒提到過的,只是一直以來都是設想,并沒有實施的必要和前提,現(xiàn)在,王慕飛正式將那個地方的想法規(guī)劃到他的藍圖之,讓姬君寒有些莫名其妙的興奮感。
那是一個姬君寒夢的世界,是她想要追尋的生活環(huán)境,那里,將是她和王慕飛的家。
連續(xù)兩天的奮斗,當王慕飛停下筆的那一刻,注定了他開始忙碌了。
身懷寶物必有人窺。
這無可避免。
想要在這個四周都是餓狼的世界活著,那需要不停的前進。
停步不前,那是退步。
退步意味著死亡。
拉開禁閉的窗簾,清晨的陽光照進這個不大的書房,帶著一絲朝氣,驅(qū)散了陰霾,讓這里變的明亮起來。
“陪我去逛逛街吧!”
姬君寒站在王慕飛的身邊,看著窗外的晨露劃過樹葉,略有些疲憊的說。
“休息,等你休息好之后,我陪你去逛街?!?br/>
王慕飛看著疲憊的姬君寒,心里有些疼。
這個丫頭陪著自己已經(jīng)兩天了,別說是她,算是自己都有些累了。
男人在這熬夜這方面女人更有耐力,王慕飛曾經(jīng)保持過幾天都不睡的記錄,但是姬君寒不行。
這個小丫頭現(xiàn)在剛剛站那么一會的功夫已經(jīng)開始有些東倒西歪的站不穩(wěn)了。
將姬君寒扶到沙發(fā)坐下,王慕飛迅速收拾了一下房間,將那些不能泄露的東西焚燒成灰,將自己整理的那些正式件全部收到乾坤袋。
等他這邊忙完之后,再去看姬君寒的時候,這個小丫頭已經(jīng)趴伏在沙發(fā)睡著了。
“讓你這么逞強,現(xiàn)在睡的這么死?!?br/>
將姬君寒公主抱走起,將她帶到她自己的房間。
按道理應該去王慕飛的房間,畢竟兩個人已經(jīng)有了那一層的關(guān)系,可是王慕飛擔心這個小丫頭在他的房間里睡的不舒服,所以只能多走兩步路,送這個小丫頭回房。
吩咐小佳叫來小狼,讓他守著姬君寒,王慕飛這才安心走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