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別說得這么難聽啊.傷跡先生……”
依舊細膩溫軟的聲音.這應該是霜遙第一次叫出葉傷在《神域》中的名字了.不僅如此.說話的同時.她還主動收起斗篷.露出依舊足以令人窒息的絕美容貌.凹凸有致的身材在一身輕便鎧甲的襯托下也顯得頗為誘人.烏黑的超長發(fā)更是順著背部垂至腳后跟.
“我只是‘恰好’看到了你和暖顏在一起.又‘恰好’跟你走同一條路而已.這可不是什么跟蹤哦.”
話中的兩個“恰好”都被特別加重了語氣.霜遙用滿是戲謔的眸子看向葉傷.一副“我就是睜眼說瞎話.你能拿我怎么樣”的神情.相信廣大尼瑟普領地的玩家們肯定想不到他們的領主還會有這么調(diào)皮的一面.
事實上霜遙也確實是在跟蹤.雖說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就開始跟著的.但早在大半小時前葉傷便注意到了她.
當然.能夠如此輕易地發(fā)現(xiàn)跟霜遙自身沒有一點掩飾蹤跡的意思脫不了干系.這個尼瑟普領地的領主外加絕世大美女幾乎是光明正大地跟在葉傷和文詩音的后面.可能是她自己也明白身為戰(zhàn)士不利于跟蹤.亦或是有意被發(fā)現(xiàn).
然而若不是有見過了好幾次霜遙的斗篷模樣.葉傷怕也沒辦法一眼就認出來.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聳了聳肩.葉傷識相地沒有去和霜遙爭辯.無所謂地說道.他很清楚女人生來就有蠻不講理的天賦技能.更擁有顛倒黑白的能力.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如此.
而霜遙.無疑正是最漂亮的那一類女人了.
只是就在這時葉傷忽然想起了剛剛從文詩音那里得到的相關信息.心里誕生的一點懷疑令他收起笑容.看著霜遙的絕美臉蛋開門見山地問道.“那不知道尼瑟普領地的領主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微微一笑.霜遙的目光中毫不顧忌地露出感興趣的色彩.也用上了跟前兩次同葉傷交談時一樣的隨意語氣說道:“反倒是你.既然來到了我的領地里.不來找找我就打算走.還是說想要始亂終棄.”
“始亂終棄.不.不.不.我覺得你言重了.我們只是有過一兩次關系而已.頂多算是***.”
如果是在之前.葉傷肯定會用與此類似的話語來回應霜遙.不過現(xiàn)在他卻是沒有這么說.平凡的臉龐上隱隱地散發(fā)出了一股距離感.不溫不火地說道:“我只是覺得我跟領主大人還沒熟到那種程度.”
葉傷和之前態(tài)度的顯著不同自然很容易就被察覺到了.但霜遙并沒有意外或者不滿的情緒出現(xiàn).
“那作為東道主.讓我送你到城門口總不過分吧.”雖說淡了一點.也仍然保持著笑容.霜遙一邊重新穿上斗篷一邊說道.絕美的容貌.凹凸有致和身材和超長的黑發(fā)隨之再次被掩蓋起來.
“嗯.”沒有理由去拒絕這么一個簡單的要求.葉傷只能點了點頭應道.
興許是為了方便遠道而來的玩家.維瓦圖城的交易廣場并不是在中央位置附近.因此距離最近的城門并不是太遠.而僅僅五分鐘的路程中霜遙并沒有主動開口搭話.葉傷也沒有出聲.兩人就這么保持不到一碼的距離并肩前進.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葉傷和霜遙也算是形成了一種默契.至于蕾米莉亞那純粹是前者的裝飾品.就像買一送一那樣.
然而沒說話不代表思維和目光就停滯了.相反地.葉傷眼角的余光一直瞄著霜遙.腦海中也不斷地進行思考.因為從兩三次的接觸中以及文詩音和凌晨身上.他知道這個尼瑟普領地的領主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葉傷這里的不簡單可不光光指作為一名玩家的實力.還有身為一個領主的魅力.那是足以籠絡人心的力量.
誠然.霜遙很漂亮.漂亮到了連家里有個漂亮妹妹的葉傷都會驚艷的程度.不過這并不足以構(gòu)成獲得尼瑟普領地百分之七十八選票的理由.更不是文詩音和凌晨能夠認同她.甚至應該說崇敬她的原因.
文詩音自不必說.會第一時間找上剛來到尼瑟普領地的葉傷請求幫忙保護霜遙就可見一斑.凌晨會開口挽留也是從側(cè)面證明了他愿意支持這個領主.
葉傷猜不到極少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的霜遙是用什么辦法籠絡的人心.他也不會去問凌晨和文詩音為什么會選擇加入霜遙的公會.但他知道這個尼瑟普領地的領主肯定很有城府.就足夠了.
要說的話霜遙給葉傷的感覺就跟月夜有些相像.而這.也正是葉傷會改變態(tài)度最大的緣由了.
說到底.葉傷還是懷疑霜遙是為了招攬才會來接近他.只能說“夜魘”的身份有些敏感.月夜的事情對他來說也過于深刻.讓他變得無法輕易相信別人之余.更容易疑神疑鬼.尤其在面對一個領主的時候.
換而言之.葉傷就是正視起了霜遙尼瑟普領地領主的身份.也戒備著.
前兩次之所以能那么隨便地和霜遙說笑就是葉傷并沒有把對方當成了尼瑟普領地的領主.而僅僅是萍水相逢的一個漂亮女玩家.正如那一次碰到守墓人公會的玩家時遇見的情況一樣.
人生若只如初見該有多好.然而人生卻永遠不可能只如初見.
五分鐘的時間并不長.發(fā)個愣出個神便過去了.但就在葉傷和霜遙外加蕾米莉亞接近維瓦圖城城門口的時候.路邊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下意識扭頭望去.赫然是一個攤位旁旁邊有兩名玩家正在進行切磋.其中一個是戰(zhàn)士.另一個是盜賊.此外還有一群玩家正在圍觀.聲音正是從他們身上發(fā)出來的.
“比試切磋.只要在十秒內(nèi)能完成擊殺.就能拿到五千金幣.參加費用一百金幣.僅限盜賊.”
這是寫在攤位上的一句話.直接說明旁邊兩名玩家正在做的事情.也解釋了為何切磋中的兩個玩家戰(zhàn)士一味地進行防御.而盜賊瘋狂地進行攻擊.就在飛速揮舞的兩把匕首下.一個又一個捉襟見肘的傷害數(shù)值接連飄起.
“178”
“154”
格擋.
這與其說是比試.不如說更像是在測試輸出能力一般.遺憾的是.面對物理傷害減免最高的板甲.再加上裝備了單手盾牌的戰(zhàn)士.本來普遍攻擊就不高的盜賊確實很難撼動.十秒左右的時間僅打掉不到一半的血量.
“到此為止了.”
隨著一個聲音的響起.盜賊和戰(zhàn)士玩家同一時間停下了手.緊接著前者垂頭喪氣地交給旁邊一名弓箭手攤主玩家一百金幣.后者則是放下盾牌拍拍手.然后趾高氣昂地環(huán)視起周圍的人群.
“盜賊都是一堆垃圾.只配欺負欺負法師.遇到我們戰(zhàn)士就萎了.”
雖然這句話有一定的侮辱性質(zhì).更是目中無人的表現(xiàn).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事實正是如此.高防的戰(zhàn)士的的確確是盜賊的克星.哪怕是一個裝備二流的戰(zhàn)士.只要裝備盾牌.有一半以上的體質(zhì)加點.就足以令大多數(shù)盜賊傷腦筋了.
然而明白歸明白.受到了如此侮辱.周遭的玩家.特別是盜賊玩家們不可能悶不吭聲.
“盜賊是不是只能欺負法師.等贏了我再說.”
十分有氣勢的話語.出聲的赫然是一名外表看起來二十四五歲的盜賊玩家.更重要的是.該名盜賊玩家的裝備水平非常不錯.有兩件鉆石級的裝備.其中包括武器.比起剛才那名好上不止一個檔次.也讓周圍憤怒起來的玩家們看到了希望.
一個裝備水平一流以上的盜賊要在十秒內(nèi)擊殺掉一名介于二流和一流之間的戰(zhàn)士確實不難.只要不被盾牌格擋到了太多次.
但這點希望馬上卻又變得渺茫了起來.因為那個出言不遜的戰(zhàn)士玩家似乎也明白情況不妙.竟然又從背包中掏出一枚黃金級單手盾牌裝備上.變成雙持單手盾牌的狀態(tài).防御力陡然提升一截不說.格擋幾率更高上不少.
這樣一來.該名盜賊玩家想要在十秒內(nèi)完成擊殺就有些困難了.除非有什么專門克制或者大幅度增加輸出的技能存在.
“竟然又裝備了一枚盾牌..”
“看情況不對就鉆空子.真不要臉.”
“是啊.”
戰(zhàn)士玩家的行為沒有意外地引來了周圍玩家的一陣鄙夷和唏噓.只是他這樣做并沒有違反規(guī)則.系統(tǒng)本就允許戰(zhàn)士玩家雙持單手盾牌.之前的盜賊也是雙持單手匕首來進行的比試.如此一來反倒應該說是理所當然.
“怎么.看我裝備兩個盾牌就怕了嗎.”聽到周圍玩家的話.戰(zhàn)士玩家不僅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倒是主動挑釁起了那名盜賊玩家.
沒有多廢話的意思.在不動聲色地皺一下眉頭后.盜賊玩家大踏步走到了戰(zhàn)士玩家的面前.并從腰間掏出兩把匕首.用行動來代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