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兔女郎裝逛冥界是不是很帶感(笑cry)伊里斯表示姐穿的不是衣服是時尚,玩的不是心跳是新意_(:3)∠)_
自從神力提升后,伊里斯發(fā)現(xiàn)自己不一定非要從冥界的起點出發(fā)了,F(xiàn)在的她如游戲通關(guān)一般,地圖上任意掉落_(:3)∠)_這不,伊里斯又迷失在了冥界的一個角落。
反正哪里都是伸手不見五指一抹黑,伊里斯憑直覺前方有東西存在?墒沁@陰曹地府的是神是鬼就不清楚了,伊里斯小心翼翼接近,原來是人型黑影……
自帶的bgm《忐忑》又開始單曲循環(huán)了,本來伊里斯應(yīng)該裝作什么都沒有看見低頭路過,可是最近總是忘記吃藥覺得自己萌萌噠,于是該死的好奇心又來作祟了_(:3)∠)_
bgm從《忐忑》瞬間變換為“悄悄地進莊進莊,打槍的不要不要”,緊握彩虹之鞭的伊里斯放輕腳步摩擦摩擦,一步兩步似魔鬼的步伐。好了,這下看清了。竟然是老熟人“修普諾斯”,伊里斯一顆懸著的心算是咽肚里了。
“...…”伊里斯張了張嘴,打招呼的手都已經(jīng)揮了幾下了,只是一想起那個羞恥的夢伊里斯果斷選擇將招呼聲憋了回去。有點無法直視那樣激情的“修普諾斯”了呢,準(zhǔn)確的說是無法面對節(jié)操余額銳減的自己_(:3)∠)_
正準(zhǔn)備抬腳閃人,伊里斯忽然被更遠處的一大片紅色吸引住了。冥界有這么鮮艷的顏色么?伊里斯一瞬間以為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揉揉眼,確實還在……那是什么?該死的好奇心又蠢蠢欲動了_(:3)∠)_伊里斯繼續(xù)往前挪了兩步,卻依舊看不真切。
不如去問問“修普諾斯”吧,難道要穿著兔女郎裝問這么專業(yè)的問題(笑cry)果然還是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相忘于江湖吧【捂臉“修普諾斯”對不住了,真的不是我忘恩負義,只是今天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俗稱不是黃道吉日。伊里斯合掌、鞠躬、默默道歉。
“這是你的世界特有的祭拜儀式?是在祭拜我嗎?”哈迪斯幽幽開口了。
“不不,是道歉!”受到驚嚇的伊里斯剎那間選擇坦白從寬,“嚇屎寶寶了!币晾锼鬼槃蓓樍隧樞乜,這下更是傻眼了。“你不要看我!”這衣服太暴露太羞恥了嗷嗷嗷嗷o(*▽*)q
“為什么要道歉呢?”哈迪斯揪緊問題不放,倒也沒去看伊里斯,“是不是準(zhǔn)備假裝沒有看見我就逃跑?”
伊里斯:┭┮﹏┭┮其實你比我更擅長精神操控吧。
“過來~”哈迪斯只是輕松的勾了勾手指,伊里斯就不受自己控制的瞬移到他身邊!把剑扉]上眼睛!”伊里斯眼疾手快的采擷一大片霓虹之光作為“遮羞布”,把自己包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你什么都沒有看見吧,對吧對吧!”戰(zhàn)斗雞·伊里斯有炸毛的趨勢,分明是個戰(zhàn)斗五渣卻做出隨時拼命的架勢。
“今天怎么會突然來?”哈迪斯繼續(xù)著你說東我就說西的所問非所答?礇]看見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不是尊重小少女的意愿,他這個帝王早就可以把面前的小白兔吃干抹凈了。但是靠相差懸殊的實力去強迫很沒意思,他哈迪斯就是喜歡看喜歡的女人被自己的魅力一點點征服直至淪陷獻出一切。
“想你了不行啊!苯裉斓摹靶奁罩Z斯”好像氣場十足,伊里斯直覺不能實話實說。有時候善意的謊言對雙方都是好事。
“常來我會開心的!泵髦酪晾锼沟脑捠**都是哄自己的,哈迪斯還是嘴角揚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微弱弧度!澳瞧t!锹樯橙A,你不是想知道它們叫什么嗎!
“所以你是從什么時候就知道我站在你身后了……”這位的精神操控簡直比自己還可怕,虧那個自負的赫爾墨斯還說精神領(lǐng)域他倆數(shù)一數(shù)二,人家真正高手在冥界!伊里斯越發(fā)對這個神秘的世界感到敬畏。
“從你剛進入冥界的那刻起就知道了!笔菚r候讓伊里斯一點點接近自己的真面目,總不能一直頂著“修普諾斯”的名字吧。
“你一定在我身上裝了跟蹤定位器。”伊里斯(¬_¬)臉盯著哈迪斯。想起自己丟人丟出太陽系的蜜汁步伐,伊里斯┭┮﹏┭┮了。
“沒,”他一堂堂冥王需要這玩意兒?“是誰每次一來這里都害怕的直哆嗦叫我陪她睡覺。”冥界是他的地盤覆蓋著他布下的結(jié)界,但凡有風(fēng)吹草動想不知道都難。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說明的時候,而又不想被伊里斯誤會為什么‘癡漢’。這個詞是這么叫的吧……
“噫……”這個解釋伊里斯絕對給滿分。主要還是看人了,如果要是波塞冬伊里斯絕對想揍人!俺善穆樯橙A真的好美。 币晾锼褂芍再潎@,“我的那個世界也有這種花,叫彼岸花,只是從來都是一兩株很少成片!
“要走近感受下嗎?畢竟這里是冥界不可多得的彩色!
“可以嗎?”伊里斯其實還是有顧慮的,畢竟有傳言說這是“死人花”不怎么吉利。
“這是冥界才有的奇觀,遇上了就不該錯過!
更近一些才能真切感受到它的無垠它的震撼,沒有盡頭的“火照之路”就像指引亡靈前往冥界奧斯卡圣殿的血色地毯,紅的似火,似河流,用全部的生命力輝映著幽邃的冥界。伊里斯輕嘆出聲,她想在上空綻放一道彩虹與之呼應(yīng),但終究是覺得破壞了它的美褻瀆了逝去的生命。
“伊里斯再好好看看它們,記住它的美麗。”哈迪斯的聲音透著絲蒼涼和惋惜。
“嗯!贝藭r的伊里斯并沒有理解哈迪斯的用意,還處于深深的贊嘆中。“知道嗎,彼岸花在我們國家有個凄美的傳說,”伊里斯娓娓道來:“相傳有兩個人分別叫做彼和岸,上天規(guī)定他們永不能相見,但他們心心相惜,互相傾慕。終于一天,他們不顧上天的規(guī)定,偷偷相見,彼發(fā)現(xiàn)岸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而岸也同樣發(fā)現(xiàn)彼是個英俊瀟灑的青年。他們一見如故,心生愛念,便結(jié)下了百年之好,決定生生世世永遠廝守在一起。然而因為違反天條,這段感情最終被無情的扼殺了。天庭給他們下了一個狠毒的詛咒,便讓他們變成彼岸花的花朵和葉子,有花不見葉,葉生不見花,生生世世,花葉兩相錯!
“無果的愛情么?”哈迪斯忽然拉著伊里斯懸浮在空中,“你們的傳說固然凄美,但是最悲壯的時刻馬上就要來臨了。”
“什么?”
不過片刻之后伊里斯徹底明白他所說的悲壯;鸺t的花海瞬間變得更為紅艷刺眼,賽過了烈焰之河,就像是瀕死之人的回光返照!半y道……”伊里斯的話還沒出口,所有曼珠沙華的花朵剎那間全部幻化為血色熒光點紛紛的、慢慢的閃爍逝去,而綠葉卻像商量好了一般破竹而發(fā)……
“這……”伊里斯再次被震撼的久久不能言語,悲壯的、遺憾的、觸動的感受一下子全部涌上心頭,這是她兩世所見過的最盛大的演出,伊里斯從來沒想過花的凋謝也能成為一種藝術(shù)!拔医K于明白你為什么叫我好好看著它們了……”良久,伊里斯說出了一句話,卻像是廢話。
“曼珠沙華不只是花葉永不見,而且周期漫長!惫纤购鋈蛔兊酶锌饋,“花開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而我一個人已經(jīng)不知看了多少個千年了!
他的聲音清冷依舊卻蒙上了來自曠野的回響;他的視線分明凝聚在一點但是幽深的黑瞳讓伊里斯覺得那個焦點和自己一樣穿越了時空在很遠的遙遠;他的背影熟悉卻又陌生,仿佛與時間空間背道而馳,周身全都是匆匆掠去的星光剪影。一個人的孤寂到底有多深刻?千年的歲月里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有這樣的滄桑......
“有我呢,”一個擁抱就能代替所有,“下次的花開我會在,不對,是每次我都會在.就像你陪我入睡那樣陪你看世間變換花開花落!边@是第一次去主動擁抱一位異性,無關(guān)微妙的感情,只想給予他最純粹的溫暖和陪伴。
有種如沐春風(fēng)的溫暖,可是冥界沒有春風(fēng),這都是抱著自己的少女的魔力啊!吧蹬,”哈迪斯故意大力的捏了捏伊里斯腦袋上的兔耳掩飾被看穿的窘迫,反手將嬌小的彩虹摟緊懷里,“我沒有這么脆弱,我可是……”哈迪斯硬生生的閉嘴了,差點把“冥王”這個代表自己身份的詞語說出來。
“我是女孩兒,”伊里斯光顧著介意哈迪斯的措辭了,沒有注意到哈迪斯的不正常!芭耸裁吹氖怯羞^那,那個體驗的成熟女性!
“你說的有理,”哈迪斯若有所思的瞄了眼身著暴露兔女郎裝的伊里斯,“怎么看都是個還沒到成熟期的桃子。”
“喂,你很過分吶!”感受到一萬點嘲笑暴擊的伊里斯炸毛了,“啊——我的霓虹之袍怎么不見了?”伊里斯跳起來對著哈迪斯就是一陣揮拳,“你給我轉(zhuǎn)過頭去不準(zhǔn)看。
伊里斯的小粉拳砸在哈迪斯身上就像是舒服的按摩,“剛才感嘆花海的時候你自己弄掉的!惫纤孤曇衾锸菨M滿的無辜,“沒有嘲笑是真心覺得可愛,尤其是一扭一扭的兔尾巴。”
“可,可,可愛?!”天天對渣男神們的贊美產(chǎn)生免疫的伊里斯結(jié)巴了,“兔,兔,兔尾巴!!”這下伊里斯徹底臉紅的可以流出番茄汁了,“你,你往哪看?!”
“噓……”
哈迪斯伸出食指輕輕抵住伊里斯的嬌嫩的櫻唇,隨后拇指也悄然撫上那抹粉色的溫?zé)彷p柔的摩挲著。眼見伊里斯微微的瞇眼,哈迪斯用微涼的指尖沿著伊里斯的唇瓣勾勒出精致的唇線,那是他日思夜想的小嘴喲……
“乖女孩兒不要說話。”哈迪斯低下頭,慢慢靠近……
唔……
這算什么?
這一刻為什么和夢境那么像?
可是……
臉紅心跳的緊張連思考都被剝奪了,微麻的觸感和越來越靠近的鼻息讓伊里斯忘記了呼吸。
哈迪斯的話有種神奇的魔力,伊里斯如受到誘惑般伸出舌頭。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觸碰輕點,到放心大膽的舔舐吮吸,到最后放肆的含著一吞一吐,雖然很生硬很青澀,但是哈迪斯已被撩撥的喉結(jié)一沉。
呃……我這是在干什么?!有瞬間清明的伊里斯傻眼了,自己似乎正在做很沒節(jié)操的事情而且還是對有著特殊友情的“修普諾斯”!!
“我……”伊里斯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尷尬的掙脫出哈迪斯的懷抱。
然而還沒等自己有下一步的舉動,她就感覺到巨大的拉力,“啊呀——”她驚叫出聲,下一個瞬間視覺大變換,自己整個人躺在“修普諾斯”的身上,四周算是剛剛生出綠葉的彼岸花。
“你……”伊里斯瞪大眼睛,她感覺事情已經(jīng)向著奇怪的方向發(fā)展了。
“伊里斯……”哈迪斯聲音喑啞,雙手沿著少女曼妙的腰部曲線一路向上。
“伊里斯!”此時另一個男聲也回蕩在附近……
是赫爾墨斯!被迫中斷的哈迪斯臉色暗了暗。現(xiàn)在還不是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哈迪斯揮手催眠了伊里斯并將她放在鋪滿彼岸花葉的醒目位置后離開了,當(dāng)然他沒有忘記給兔女郎伊里斯裹上黑色披風(fēng)。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