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色的血迅速染紅了衣服,薄修睿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秦振飛。
沒想到他身上竟然會藏著匕首,更沒想到他竟然狗急跳墻,突然用匕首捅他。
罪魁禍?zhǔn)状藭r正面露兇光,嗜血的目光瞪著他,“薄修睿,是你逼我的!既然你那么愛蘇暖,就下去陪她吧!”
說完,正想拔出匕首,再補一刀,倉庫的門突然砰地一聲被撞開了。
幾個端著槍的年輕男子破門而入,迅速將兩人包圍。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薄修睿,帶頭的男子眉頭緊蹙,旋即將手上的槍對準(zhǔn)秦振飛,“不許動!我們是警察!立即放下你手中的武器……”
“特么的薄修睿!你個不守信用的王八蛋,竟然敢報警!”秦振飛順手從旁邊撿起一塊板磚,怒吼著朝薄修睿撲了過去。
只聽砰地一聲槍響,秦振飛的右手手腕被擊中,他嗷地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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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衍宸在接到警方電話的那一刻,整個人是懵逼的。
一路風(fēng)馳電掣,也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只用了十分鐘就到了醫(yī)院,比正常需要的時間足足縮短了一倍。
手術(shù)室外,薄家的人已經(jīng)悉數(shù)到場。
安惠瑛情緒過于激動,已經(jīng)哭昏過一次,正靠在吳美姿的身上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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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軒失魂落魄地靠在走廊的墻壁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手術(shù)室的門。
薄景寧看到薄衍宸,像離玄的箭一樣沖過來,撲倒在他的懷里,嗚嗚嗚地哭起來,“小叔!您終于來了!爺爺他……他……還在里面搶救!醫(yī)生說……刀子扎的很深……爺爺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嗚嗚嗚……”
薄衍宸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從前,他一直不待見自己的父親,甚至希望他永遠(yuǎn)都不要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可真的聽到父親生命垂危的消息的時候,他又是如此驚慌失措,一陣陣寒意夾雜著恐懼席卷而來。
正在這時,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一個戴著口罩的護(hù)士走出來,“患者失血過多,急需輸血,醫(yī)院血庫存血量不足。你們哪位是……”
護(hù)士的話還沒說完,兩個身影就沖上來。
“我是患者的……兒子,抽我的吧!”
“我是患者的孫子,抽我的吧!”
薄景寧上前,對著兩人道,“小叔,哥,你們別激動。即便是直系親屬,也不一定能馬上輸血,必須要先經(jīng)過化驗。”
護(hù)士點點頭,幸好有一個懂行的,“你們兩位都跟我來吧,先做個化驗?!?br/>
兩個男人跟著護(hù)士走了,不一會兒,薄景軒回來了。
“怎么就你一個?小叔呢?”薄景寧問。
“他去獻(xiàn)血了?!北【败帎瀽灥溃搬t(yī)生說我的血不適合?!?br/>
“怎么可能呢?”吳美姿不干了,“你是老爺子的親孫子,怎么可能不適合?”
“醫(yī)生說,我有點兒貧血,所以不能獻(xiàn)血?!北【败幷f。
吳美姿:“……”一米八幾的傻大個,居然貧血,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