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狗屁金烏神功徹底失望了,醞釀了這么老半天,結(jié)果只崩出來一個屁,0萬字啊,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周,居然就換了個屁,難怪有庫存了,這完全就是個沒卵用的技能嘛。
此時,在外面看電視的蘇蘇聽到動靜也急忙跑了過來,可是一進到書房又立即退了出去,站在門外捏著鼻子對里面喊著:“賤哥哥,沒事吧?你是不是在商城里兌換了生化武器呀?這味道好臭好刺鼻?!?br/>
我黑著一張臉欲哭無淚,打開窗戶讓味道散掉了一些,這才從書房里走了出來,看著一臉疑惑的蘇蘇說道:“剛試了下新兌換的功法,味道有點大。。?!?br/>
蘇妲己懵逼了,什么功法居然有這么大的味道?我被她怪異的眼神看的老臉一紅,轉(zhuǎn)移話題問道:“電視看完了?早點洗洗睡吧,明天還有一場惡戰(zhàn),對了,我現(xiàn)在算是你的老板,你是不是有責(zé)任保護我呀?”
我一下子想到了葛老頭當(dāng)時對我說過的話,滿懷期望的看著蘇蘇,這丫頭在天界可是屬于干部級的人物,九尾天狐啊,傳說中比龍還要神秘的上古種族,如果能夠得到她的幫助,別說是逃跑了,直接可以把對方按在地上使勁的摩擦呀。
蘇蘇聞言,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那是自然的,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畢竟,你還一分錢的工資都沒發(fā)給我呢?!?br/>
我當(dāng)時就汗了一個,這丫頭怎么變得死認錢了,不會是因為跟著我過苦日子,心靈逐漸被金錢的力量腐蝕了吧?
不等我胡思亂想,丫頭接著說道:“不過你也別過分依賴我,畢竟我現(xiàn)在的力量有限,下界的時候大部分法力都被剝離了本體,所以,如果遇到厲害的家伙,我也不能保證可以戰(zhàn)勝他?!?br/>
我皺起了眉,沉吟著問她:“那你現(xiàn)在還剩多少的法力?”
蘇蘇一指身后的尾巴,“還有不到兩成的法力了,全盛時期我可以凝聚出九條尾巴的,現(xiàn)在只能凝聚一條?!?br/>
“不到兩成的法力?”我有些擔(dān)憂,雖然問劍孤鳴告訴我系統(tǒng)刷新的第一個追殺者實力并不是很強,但是蘇蘇這兩成的法力能發(fā)揮出多大的威力我也不清楚,對于明天的戰(zhàn)斗,我仍是一片茫然。
“那你這法力值該怎么恢復(fù)呢?”我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趕緊問道。
蘇蘇咯咯一笑道:“其實很簡單的,我現(xiàn)在每天做的事都在不斷的恢復(fù)著法力,雖然很少,但是積少成多嘛,總有一天能看到效果的?!?br/>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是很理解,蘇蘇白了我一眼,指著書房的電腦說道:“比如我每天幫你碼字就能獲得一些法力值的恢復(fù),另外還有燒飯、洗衣服等等等等,這些都可以恢復(fù)法力值?!?br/>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說,只要做這些日常生活中常見的事情,多接觸人間的事物,就能恢復(fù)法力值?”
“可以這么說,用說中的說法就是紅塵試煉。每一個下界的天界中人都會受到人間法則的制約,從而法力受損,只有多多游歷,感悟人間的七情六欲,才能恢復(fù)天界的力量,這是天道的規(guī)則,不管是誰都無法避免。”
聽到蘇蘇這么解釋,我總算是搞懂了其中的道道,原來以前神仙下凡歷練的傳說都不是子虛烏有的啊。
解決了心中的疑惑,我頓時感到一陣輕松,只要有辦法能夠讓這些養(yǎng)老院的客戶恢復(fù)法力,我的命就多了一重保障。我摸了摸蘇蘇的腦袋,笑著說道:“洗洗睡吧,咱們養(yǎng)精蓄銳,明天甭管是誰來了,干他丫的?!?br/>
蘇蘇臉微紅,一把扯開了我搭在她腦袋上的手,輕啐一口說道:“呸,誰。。。誰要和你養(yǎng)精啊,臭流氓?!闭f完也不管一臉懵逼的我,直接跑進了臥室鎖上了門。
我靠,這是幾個意思啊?我特么說了什么,怎么就成臭流氓了?這丫頭,思想越來越不純潔了。我郁悶的捏了捏鼻子,沖了把熱水澡就上床睡覺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無法入睡,腦子里想的都是明天追殺者的事情,雖然我一直安慰自己不用擔(dān)心,有蘇妲己在呢,再不濟還能跑路呢,只要扛過一個時就k了,但心里還是直打鼓,有種不好的事會發(fā)生一樣。
就這樣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一直到下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睡夢中,我正腳踩葛老頭,懷抱蘇蘇,立在云端指點江山,卻突然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我迷迷糊糊的翻身起來,踏著一雙棉拖夢游似的來到客廳,剛要通過貓眼看看外面是誰,突然,一道寒芒在我眼前晃過,只聽一陣刺耳的“嘎吱”聲響起,四根閃爍著金屬光澤如同短匕一般的爪子就穿透了厚實的不銹鋼門板,直勾勾的對著我。
我嚇的頓時打了個激靈,腦子瞬間就清醒了過來,腳下一個踉蹌,撲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蘇。。。蘇蘇,蘇蘇,救。。。救命啊?!?br/>
那不銹鋼的防盜門在四根鋒利的爪子撕扯下就好像一張薄薄的紙片一般,瞬間就被扯開了一道口子,一張滿是猙獰的長(hag)嘴毛臉出現(xiàn)在了門口,猩紅的眼睛里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這時,隔壁的人家聽到動靜,罵罵咧咧的打開了門,一個男人大聲吼著:“叫魂呢?天還沒亮喊什么喊?再喊。。。我的媽呀,好大一只狼狗?!苯又褪桥榈囊宦曣P(guān)門聲。
門口的怪物好像被罵的愣了一下,四根爪子縮了回去,但是緊接著又是砰的一聲巨響,大門猛烈晃動,固定的門栓都被這巨力崩斷了兩根,門上更是凸起了一個碩大的梅花形爪印。
眼看這防盜門是擋不住了,我嚇得“媽呀”一聲驚叫,連滾帶爬的來到蘇妲己臥室門口,用力拍打著房門喊著:“蘇蘇,快點出來呀,要死人了。”我特么嚇得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過了一會兒,房門終于被拉開來了,只見蘇妲己揉著朦朧的睡眼打著哈欠說道:“賤哥哥,今天這么早就吃飯了嗎?”
我是欲哭無淚啊,指著已經(jīng)慘不忍睹的大門說道:“吃個毛線的飯啊,怪物來敲門了,趕緊想想辦法,馬上就要沖進來了?!?br/>
蘇蘇這才抬頭看向客廳門口,看清了門外那張長嘴毛臉之后,丫頭臉上刷的一下就白了,緊接著,在我目瞪口呆之中迅速的摔上了門,屋里傳來害怕的聲音:“里。。。里面木有人?!?br/>
愣了一會兒神之后我絕望了,這不是坑爹呢嘛,誰特么昨天信誓旦旦的說要保護我來著?事到臨頭自己卻先躲了起來,媽賣批,天界就沒有一個靠譜的家伙。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那扇飽經(jīng)摧殘的大門終于支撐不住,應(yīng)聲倒了下來,隨即,一只碩大的白毛巨犬縱身撲了進來,那粗實的身體差點把門框都擠得變形了。
“呀嘛嘚!”我尖叫一聲,隨手拿起身邊的東西就往前面丟,什么煙灰缸啊、茶杯啊、沙發(fā)墊啊。。。只要是能抓在手上的我都扔了出去。但是那些東西砸在巨犬身上連給它撓癢癢都不夠。
那巨犬似乎是被我弄的煩了,低吼一聲,一股強悍的威壓瞬間釋放出來,震懾的我無法動彈。見我老實了,它才慢條斯理的盯著我打量了一番,隨即竟是咧嘴露出一個不屑的笑,緩緩開口說話了:“吾乃原天界二郎顯圣真君座下哮天犬,是你這次的試練者?!?br/>
我瞪大了眼睛,要不是現(xiàn)在無法動彈的話,我肯定就一頭撞死在墻上了,開什么玩笑?不是說第一輪的追殺者并不強嘛,怎么會冒出來一個哮天犬?要知道這哮天犬即使在神話傳說中都是大有名氣的存在,不僅僅只是因為他主人的緣故,而是這神犬本身的戰(zhàn)斗力就不俗,不僅在封神之戰(zhàn)中大放異彩,而且西游記里,它還和齊天大圣孫悟空戰(zhàn)斗過,草了個dj的,之前遇到的山犭軍(hui,前面章節(jié)沒有顯示出來,我分開打)在它面前連舔爪子的資格都沒有。
我心中那個絕望啊,狗日的天道系統(tǒng),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說好的弱雞呢?突然來了這么個實力強橫的猛犬,誰特么受得了?媽賣批,這是&bug啊,我要舉報。
哮天犬見我不言語,收起了氣勢,剛要再說兩句裝逼的話,哪知我咕嚕一下就從地上跳了起來,大喊一聲:“我去你媽了個波兒。”背在身后的麒麟臂猛然發(fā)力,照著它面門一甩,一團白色的粉末被我撒出,哮天犬沒料到我會出手偷襲,躲閃不及之下被糊了一臉,當(dāng)即一聲凄厲的吼叫,只見它跟吃了搖頭丸似的瘋狂的甩著腦袋,兩只爪子不住的扒拉著臉,連打了幾個噴嚏,身后尾巴橫掃之間,客廳那張木制餐桌登時粉身碎骨。
我心中慶幸之余反應(yīng)也不慢,轉(zhuǎn)身用力一腳蹬開了房間的門,拉起抱腿蜷縮在床上的蘇蘇,直接從房間的窗戶縱身躍下,好在我家住在二樓,要是在頂層的話,我估計也沒勇氣往外跳了。
身后哮天犬憤怒的吼叫響徹了整個區(qū),我抱著蘇蘇跳到樓下賣部的雨棚上,直接砸出了一個大窟窿,一屁股重重的坐在水泥地上,我也顧不上尾椎骨傳來的鉆心劇痛了,就這樣橫抱著蘇蘇找到了我那輛破電瓶車,一邊擰著車把手,一邊拼命踩著腳踏板,直直的沖出了區(qū)。
一直跑到了區(qū)附近的公園,我才停了下來,仍是心有余悸,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還好當(dāng)時身邊有一盒爽身粉,而且像哮天犬那樣有智慧的獸類似乎都挺自大的,居然呆呆的站在那讓我偷襲,這才給我創(chuàng)造了逃跑的機會,真是大難不死啊。
這時候蘇妲己也冷靜了下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道:“對不起啊,賤哥哥,以前封神之戰(zhàn)的時候我和哮天犬屬于不同的陣營,好多族人都被它殺了,剛才一看到是它,我心里有點慌,所以。。。所以。。?!?br/>
我揮了揮手,示意她不必解釋了,其實我也猜到了原因,倒沒有責(zé)怪這丫頭的意思,只是這么一來,我手上瞬間失去了一張底牌,千算萬算卻沒有想到我的第一個追殺者居然是實力這么強橫的家伙,蘇蘇對我的幫助有限,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盡量想辦法拖延時間了。
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現(xiàn)在天還沒完全亮,公園里一個人影都沒有,其實我選擇跑到這里來是有目的的,因為我對這個公園很熟悉,以前相親的時候我都會把見面地點選在這里,一方面是這里的環(huán)境不錯,適合約會見面,另一個原因就是,如果第一面兩人見對方不滿意,逛完一圈之后就可以各回各家了,這樣我還省了一頓飯的錢。要知道,現(xiàn)在相親幾乎沒有aa制的說法,都是男方付錢,這叫紳士風(fēng)度,我的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所以能省的話就盡量省著點。可能這也是我單身至今的原因之一吧。
看著周圍林木繁茂的綠化帶,我心中有了一個計劃,如果順利的話,拖延個半時應(yīng)該不成問題。我打定主意,然后就拉著蘇蘇鉆入了林中,準備打個野戰(zhàn),額,野外戰(zhàn)斗,簡稱野戰(zhàn),別想歪了。
眾所周知,城市中的綠化帶和山上的林子有很大區(qū)別,雖然這公園里的綠植很多,但是大部分樹木都比較低矮,沒有那種參天大樹。不過正是因為如此,這里的樹種的都很密集,還有不少法國冬青這樣的多葉灌木類植物,這就給我們的隱藏提供了便利。
我拉著蘇蘇躲在一片矮松中,忍受著針尖一樣扎人的葉子,屏氣凝神注意著周圍的情況,我知道,哮天犬一定會找到這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