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做人不能太高尚,這剛還說都來禍害我呢,這眼前就看到楊家了,里面就一大一下兩禍害。走,還是入地獄,這事到臨頭還是要思量一下。雖說兩個月的交往,跟楊家姐妹也熟的很,意思總歸是有那么一點(diǎn)??墒请m說唐朝蠻開放的,可在人家門口直接開口找家人小姐,估計(jì)也會被亂棍打出來的。
“鐵塔,去叫門,問問楊釗在家不?!彼剂苛艘幌拢盼倪€是決定入地獄,希望楊釗那白癡沒去賭博,或者楊家姐妹正好出來。
這叫這鐵塔去叫門就這個意思,古文本來就沒打算悄悄的來,悄悄的走。這鐵塔一嗓子,就算楊釗不在家,楊家姐妹也能聽到。自有人來接自己。
“何人門口喧嘩?!边@一管家模樣的人在門里掉著書袋。你直接說誰在門口吵鬧就算了,還非說個何人喧嘩。
嚴(yán)重鄙視,沒看到才子在此嗎,簡直是班門弄斧。古文似模似樣的拱了拱手,這來了兩個多月也不是白練的。開口問道,”楊釗楊兄在家沒!”
“古大哥來了啊?!边@管家還沒答話,楊小妹早一陣風(fēng)似的跑了出來,語笑嫣然。
“玉環(huán)??!”古文開口說道,“你哥在家沒?!?br/>
楊玉環(huán)一冰雪玉聰?shù)男⊙绢^,古文來找誰的,她明白的很。狡黠的一笑,“咯咯,我哥不在家,不過我姐在家,進(jìn)來玩吧!”
這丫頭說話總是這么歧義,什么叫進(jìn)來玩吧。古文笑笑,“好的!”
“古大哥!”楊玉佩一襲淡黃色絲緞長裙,綢子束腰之下,體態(tài)更顯婀娜。經(jīng)過的幾次來往,兩人關(guān)系拉近許多。楊玉佩也學(xué)妹妹那般叫起了古大哥,而不是以前的古公子這個略顯生分的稱呼。
雖說楊玉佩叫著古大哥叫的親切,可古文卻不能叫起楊妹妹來,顯的太輕浮。只能老老實(shí)實(shí)的叫著玉佩,有點(diǎn)不太公平,憑啥我叫楊妹妹就輕浮了。
接過楊玉佩遞過來的茶,古文有模有樣的抿了口,終于算是學(xué)會了輕飲慢放。想想剛來那會,宛若牛飲,總是把茶葉喝到嘴里,可在美女面前又不能失了面子。無奈,只能吞了肚去,怎是一個苦字了得,真正的有苦難言。
“古大哥今天怎么有空?你那書局應(yīng)該快好了吧?”楊玉古文早把自己印書的事告訴了她們。當(dāng)然,具體的信息并沒有告訴她們。商業(yè)機(jī)密,成了老婆的時候才能告訴她們。
“這不來找你們問問,什么書賣的比較好?!睏罴宜愕纳鲜菚闶兰?,當(dāng)然,楊釗那廢材可以排除在外。
“對了,我買了本率真詩集,送給你?!闭f著,古文才懷里把書掏了出來,遞給了楊玉佩。這書留在自己手里也沒用處,就憑自己這一肚子驚天地,泣鬼神的才華。什么千古名傳,萬古流芳,還不是手到擒來。不信?先就給你作一首滿江紅讓你見識見識。
“謝謝!”楊玉佩伸手接過了書,如獲重寶。這重寶應(yīng)該不是書吧,五百文錢對楊家并不算什么大錢,應(yīng)該是自己的心意,古文無恥的想著,看樣她對自己也很感覺。恩,定情信物。
“我的呢,光送姐姐東西??!”楊玉環(huán)的白凈小手伸了出來。
呃,這書還是跟那禍害小妞斗氣買的呢,哪是特意跟你們兩人買禮物啊?!澳莻€,下次給你買?!惫盼拈_個空頭支票,呶,拿去。
沒等楊玉環(huán)接過支票,門口傳來一聲脆響,“楊姐姐!”跟嚼麻花聲音一樣?;丶遗c(diǎn),當(dāng)小吃不錯。哎,不對,聲音怎么這么熟呢?古文朝外望去,無巧不成書,門外的不就是書店里碰到的那小妞嗎。
張雅并沒看到坐在里面的古文,在門口跟楊家姐妹寒暄起來。突然間看到楊玉環(huán)手里詩集,“姐姐也有這本書啊,今天我也想買呢,可惜最后一本被一個粗鄙不堪的土包子能搶走了?!?br/>
“撲!”正喝著茶的古文一口噴了出來,成心的,絕對是成心的打擊報(bào)復(fù)。一堂堂大才子,洛陽十大青年農(nóng)民企業(yè)家,竟然到她嘴就成了土包子。就是土,也是一股夾雜泥土清香的土。
“誰在里面???”小妞聽到里面的動靜問道,沒等楊玉佩回答,就抬頭朝里面看來?!笆悄?,土包子……”
站起身來,整整衣服,把水漬抖落干凈。古文瞄了那小妞一眼,“呦,這不是結(jié)巴妞嗎,怎么這會不結(jié)巴了?”小樣,別覺的自己是個美女就能隨便打擊人。
“你們?”楊玉環(huán)指了指古文,又指了指張雅,一臉的好奇”古大哥,張姐姐,你們認(rèn)識?”
“哼!”張雅直接把頭扭了過去,‘誰認(rèn)識這土包子?!?br/>
“不會就是他搶的你的書吧?!睏罴医忝脗z冰雪玉聰,楊玉佩一眼就看出兩人的不對勁,開口問向張雅,‘要不這本書給你吧?!鄙焓志鸵f過去。
“等我回長安再買吧,這本楊姐姐你拿著吧。某土包子還挺自知知明的,知道自己不是讀書的那塊料?!睆堁藕成溆暗恼f道。
嬸可忍叔不可忍,這小妞找打啊,抬手……,撓撓腦袋,咱不跟這小妞一般見識。古文裝作沒聽見,四處看看。踱著八卦才子步,手持逍遙才子扇。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又想煙了,嗓子里似乎伸出個手來。萬惡的舊社會,連支煙都沒有。
“附庸風(fēng)雅?!睆堁努F(xiàn)在是怎么看古文怎么不順眼。
古文扇子往手上一閉,合攏后不住的敲著,搖頭晃腦,一副吟詩狀。眉毛朝張雅不住的挑著,看我不惡心死你。
“撲哧!”古文的一副怪模怪樣,立即讓楊家姐妹笑成一團(tuán)。
張雅是目瞪口呆,她哪碰過這種人,支楞了半天才擠出了一句,“哼,丑人多作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