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愛蘭心里很不爽,猜都猜得到,肯定是有錢有權人家受寵又蠻橫的小姐,這種人,蕙愛蘭最討厭了,仗勢欺人,可是,明顯蕙愛蘭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而且。。。有拓跋御風這一堅強后盾,蕙愛蘭相信,以他的身份,可以幫自己擺平大部分的麻煩。
蕙愛蘭小腦筋懂得特快了。
她不動聲色地撞開了對方白嫩的小手,微笑地望著老板:"這燈籠怎么賣?"
"喂!你是誰!怎么這么不講道理?"身后的女子貌似生氣了,音調微微向上提了提,卻更顯得她愈加嬌蠻,活脫脫一個被寵壞的小姐樣。
蕙愛蘭見她年紀比自己還要小,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強壓下心頭的怒氣,微笑地看著她,這是我先要買的,姑娘就算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世,恐怕也要懂得先來后到吧?”一席話,不卑不亢,卻氣到了這個驕橫的大小姐。
“你……我出的錢比你多,價高者得,你憑什么說我!你知道我是誰嗎?”說道最后,女子驕傲地挺了挺胸,有些不可一世。
“不知道。”蕙愛蘭聳了聳肩,心想家族的名號還真挺好用的,可惜了她只是個寄人籬下的無名小卒,沒有這種在封建社會及其好用的籌碼。
女子被堵了一下,旋即輕輕抬起她精致的下巴:“孤陋寡聞,連本小姐也不認識,給我聽好了,我是洛家……”
“蕓蕓!別鬧了!”一聲清喝聲傳來,女子突然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小臉立馬垮了,神情很是生動,蕙愛蘭覺得,來人和這女孩關系不低,而且,身份應該更高才是。
想著,一個衣著貴氣的男子推開人群走到了女孩身邊,此人生得一副好皮囊,手里還拿著一把折扇,倒有幾分電視劇里翩翩佳公子的味道。他過來,抓起女子的袖子,眉頭輕輕一蹙:“怎么了,娘不是叫你不要到處惹禍嗎?在這樣以后就不許出來?!?br/>
女子撅了撅唇,指著蕙愛蘭:“哥哥,我想要買那個燈籠,明明是我先說的,她偏要說是我搶了她的東西?!?br/>
蕙愛蘭無語,好吧,雖然她是沒說,但是她都指著那燈籠了,明眼人都知道好吧。她嘴角微勾,不語。
男子看看蕙愛蘭,又看看自己妹妹,一時拿不定主意。他沖蕙愛蘭禮貌地抱了抱拳:“這位姑娘,舍妹失禮了,在下在此給舍妹道個歉,這燈籠,姑娘可否讓給舍妹?”
蕙愛蘭沒有理男子,而是轉身,問了問攤主:“這燈籠,這有一只?”
攤主無奈地點點頭,因為一個燈籠,他估計要得罪兩個非富即貴的大人物,真是……悲劇。
蕙愛蘭狀似無奈地聳了聳肩:"不好意思了,你看,這燈籠只有一個。"
女孩洛蕓蕓指著她:"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哥哥給你道歉,那是給你面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抱歉,洛小姐,這罰酒,我還真不知道是什么個味道呢。"蕙愛蘭笑得無辜,轉而望向了一邊的男子,"道歉就不必了,這燈籠,是我先看上的,你妹妹出來橫插一腳,我也不好做,我不是那種看到你們有權有勢就阿諛奉承的人,今天,看在洛小姐尚未及笄,我也不好追究什么,希望你能好好管管你妹妹。"
男子深深看著蕙愛蘭,眼中有不可掩飾的贊賞之色。
"慕川兄,我妹妹不追究蕓蕓小姐,那你是不是也不要奪人所好,把燈籠讓給愛蘭呢?"拓跋御風的聲音傳來,一邊是他姍姍來遲的身影,后面還跟著一臉笑意的蔓婷。
蕙愛蘭腹誹,好啊,她被賣了,這兩個不僅不幫她解圍,還看她的笑話,這筆帳,她記著了!
洛慕川差異地瞥了眼蕙愛蘭,旋即微笑迎向拓跋御風:"風公子,難得啊,您怎么來了?這姑娘,是。。。您的妹妹?"
洛蕓蕓也興奮地迎了上去,而且。。。細嫩的小臉上還掛著可疑的紅暈,好像懷春的少女,望著自己的情郎。蕙愛蘭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這妹子喜歡拓跋御風。
她下意識望了眼拓跋御風,還好,后者只是禮貌地對洛蕓蕓笑了笑,看來,又是一個單相思的。
"慕川兄可是要去迎春游湖會?我記得今年洛家是蕓蕓小姐去啊,你這是?"
"你有所不知,娘親說蕓蕓這孩子不靠譜,讓我跟著她出來,這不,我這一出來,就看見她和愛蘭小姐起了矛盾。"
"愛蘭這丫頭性子直,你別往心里去,只不過,我這個當哥哥的,也少見她這么喜歡一樣東西,移慕川兄看,這燈籠可否。。。"
洛慕川為難地望了眼自己的妹妹,卻見她一臉溫柔笑意,眼睛晶亮:"御風哥哥要就拿去吧,我不和她爭了便是,御風哥哥不要生氣。"
拓跋御風滿意了,上前買下了燈籠,幾人便一起往游船過去。
落葉湖畔
幾條大船停在岸邊,精美漂亮的窗花,巨大的船身,火燭通明。
人差不多到齊了,前面是各家族的一個代表,四周圍坐著家族隨從,蕙愛蘭這個表演人員進了一邊的暗室,洛慕川這個悲劇就和蔓婷去了家族隨從的席位坐下了。
"愛蘭小姐是王爺?shù)牧x妹?"坐定,洛慕川壓低了聲音,問蔓婷。
蔓婷瞥了他一眼:"算是吧,希望你能保密。"
"王爺貌似沒有要保密的意思啊。"
"你的消息是從我這里得知的,我要你保密。"
洛慕川詫異,這侍女,可不是什么簡單角色呢,她身上,居然有種隱隱的威嚴的感覺,骨血里的高貴,只不過,平時壓制地很好而已。
他突然對她很感興趣,這樣的侍女,肯定有些來頭,那愛蘭姑娘,來頭不小啊,可是,他確定,之前絕對沒有見過蕙愛蘭。
蔓婷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道:"我勸你不要去查小姐,結果會讓你失望的,我知道你是明白人,我也說清楚,你最好不要打我們小姐的主意,疑問,還是爛在肚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