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琳連著兩天沒看到顧昀深的人了,也不知道這大哥忙什么呢。
“這藥也該換了,我們的治療也要進入了下個階段了。”蘇寶琳給林娘子把脈之后說道。
之前林娘子身體虛弱,又咳嗽得嚴重。
經(jīng)過蘇寶琳一段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身體也有了點基礎(chǔ),已經(jīng)不是那么虛了。
以前的老方子也不能繼續(xù)用了,蘇寶琳給寫了新的藥方,囑咐林娘子:“讓他按方抓藥就行了,現(xiàn)在就是每日一碗,不用吃多,是藥三分毒,盡量多吃好東西,咱們食補!”
林娘子點頭,自己這身體也的確好多了,以前咳嗽起來一夜不停,如今自己已經(jīng)能睡一夜的安穩(wěn)覺了。
“蘇姑娘啊,你這醫(yī)術(shù)可真是厲害?!绷帜镒诱f道,自己這病惡化之前也從沒像現(xiàn)在這樣輕松過。
蘇寶琳笑了笑就說:“我的醫(yī)術(shù)的確是不錯,不過您現(xiàn)在雖說病情見好,可藥不能停,不然又要反反復(fù)復(fù)了。”
從醫(yī)的人最崩潰的可能就是給病人開了藥,結(jié)果病人不聽話不好好吃,之后病情一反復(fù),就說他們是庸醫(yī)!
林娘子笑著點頭:“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好了。”
蘇寶琳看了看門口,又瞧了瞧屋里,就問:“這兩天怎么都不見顧昀深???”
林娘子一聽,就問:“怎么?你想見他???”
“我哪有?我就是客套問問而已!”蘇寶琳說道,平時沒事老去她那院里看書的,這幾天也不知道是去哪里“野”了,不去她那了她還挺不習慣的了……
林娘子看蘇寶琳不好意思了,就說:“蘇姑娘,你今年多大???”
蘇寶琳想了想,就說:“十四了?!?br/>
林娘子聽了,就說:“十四,也不小了,過了十五及笄禮,就得嫁人了呀!”
“???您看您,說這個干啥!”蘇寶琳說著就拿著自己的小藥箱跑了。
上輩子就總是大齡被催婚,現(xiàn)在人死了穿越了,怎么還離不開被催婚支配的恐懼呢!
看著蘇寶琳逃也似的跑了,林娘子又笑了。
不過笑過之后,她也是有打算的。
自己現(xiàn)在雖然身體好了,可到底什么時候又不好也不好說。
自己要是哪天閉了眼,沒看到兒子成家立業(yè)也是死不瞑目。
鄰里鄰居住著,蘇寶琳的“潑辣”她也見識過了。
再加上蘇寶琳會醫(yī)術(shù),如果能做她的兒媳,那對顧昀深應(yīng)該也是個幫助。
她不希望顧昀深娶個柔弱的媳婦,她這個當娘的就已經(jīng)夠弱了。
柔弱的人也只會給顧昀深拖后腿,她就喜歡蘇寶琳這樣有韌勁兒的。
蘇寶琳姐弟孤苦無依沒背景她也不在乎,是被退婚過的她也不在乎。
只要能幫她兒子撐起這個后院,讓她兒子沒有后顧之憂就行了。
晚上,顧昀深很晚才到家,擦著關(guān)城門的時間才出城。
“兒啊,你過來,娘有事想問你?!绷帜镒尤崧曊f道。
顧昀深坐過來,就說:“娘有什么事。”
“娘問你,隔壁的蘇姑娘你中意嗎?”林娘子問道。
顧昀深疑惑,就說問:“娘,你問這個干什么?”
“娘想把她說給你,你要是點頭,咱就找媒婆,上門提親去?!绷帜镒诱f道。
顧昀深還是頭一次看他柔弱的娘說出這么堅定的話,笑了笑,就說:“娘,此事不急?!?br/>
他現(xiàn)在身上沒有半點功名,處境艱難,蘇寶琳那小狐貍?cè)缃穸甲灶櫜幌荆烙嬕膊幌朐偬峄槭隆?br/>
自己的婚事也想等處境變好一點再考慮,總不能帶著人家姑娘一起水深火熱的遭罪。
林娘子點頭,顧昀深既然已經(jīng)有了打算,那她也不說了。
至于原來有過議婚的蕭家,估計這輩子也無緣了那蕭家的“金枝玉葉”,如今又哪能看得上他們?
…………
衙門的案子很快就解決了,趙縣令松了口氣,就給顧昀深寫了封書信,顧昀深這才拿到參加考試的文牒。
顧昀深本想考試之前安安穩(wěn)穩(wěn),不想再出什么差錯,可是他那位堂弟也是“運氣好",竟是在逛窯子的時候犯了事。
“顧靖理攤上了人命官司?”顧昀深看了下案卷,真是哭笑不得。
這叫什么?這就叫困時有人送枕頭!
趙縣令剛解決了一起惡意的案子,眼看上頭下來的人就要到了,結(jié)果臨陣又出了這么一樁破事!
顧靖理因為酒后失足摔落樓梯,一不小心把旁邊一個煙花女子也給拉拽下去。
結(jié)果顧靖理沒事,那煙花女子當場斷氣摔死了。
這過程那么多人都見到了,頂多就算是個誤殺,可顧家是絕不能讓顧靖理就這樣背上官司的!
帶罪之人是沒資格參加科考的,顧家近幾年式微,已經(jīng)算不得大商之門。
小一輩的也沒個有經(jīng)營頭腦的,所以這希望就放到了孫輩的顧靖理身上。
“大人,這事這么多人都見著了,若是不妥善處理,恐怕……”顧昀深說道。
他二叔干涉他參加科考,那他就順水推舟,來個以牙還牙!
趙縣令也看得出顧昀深的用心,顧家窩里斗他可以不在乎。
可是那顧家有錢,有錢自然也就有了勢。
別說給顧靖理定罪,現(xiàn)在就算把人羈押過來都容易引來“誤會”。
還沒等趙縣令考慮好,門外小廝就來通報,說是顧家的人來府里求見。
“大人,可要仔細想想了,上頭的人要下來,那么多人見到的兇案,瞞也是瞞不住的。”顧昀深出言提醒,不能讓顧家使些銀兩就把這事給糊弄過去。
顧昀深走了,還是大搖大擺從正門走,當著周管家的面離開的。
周管家一臉詫異,納悶怎會在這里見到大公子?
顧昀深看了周管家一眼,他現(xiàn)在進不得顧家大門,那就等著顧家的人來找他就行了!
很快,顧家就亂成一鍋粥,趙縣令雖然不想得罪了顧家,可更不敢開罪了上面來的人!
如今刑部的人馬上就要到了,若是這事情不能夠秉公處理,那自己的烏紗帽可就不保了。
“娘啊,救我??!”顧靖理都快嚇尿褲子了,出事當天他就嚇得不輕,之后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門。
顧靖理從小到大也沒見過這陣仗,如今要把他扔到大牢里去,膽都要嚇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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