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張離繁就被門外的喧鬧聲給吵醒了,一雙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著,一張小臉顯得氣鼓鼓的,恨不得把手邊的枕頭扔過去,好讓那個大清早擾人清夢的人閉嘴。..cop>張離繁忿忿的抓了抓頭發(fā),一覺醒來頭頂亂的跟鳥窩有的一拼,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她經(jīng)歷了什么。
千幻珈藍也不知道去了哪,門外的人還在不停的聒噪,把張離繁吵的心里直冒火。
隨手挑了件外衣,給自己扎了個利落的馬尾,回頭瞥見不只是誰放在門口的洗漱用具,三下兩下洗漱好,張離繁“唰”的一聲推開了門。
門外一個宮女打扮的女人,用手指著文翳嘰嘰歪歪說個不停,把文翳說的滿頭冷汗。..cop>照腰間掛著的腰牌來看,這宮女應該是各宮里掌事大宮女級別的人??墒沁@么一個宮女來自己的繁落殿干嘛,找茬啊!
那宮女一襲淡藍色的宮裝,臉上的表情還定格在一臉驚嚇的時候,很顯然,對方根本就沒意識到張離繁會這么大刺刺的出來。
“小公……公主……”
“誰讓你來的?不知道繁落殿沒本公主的允許不準進嗎?打哪來的滾哪去,別在這里礙本公主的眼。..co
那公主仿佛受了極大的刺激一樣,見鬼似的看著語速和連珠炮似的張離繁。
張離繁在心里嗤笑一聲,可不就是見鬼了嗎……還不是一般的鬼呢。
“回公主,奴婢名如夢,是帶了貴妃的命令來的,還請公主賞個臉跟奴婢走一趟?!?br/>
“賞臉?賞了給貴妃?貴妃生的美艷無雙,又怎么會在意我這張臉?”
張離繁頓了頓,一雙鳳眸危險地瞇了起來,瞅了瞅那宮女,又接著說:
“難不成是賞了給你?就憑你?你也配?”
這個如夢是柳雁棲從娘家?guī)н^來的,是柳雁棲信賴的心腹之一,平??蓻]少幫柳雁棲干缺德事。
欺負原身的張離繁這種事怎么可能少了她呢?這就導致原身的張離繁看到如夢就恨不得立刻逃走,一刻也不敢停留。
更別說頂撞如夢了,連對如夢大聲點說句話都不太可能,也難怪如夢聽了這一番話詭異的連反駁都不會了。
等如夢反應過來,張離繁早就提溜著傻站著的文翳進了繁落殿,順手“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了個死緊。憋的門外的如夢俏臉通紅。
也顧不得擦擦門甩過來的時候落在衣服上的灰,如夢很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所以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回了流彩宮。
“來找你的?”
張離繁倒上一杯清茶,慢悠悠的嘬了一口,抬眸看著對面的文翳。
“不是,是來找小語的,他沒認出我,我之前一直戴著面具?!?br/>
“面具?”
“是的。不只是我,小語也一直戴著人皮面具。只不過我來下藥的時候把面具摘掉了?!?br/>
“人皮面具?”
張離繁承認,她對這個世界的人皮面具非常感興趣,不知道是不是個前世的川劇變臉差不多。
應該比川劇變臉更高級一點,畢竟若不是文翳自己說了的話,自己壓根就不會想到人皮面具這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