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飏聞聽此言,將視線轉向聲音來源,在看到沈珺的剎那,也是愣住了,“沈董事長,你怎么會在這里?”
不得不說,他佩服的人并不多,可偏偏面前這個女人卻是他最為佩服的人。
一個女人,單憑一己之力,救活了整個沈氏集團,試問,誰能做到?
別說是一個女人,現(xiàn)如今,細數整個尚城,能有這份本事的男人又有幾個?
之前凌少飏被他家老頭子硬逼著參加宴會,也就是在宴會上,他與沈珺有過幾面之緣,這個女人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鵝,高不可攀。
“我和你爸爸是朋友,你可以叫我沈阿姨?!鄙颥B倒是對這個凌少飏挺感興趣,不禁笑著說道。
凌少飏面色也隨之改變,笑著打趣道:“怎么能叫沈阿姨,你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幾歲,可叫姐姐又差輩分了,算了,還是叫沈董事長吧。”
沒有女人不喜歡夸贊的,沈珺也不例外,雖然外界都傳說凌少飏是個游手好閑的花花公子,可在她看來,不盡然,至少,她覺得這小子不簡單。
“無妨,叫什么都沒關系,反正不過是個稱呼。”沈珺從來不拘泥于這些小節(jié)。
“要是讓我知道蘇畫受傷和你有關,我饒不了你!”凌少飏和沈珺寒暄過后,又想起了現(xiàn)如今他最關心的事,他對著站在一邊不吭聲的陳溪放出了狠話。
陳溪紅了眼睛,眼淚在眼圈里打轉,她狠狠地攥起了拳頭,貝齒直將唇瓣都咬出了血。
診室的門打開,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但很明顯臉色不是很好看。
凌少飏上前,緊張的詢問,“醫(yī)生,她怎么樣?”
醫(yī)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你們也太不小心了,病人原本手上就有嚴重的燙傷,傷還沒好,又被燙了,我給她處理了燙創(chuàng)面,但恐怕會感染,而且,手骨好像有骨折的跡象,一會兒具體拍個ct,先去辦一下住院手續(xù)吧?!?br/>
陳溪在一旁嚇得臉都白了,本以為只不過是手受傷了,沒多大的事,完全沒想到會這么嚴重,嚴重到要住院的地步。
凌少飏的臉色愈加深沉,想著他還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好蘇畫,沒想到,這才半天的時間,蘇畫竟然再次受傷,而且比之前還要嚴重。
“你,現(xiàn)在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不要讓我再在雜志社看到你??!”凌少飏氣得暴走,許久未曾發(fā)過脾氣的他,今天徹底的爆發(fā)了。
陳溪被凌少飏的樣子嚇哭了,“凌總,你不要趕我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原本還想著能和凌少飏在一起呢,可要是她被炒了魷魚,哪里還會有機會接近他。
更讓她難過的氣不過的是,凌少飏竟然為了蘇畫,如此的大動干戈。
一旁的沈珺完全沒有要幫她說話的意思,而是冷眼旁觀這一切。
事實上,沈珺觀察的只不過是凌少飏而已。
她一直以為凌少飏這小子對任何事任何人都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還以為沒有他關心的人和事呢,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那么在乎那個叫蘇畫的女孩。
看得出來,凌少飏對蘇畫的關心是發(fā)自內心的。
陳溪真的不想就這么灰溜溜的被炒魷魚,她求助似的看樣不遠處的沈珺,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哀求道:“沈董事長,你幫我解釋一下,蘇畫是因為救你,所以才會受傷的……”
此話一出,凌少飏的目光瞬間轉移到沈珺身上,之前還一臉尊重的他,此時皺緊了眉頭,一副要發(fā)作的樣子。
沈珺本不想管這件事,雖然這件事她也算是當事人之一,但在她看來,如若不是陳溪撞到了服務員,便不會有之后的事情,所以,陳溪應該對這件事負全責。
“沈董事長,是這樣的么?”凌少飏擺出一副,只要確定了事實,就誰的面子也不給的架勢。
沈珺無奈的攤了攤手,“所以呢,被救也有錯?或許你應該問一下,蘇畫怎么會有救我的機會?”
聞聽此言,凌少飏又將目光轉向陳溪。
不得不說,現(xiàn)如今的凌少飏已然為了蘇畫方寸大亂。
這時,蘇畫從診室里走出來,醫(yī)生為她清理的燙傷部位,還涂了清熱解毒的藥,但是卻也只是暫時緩解了她的疼痛。
這一次,她確實比上一次傷得重,她現(xiàn)在連動一動右手都困難了。
她甚至擔心她的右手就這么廢了。
“好了,凌總,我受傷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碧K畫在診室里就聽到了外面的吵聲,原本她想闔眸休息會兒的,可看這架勢,要是她不出面,這件事只會越鬧越大。
凌少飏連忙上前,看著她那只慘不忍睹的右手,心疼的要命,“蘇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訴我,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此時此刻,對于凌少飏而言,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傷害蘇畫。
蘇畫躲開了他迎上來的手,刻意和他保持距離,“凌總,我都說了,這件事和任何人都沒關系,是我……”
“是你不小心的,對么?蘇畫,你為什么要這么善良?你這樣只會助長那些傷害你的人的氣焰!”凌少飏真是想不通,更搞不懂蘇畫是怎么想的。
“凌總,雖然我是你的員工,但是,你也沒資格來插手我的私事!”蘇畫不想多說廢話,一番話說得很絕情,旋即轉向陳溪,“陳溪,我們走。”
陳溪怔愣了片刻,說道:“蘇畫,可是醫(yī)生說要你住院治療……”
蘇畫低頭看了看她那雙布滿了水泡的手,臉上盡是無奈,“算了,沒事的?!?br/>
見她意欲離開,凌少飏再次上前堵住了她的去路,“蘇畫,哪怕你不接受我,可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醫(yī)生說了,你這手很有可能骨折了,而且這么嚴重的燙傷,你這只手不想要了么?”
凌少飏知道,蘇畫刻意疏遠他,就是不想他再糾纏,那他就暫時不糾纏她,只希望她能對好好保重身體。
事實上,現(xiàn)如今這只手,除了疼,還是疼,已經沒有其他感覺了,蘇畫有種錯覺,好像這只手真的不是她的了。
可她最喜歡的就是繪畫,她的手不能出問題,是的,絕對不能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