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甩開二兒子的手,走到暖暖的面前,立即將她裸露在外的雙腳,捂在手心,隨后心疼地說道:“你這丫頭,難怪你爸會發(fā)這么大的火,你也不看看地上有多涼多臟,快,把腳放到奶奶懷里取取暖,萬一凍生病了可怎么辦?”
看著奶奶心疼的目光,暖暖怯怯地瞧了眼站在沙發(fā)邊緣的爸爸,她低著頭小聲說道:“奶奶,崽崽錯了,下次不會了?!?br/>
聽到暖暖認錯,蕭夫人立即抬起頭看著兒子:“好了,你也別死瞪著你那死魚眼,孩子知道錯了就行了?!?br/>
蕭夫人看著暖寶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瞬間融化,絲毫不舍得他受半點兒委屈。
看著兒子無動于衷的表情,蕭夫人很是惱火:“你這是干嘛,暖寶都認錯了,你還想干嘛!”說完,蕭夫人轉過頭對著暖暖安慰道:“暖寶,別理他,我們說我們的。”
聽了奶奶的話,暖暖隨即嗯了一聲。
“暖寶,你這么著急的下來,是有什么事嗎?”
奶奶的質疑聲讓暖暖突然想起來,自己下樓的目的,說道:“奶奶,崽崽是要告訴你,白姨快要生寶寶了,做不成你的兒媳婦了。”
蕭夫人聽后,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趕緊坐直了身子問道:“暖寶,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暖暖看著坐在身邊紋絲不動的大伯伯,又看看了臉色有些陰霾的老爸,她慢慢小心地說道;“是逸哥哥告訴我的,剛才你們是在樓下說的話,崽崽都聽到了?!?br/>
完了,她怎么沒想到這層關系,還是暖寶聰明,不用那么費時費力地去調查。
不過一想到自己失去像白念安這么能干的兒媳,心里總是有些不痛快,算了算了,像她那種女人怎么可能會沒有男朋友,又不是自己的這幾個傻兒子,只會埋頭工作。
“好了暖寶,奶奶知道了?!?br/>
奶奶口中雖然這么說,可眼里的暗淡卻是騙不了人的,暖暖見奶奶眉頭緊鎖,不禁地抬起手親親撫摸著奶奶的額頭,并安慰道:“奶奶,不難過,會找到阿姨的。”
暖暖奶聲奶氣地安慰著,眼神不時地看向爸爸,希望爸爸他們能說上幾句。
蕭楚河走上前,將躺在老媽懷里的暖暖抱起,隨后說道:“媽,我們的事你就別瞎操心了,依我大哥這樣的相貌,你還怕抱不上孫子嗎?你來就別瞎操心了?!?br/>
聽了兒子的話,蕭夫人差點沒氣暈過去,要是他們能乖乖地給自己找媳婦,她還至于要這么著急。
“我限你們一個月內給我找到女朋友,否則我就幫你們安排相親。”
說完,她看了眼墻面上的鐘表,現(xiàn)在離晚飯還有些時候,讓他們好好自我掂量掂量。
想到這里,蕭夫人站起身,回房休息去了,客廳處只留下三兄弟與暖暖。
“好了,看來老媽這次是玩真的了,要是我們在不帶女生回來,恐怕我們三人要輪番上陣了?!?br/>
………
“嘉逸,你這是做什么,怎么把錢撒一床的?”
陸玲玲推開兒子的房門,一進屋就看見一堆零錢撒在床面上,而兒子坐在正中間,一個個地數(shù)著。
陸嘉逸聽到媽媽的話,立即解釋道:“明天我和暖暖約好,一起去吃肯德基?!?br/>
“一起?就你們兩個?”
陸玲玲詫異的問道。
“對啊!就我和暖暖,怎么,媽媽你也要來嗎?”
陸嘉逸內心很不希望媽媽跟著,生怕她再像上次那樣讓人丟臉。
“我說嘉逸,你要請暖暖吃飯,她爸爸知道嗎?你們太小,很容易被人給拐走?!?br/>
陸嘉逸搖搖頭,似乎想起了什么后問道:“媽媽,你怎么知道我請客?我記得我好像沒說?。 ?br/>
陸玲玲笑著伸出手,不停地在兒子的頭發(fā)上輕搓著,這個小子果然太嫩,這么明顯的事情還想瞞她。
“你不請她吃飯,你干嘛要數(shù)錢,你可別忘了,讓你拿錢出來請老媽吃個冰淇淋,你都舍不得,請暖暖吃飯就舍得,真是太寒媽媽的心了,不行,我要告訴你把白姨,讓白姨陪媽媽一起傷心?!?br/>
說到這里,陸玲玲佯裝很傷心的樣子,從口袋里拿出手帕,假裝擦拭著。
面對眼前的臭小子,她也只能這么做了,誰讓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白姨會傷心呢?
對于老媽的這一招,陸嘉逸早已見怪不怪,他輕嘆口氣,從眾多錢幣中拿出張紙幣后,對著老媽說道:“呶,給你,這下你滿意了?”
看著兒子遞來的紙票,陸玲玲委屈的小臉瞬間笑成了花,便說道:“還是我兒子好,知道心疼人了,晚上我買只燒雞給你吃,怎么樣?”
陸嘉逸頭也不抬地繼續(xù)數(shù)著,聽著老媽的話,他也懶得搭理,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共三百多塊錢,夠吃頓肯德基了,想到這里,陸嘉逸忍不住笑了起來。
“天啊,嘉逸,老媽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居然是個財迷,看著錢竟笑成這樣?!?br/>
“你怎么還在這里?你不是走了嗎?”
陸嘉逸收起臉上的笑容,看著站在一旁的母親,感到有些疑惑。
“走?我沒說要走啊?算了算了,看在你給我錢的份上,老媽我下去給你做頓好吃的?!?br/>
說完,在兒子的注視下,她快速地離開了房間。
這小子也不知和誰學來的,人小脾氣還大,不就是請暖暖吃頓飯嗎?搞得老媽像是敵人,以后要真有了媳婦,恐怕要吃他頓飯難上加難。
不行不行,他現(xiàn)在還小,好好調教一下。
“哇!我說陸玲玲,你今天是發(fā)工資了嗎,燒這么多菜,幸好我來這一趟,真是沒白來。”
白念安一下班就跑到好友家中,看著桌上擺放的菜肴,白念安忍不住用手捻了一塊燒雞,放入口中。
“你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洗手,要讓嘉逸看到,他又要笑話你了?!?br/>
“笑話我?嘉逸才不會呢?要說誰與嘉逸親,那外界肯定是說我。”
“對了嘉逸人呢?怎么還不下來,我?guī)I了上次他看中的玩具。”
說完,白念安把手中的玩具往沙發(fā)上一丟,便走進廚房,找好友去了。
“就你會慣著他,他在樓上數(shù)錢,說什么明天請暖寶吃飯,才多大的人就學會請客,我從他身上詐了幾十塊錢,買了桌上半只雞?!?br/>
白念安聽后頓時瞪大了雙眼,能問這么點大的兒子要錢買雞,恐怕也只有陸玲玲能做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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