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落夕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九遲壓下了心中的驚恐,就算楊落夕有著這塊石頭就如何,他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趁著現(xiàn)在趕緊將楊落夕手中的幽魂石多來毀滅,不然的話……想到這里,九遲恢復(fù)了冷峻的表情,冷笑的接近楊落夕。()
看到九遲再次的靠近自己,楊落夕連忙舉起手中的幽魂石對著九遲說道:“別過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九遲冷笑著,腳步絲毫的不停歇:“不客氣?就你?不知所謂!拿命來!”伸出了手抓向了楊落夕,而楊落夕則身體一僵,被九遲的氣勢壓住了,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耳朵看著九遲的手抓了過來。
突然,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震懾了兩人,這道聲音極其的陌生,楊落夕根本沒有聽過,但是他現(xiàn)在動彈不得,根本無從去尋找聲音的的所在地。
九遲的表情就異常的精彩了,先是僵硬,隨即驚恐,再是不可置信,最后是絕望。變化多端的表情只是在他的臉上晃過一點(diǎn)的時間,若不仔細(xì)的看的話根本捕捉不到。
“魂魄倒轉(zhuǎn),陰陽重合,黑白玄陰,幽魂奪舍!”
聲音越來越大聲,響徹了整個靈魂世界,而九遲咆哮出了無邊無際的魘魂,所經(jīng)之處皆是爆炸,震得整個靈魂世地動山搖,楊落夕疼的就地在翻滾,這可是他的靈魂世界,九遲這樣做會直接讓他靈魂潰散,但是即使是這樣九遲也沒有收手,瘋狂的摧毀著這片靈魂世界,同時口中在咆哮著什么,卻被巨響聲淹沒,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在嘶吼著什么東西。
楊落夕感覺他要潰散了,而他手中的幽魂石冒出了與靈魂世界當(dāng)中黑白不同的顏色,幽綠色的光芒籠罩了楊落夕,楊落夕身體有如生命重生一樣重新的洗刷了一遍,舒坦的呻吟了出來,之前的疼痛等等傷痛都消失不見了,就像嬰孩在母親的懷中一樣,那么的溫暖和舒適。
而血爐鼎鼓動了起來,“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聲音伴隨著鳳鳴響了起來,掩蓋了九遲破壞著靈魂世界的一切聲音。刺眼的白光從鼎口處冒了出來,罩住了楊落夕,瞬間將楊落夕吸了進(jìn)去,幽魂石在血爐鼎當(dāng)中漸漸的消散,融合進(jìn)了血爐鼎當(dāng)中。
九遲突然靜止了,看著朝著他罩過來的血爐鼎白光,竭斯底里的吼了一聲:“鬼修?。?!”隨即就被血爐鼎的白光連同楊落夕一起的吸了進(jìn)去。()
“鐺”
響徹天地的聲音從血爐鼎當(dāng)中傳來,血爐鼎劇烈的搖動著,發(fā)出了不明顯的“叮叮當(dāng)當(dāng)”清脆的聲音,在這片黑白的世界里面,血爐鼎恢復(fù)了它原本的顏色,金紅色的光芒大放異彩,七彩的顏色環(huán)繞著他的周身,宛若震懾著天地萬物的仙鼎。
一道若有若無的影子輕飄飄從遠(yuǎn)處走來,一步化作驚鴻,只是短短的幾息時間,就到了血爐鼎面前,輕然嘆了一口氣,漸漸的淡化,融入了血爐鼎當(dāng)中。
……
轟然一聲,老鬼和無為終于突破了夢魘,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實(shí)世界,這地方冒著森冷的寒氣,周圍是鐵銀色的箱子,在中間的十幾張床上躺著什么人,用白布遮蓋著,死氣蔓延著,赫然就是停尸間的樣子。
而地面上則亂七八糟的倒著一些人,從他們的倒著的樣子察覺不到一點(diǎn)的生命氣息,這些人,全部都是不聽無為勸告進(jìn)來這里的修行人,全部都是元嬰破碎靈魂消散的跡象。
老鬼和無為沒有去管這些人,火燎心急的掃視著,尋找著什么,很快,他們的目光就停住了,只見一個盤腿而坐的人漂浮在半空中,身上被魘魂所包裹著,就像是黑洞一樣,似乎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吞噬著這個人的軀體,這人正是老鬼無為要找的楊落夕!
見到楊落夕還在,老鬼和無為心中一松,隨即再次的繃緊,朝著楊落夕走來,就要喚醒楊落夕,無為眼尖,掃到了地面上,連忙抓住老鬼。
老鬼低頭一看,地面用鮮血畫成了一個奇異的圖案陣法,這是九遲布下的陣法,防止老鬼和無為他們脫離了夢魘當(dāng)中后打擾他,若沒有幽魂石的話,楊落夕現(xiàn)在應(yīng)該只剩一點(diǎn)的身體沒有被魘魂包裹,見到這一幕的老鬼和無為自然就會心慌的朝著楊落夕走來想要破壞,到時候他們就會再次的陷入了夢魘當(dāng)中。好在一切都沒有發(fā)生,老鬼和無為自然發(fā)現(xiàn)了這個顯眼的陣法。
老鬼有些心急的捏了捏拳頭,看著楊落夕似乎沒有變化的樣子,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想了想就要破除九遲的陣法。
無為雖然也心急,但是拉住了老鬼,搖了搖頭說:“不要輕舉妄動,你確定你能破的掉九遲的陣法?若是破不了的話,我們要陷入了陣法當(dāng)中,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老鬼有些煩躁的說道:“那該如何,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這小子在里面是怎樣的,動作在慢點(diǎn)的話,九遲可就要完成奪舍了!”
無為剛想要說什么,就看到楊落夕身體冒出了金紅色的光芒,吸引了他們兩人的注意力。金紅色的光芒從楊落夕的身體當(dāng)中緩緩的飄了出來,刺眼的光芒讓兩人無法透過看清楚這件散發(fā)著金紅色光芒的東西是什么。
“咚!”
什么東西落入了地面,震得地面一跳,光芒漸漸的弱化,見到此物老鬼和無為失聲叫了出來:“血爐鼎?。。 ?br/>
無為震驚的說道:“血爐鼎?雖然知道這小子不知道怎么讓血爐鼎復(fù)蘇了,但是這小子根本不會使用血爐鼎,為什么血爐鼎會變成這個樣子……”
老鬼也同樣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此時的血爐鼎和之前完全不一樣,是真正意義上血爐鼎。
周身金紅色,每一寸都精致無比,似有若無的光華流轉(zhuǎn)其中,三鼎兩耳鎮(zhèn)定四方,一股威嚴(yán)不可侵犯的氣勢從鼎中散發(fā),高貴無比的鳳凰沒有出現(xiàn)在鼎身上,而是有著其他的兇獸若隱若現(xiàn)的環(huán)繞著血爐鼎,鳳凰似乎在鼎口中沉睡,鼎口發(fā)出的光芒將楊落夕映照著一片赤紅,顯得無比的神圣。
老鬼喃喃的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話剛落音,血爐鼎鼎口大放光彩,將楊落夕的身子罩了進(jìn)去,只是轉(zhuǎn)瞬的眨眼,楊落夕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而血爐鼎沉悶一聲,赤紅色的光芒逐漸的消散了,但是隱隱流轉(zhuǎn)其中的光彩讓人不可低估。
看著這一幕,老鬼兩人顯得即是震驚,又是摸不著頭腦,看了半天,老鬼終究說道:“這,這……”
無為也是捏著自己的下巴,剛想說什么,猛的咳出了銀白色的血,見此老鬼也咳血,兩人苦笑連連,受的傷因?yàn)橐恢碧幱诰o繃狀態(tài),壓制住,現(xiàn)在一下放松下來才覺得壓制不住喉嚨的鮮血。
兩人一屁股坐了下來,無為取出了丹藥,也不管是多少,倒了一瓶進(jìn)入嘴巴,隨即丟了一瓶給老鬼,苦笑道:“這下子可要了我們的半條老命了?!?br/>
老鬼也不矯情,將瓶口打開,也是一口吞了下去,但是他們并美譽(yù)就此打坐休養(yǎng),而是緊盯著血爐鼎默然無語。
久久,無為開口道:“是他嗎?”
老鬼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應(yīng)該不會是他吧,如果是他的話,應(yīng)該不會讓厲和青悠……”
“唉!”無為輕聲嘆息道:“阿隱,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忍了兩千多年,沒有敢問出來,鬼修他……”話還沒說完,老鬼就接了過來,寂寥的說道:“……我也想知道,但是我也不知道,那一次的戰(zhàn)斗,將九遲封印了之后,鬼修看著我笑了笑,沒有說什么,隨即,天空落下來了接引之光,鬼修他就這樣飛升了。”
無為沉默了,老鬼繼續(xù)說道:“頂著那樣的傷飛升,只怕,已經(jīng)……不談了!過去就過去了,不管如何,我們還活著,現(xiàn)在,是九遲這個!我們該如何是好?!币痪湓拰⒊聊臒o為驚醒,搖了搖頭,想讓自己忘卻,然后看向了血爐鼎,沉聲說道:“現(xiàn)在的事情早就脫離了我們的掌握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老鬼站起身子,不小心勾動了身體的傷口,咳嗽了兩聲,一口鮮血咳了出來,但是他沒有在乎,無為也是如此,他們對視了一眼。
無為沉聲的說道:“將這里封印住,九遲奪舍了之后,剛剛適應(yīng)了的身體,一時半會是突破不了我們的封印的,那個時候,是他最虛弱的時候,也許,那個時候,我們能夠有機(jī)會?!?br/>
老鬼點(diǎn)點(diǎn)頭,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來,無為看了看他,知道他要說什么,不由得苦笑道:“雖然,我也想那小子,能夠抵擋住九遲,那是不可能的,即使突然出現(xiàn)了血爐鼎,一切都像是霧里探花朦朦朧朧,誰知道呢,也許,那小子真的能夠帶來奇跡吧。”
老鬼沒有再說什么了,閉上了眼睛,過了好幾秒,猛的張開了眼睛,目光堅定,低沉的聲音說道:“好了,布陣吧,不能再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