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醒了?”燃燈一聽驚道。
對于沒瘋之前的陸壓,燃燈便早已覺得其性情古怪,作風(fēng)胡鬧,從沒一天正經(jīng)的。失蹤幾千年,一出現(xiàn)便對他們使用斬仙飛刀,其不穩(wěn)的情緒就像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的炸彈,讓人提心吊膽。
范桐點點頭,表情同樣緊張:“莫大哥和晨依現(xiàn)在正密切注視著他,暫時還沒發(fā)現(xiàn)他有任何異動?!?br/>
燃燈想了想,于是轉(zhuǎn)身回到秘室,跟兩位領(lǐng)導(dǎo)打了聲招乎,然后喚上太乙真人四仙一同回新基地。
回程途中,燃燈給龍可可打了個電話,讓她把童昕儀帶到關(guān)閉陸壓的房間。
龍可可聽到陸壓轉(zhuǎn)心也是嚇了一跳,這天她剛好帶著童昕儀出來散步,與她聊天,希望更多地了解這個不知道是誰的童昕儀。
那天李潔走之前,她隨著一起進到房間。經(jīng)過李潔的一番查探,發(fā)現(xiàn)童昕儀并非以前的童昕儀,其主導(dǎo)思想行為的乃是另一個靈魂。
當(dāng)時龍可可覺得很意外,她以前都從沒見過童昕儀有任何異樣,她之所以擁有天眼的能力以前只以為是個別的,天生就擁有不可思異力量的凡人。但現(xiàn)在看來,童昕儀之所以擁有能力,想來必定是體內(nèi)還存在著另一個靈魂的原因。
而李潔也確定了她的想法。龍可可問怎樣才能解決此事,李潔根據(jù)其情況,推斷此事應(yīng)該與陸壓有關(guān),有可能是當(dāng)時這個占據(jù)著童昕儀身體的靈魂遇到了什么事,就連陸壓一時間也擺不平,無耐之下只能將其靈魂以秘法藏在某個人身上,這樣才能保證其安全。一切還要等陸壓醒來問個明白才知道??墒抢顫嵵浪炔坏疥憠盒褋淼囊惶?,所以交代了龍可可,陸壓醒后帶這個‘童昕儀’去見一見他,希望可以助他恢復(fù)過來,不再像現(xiàn)在這樣瘋瘋癲癲。
很快。所有人都齊聚梧桐山莊地下基地。
“爸爸?!饼埧煽衫績x’走向早已來到的燃燈面前,身后還跟著之前一直把自己關(guān)起來的姜浩然。
看到姜浩然出現(xiàn),燃燈愣了愣,但轉(zhuǎn)即便微笑道:“小然。你能重新振作起來實在太好了?!?br/>
“爸,這小子耍我們?!饼埧煽蓞s在一旁微怒道。
“哦?”燃燈很好奇。
但是姜浩然卻是沒把這事放心上,走上前來問道:“丁叔,那陸壓現(xiàn)在什么情況。”
燃燈搖搖頭,其余金仙也是一副失望的樣子。
“情況不怎么樂觀,陸壓依舊瘋瘋癲癲的樣子?!比紵粽f。
一旁的太乙真人也說道:“我們不敢用神識去檢探陸壓道君的情況,怕這樣會激起他的狂性,雖然掌教師兄已把他的斬仙飛刀暫時封存,但是陸壓道君有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誰都不敢保證他何時會發(fā)作?!?br/>
被龍可可帶來的‘童昕儀’聽到這些金仙的話。頓時哭成淚人,爭脫了龍可可的手,便要沖進去,但卻被玉鼎真人拉住,“小姑娘。不可如此莽撞?!?br/>
“放手!”‘童昕儀’看似柔弱的身子卻是出奇地大力,玉鼎真人竟然也一時間沒抓穩(wěn),被掙脫掉。
“你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你們沒資格攔著我?!薄績x’說得聲嘶力竭,幾乎是吼出來似的,把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說著就要沖進去。但是這門卻是專門為陸壓而訂制的,除了現(xiàn)代先進的秘碼鎖以外,燃燈還特意加入仙門秘法,沒有相應(yīng)的法訣,就算秘碼鎖被強行破壞也不能進入。
‘童昕儀’不知秘碼,更不知燃燈下的是何種禁制。一時間竟是被阻在外,只能從旁邊墻上的那塊單面鏡里看著里面的陸壓在室內(nèi)跳來跳去,無來由的喧囂,甚至用自己的牙齒拼命地撕咬著里而的被褥床架,還有一些電子儀器。整個人看起來是那樣的癲狂。讓人有種望而生謂的感覺。
姜浩然在一旁只感到此次陸壓醒來,比之前看到時更為瘋癲。
那‘童昕儀’不能進去,只能在那里哭喊著,使勁地用自己的拳頭去敲擊厚生的門,看著里而瘋狂的陸壓更是哭得痛心欲絕。
龍可可過去安慰著,卻是不能使她冷靜。想要拉她卻也被其甩倒在地。
看著‘童昕儀’如此,姜浩然也異常的揪心。他不知道童昕儀為何會變成這樣,但想起她此刻的狀態(tài)全因自己而起,此時哭成淚人,心里特別的難受。
“昕儀,別這樣,我們會想辦法幫陸壓的?!苯迫贿^去拍著‘童昕儀’的肩膀安慰著。
“真的?你不騙我?”‘童昕儀’一雙淚眼盯著姜浩然,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直叫人為之心酸。
‘童昕儀’醒了的這段期間,一直都是由龍可可陪伴著,對于陸壓的狀況也從其口中得知,但沒想到情況竟是如此地糟糕。
“真的,不騙你?!苯迫幌颉績x’投以肯定的微笑。
如此,‘童昕儀’才安定下來。龍可可連忙過來將她扶起退到一邊。
燃燈此時說:“現(xiàn)在的狀況,我們很難對陸壓進行檢查。得想辦法先讓其安靜下來。”
其余四仙隔著單面鏡看著癲狂的陸壓也是一籌莫展。
此時,龍可可安頓好‘童昕儀’后便過來道:“阿姨臨走時曾說過,想讓陸壓安靜一下,只要給他唱句詩就可以?!?br/>
“詩?”眾人不解地看向龍可可。
“你們別看著我,我不知道,李潔阿姨沒跟我交待?!饼埧煽烧f,“但她說,讓小然想想小時候,他和阿姨一起在月圓之夜看星星的時光便會知道?!?br/>
“小時候?月圓之夜看星星?”聽到龍可可這樣一說,姜浩然似是想起了什么。
對于姜浩然來說,自懂事以來便很少與父母相聚一起,只是偶爾間,父母會回來看一下自己,那是他覺得一生當(dāng)中最快樂的時光,對于那些記憶,姜浩然怎會淡忘。
“我知道了?!苯迫徽f,“丁叔叔,麻煩你將門打開,讓我進去和陸壓談?wù)劇!?br/>
燃燈有點猶豫,但轉(zhuǎn)想,既然李潔如此說到,自是有她的道理。對于陸壓與李潔的關(guān)系,燃燈多少也能猜到,嚴(yán)格來說,姜浩然還算得上是陸壓的外甥。如果李潔所說的詩真對陸壓有效,那仙界便會多一分強大的戰(zhàn)力。
“那你自己小心?!比紵舳诮迫坏溃骸半m然斬仙飛刀與那卷軸被我封存,可是陸壓的力量還是不容忽視。如果激起他的狂性,就算這密室建得如何堅固,終究也難擋你倆的交戰(zhàn)。說話得小心,要有分寸?!?br/>
姜浩然點了點頭,“知道了,我相信,就算陸壓如何癡如何瘋,終究不會忘記在混沌時與媽媽相依為命的那段時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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