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誠,我知道你一定會嘲笑我,我也接受你對我所有的質(zhì)問和嘲笑,但是你不該這么對凱文哥,你怎么可以這么對他?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凱文哥是愛你的我承認,但是你不能拿著他對你的愛肆意的踐踏他,清誠,我現(xiàn)在只想告訴你,我本來很為自己所做的事情難過,后悔,但是現(xiàn)在,我不會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比你更愛凱文哥,不管他能不能醒過來,我都會等他……”
湯敏兒這么說了一大段,顧清誠也只是泛著冷意的慢慢的聽著,直到最后一句,她微微一愣,“醒來?敏兒,你的話是什么意思?凱文怎么了?”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襲來,顧清誠覺得自己拿著手機的手都快沒力氣了,然后電話那邊,終于傳來湯敏兒帶著哭泣的質(zhì)問。
“清誠,我真恨你,凱文那么愛你,他寧愿自殺,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清誠……我真的太恨你了……我恨你……”
時間似乎就停在那一秒了,手機怵然從手中跌落,顧清誠覺得呼吸一滯,她猛地抓住胸口,接著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感覺心臟都要被人拿掉了,好疼,好疼。
楊凱文自殺了,在送走顧清誠之后,他將自己關在房間里,開始一支接著一支的吸煙,直到快天亮,他站在陽臺上看著東方的魚肚白,突然就那么笑了一笑,隨后便走到洗手間開始刮胡子和洗簌。
很不小心的,他的手一哆嗦,刮破了臉頰,鮮血很快凝成一個動人的紅色水珠掛在他的臉上,接著,便順著臉流了下來。
那一個瞬間,他覺得自己面目可憎。
他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疼,他怔怔的望著刮胡刀,然后將里面的刀片取了出來,觀察良久,然后抬起自己的手腕,就那樣嵌了進去。
沒有絲毫的疼痛,只是覺得有點微微的涼,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一遍一遍的對自己說,楊凱文,你是一個罪人,你傷害了兩個愛你的女人和一個你最愛最愛的女人!你是一個罪人!
顧清誠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楊凱文還在被搶救,走廊的休息區(qū),楊母已經(jīng)哭的昏天暗地,楊父只陰沉著臉坐在那里不住的安慰楊母,然后是站在一邊正定定的看著自己的湯敏兒。
“凱文……凱文怎么樣了?”顧清誠像是被奪走了呼吸一般,腳步軟軟的,聲音也是低低的。
湯敏兒咬著牙不說話,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但是她此時根本不想去關心這些,她上前一步扯住湯敏兒的手,“敏兒,你快告訴我,凱文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清誠……”剛剛坐在那里兩眼無神的哭泣著的楊母突然撲過來抓住她的手,顧清誠看著昨晚還面色紅潤的楊母如今憔悴理了那么多,不由得心里一酸,“伯母,對不起……”
“清誠,我家凱文是真的太愛你了,你不要離開他好不好,我們楊家就他一個兒子,我已經(jīng)上五十的人了,真的經(jīng)不起折騰了,清誠……”
“你不離開凱文,凱文就會好好的活著,不然就算救活了他一次,也難救第二次啊……清誠,算伯母求你好不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