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走出小屋,進入小院,向著中央的杏樹走出,這時遠處李凌云突然著急的趕來,并且隔著云落老遠便是面色陰沉的大聲喊道:“不好了公子?!?br/>
云落停下腳步,目光望向一臉氣喘走到他身前的李凌云,他心中明白這次的事情怕真是大事。
不過云落神色道沒有變化,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消減,他慢慢坐在杏樹下的石桌上,拿起桌上一個靈果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一邊不慌不忙的問道:“什么事情,讓你這一個圣人五洞天的強者,也急成如此模樣,看你這氣喘得,哪有半點始圣五洞天強者的風(fēng)范?!?br/>
云落說著,望著李凌云的樣子,不由大笑起來。
李凌云聽了云落的話,并沒有恢復(fù)沉穩(wěn)模樣,而是苦笑說道:“如果公子你知道整個天北星域發(fā)生了何事,你就不會這般樂觀了。”
云落一笑,“說說看?!?br/>
李凌云平穩(wěn)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開口說道:“首先我說一個公子你關(guān)心的,那就是星云陛下支援血月神國半途中了埋伏?!?br/>
李凌云說完目光望著云落,臉上露出無比的疑惑,因為他居然在云落臉上看不見半分著急與憤怒。
云落笑道:“怎么,我臉上是有花嗎,你這樣一直看著我?”
李凌云皺眉道:“公子,你難道就不擔(dān)心星云陛下的安危?”
云落放下手中的靈果,站起身子,背手面對著身前顏色已經(jīng)深黃的銀杏葉,說道:“擔(dān)心又如何,不擔(dān)心又如何,現(xiàn)在我是鞭長莫及。就算是我現(xiàn)在趕路,怕是也阻攔不住那些人對星兒動手。這一次,是生是死看星兒運氣了?!?br/>
云落說著伸手輕輕摘下一片銀杏葉,捏在手中把玩,嘴角帶著平靜的笑容,似乎真的一點也不關(guān)心粱稷的安危。
李凌云微微皺眉,云落越是這般,他越是感覺到了來自云落渾身濃厚的殺意。聯(lián)想到這幾日云落的古怪,他突然有了一個猜測,云落似乎早已經(jīng)猜到了今日情況!
有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向云落沖來,要治他與死地!
這一刻李凌云也是有所明悟,面色不由更加凝重了幾分。
云落轉(zhuǎn)身,看著李凌云的模樣,便是明白,他也是猜到了什么,不由笑道:“放輕松,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居然有人敢算計我。呵呵,我倒是要看看,這盤棋誰能勝。”
云落說完,重新坐下,拿起桌上剛吃了一半的靈果,繼續(xù)吃著,同時示意李凌云繼續(xù)說其他的事情。
李凌云回過神來,繼續(xù)說道:“除了星云陛下遇到伏擊之事,現(xiàn)在還有幾大勢力是針對公子的,我們需要注意。”
“直接說?!?br/>
“是?!崩盍柙泣c了點頭,開始說道:“第一是天北李家的大軍已經(jīng)到了北域,相信要不了三日時間,便將到達我凌天宗。”
云落笑道:“區(qū)區(qū)一個李家,我彈指滅之?!?br/>
云落說得很隨意,但李凌云聽著卻是心中巨駭,同時想著在碧海閣云落的大發(fā)神威,不由相信他有著這個實力,心中稍稍舒了口氣。
云落說道:“還有哪些勢力要對付我?”
李凌云剛松下的一口氣,突然再次提起,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天北吳家也對公子你發(fā)出了必殺令,他們晚了天北李家一步,但是應(yīng)該在半個月后也會到達?!?br/>
云落笑容稍稍收斂,神色也有了一分凝重,不過很快這一分凝重便是消失,他風(fēng)輕云淡的笑道:“如果是三年前,我還對吳家有幾分顧慮,現(xiàn)在嗎?呵呵,如果他們找死,我也不怕臟手?!?br/>
聽著云落此言,李凌云心中不由在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心中其實一直對云落有著信心,什么狗屁李家、吳家都不是云落對手,但那只是他心中這般覺得?,F(xiàn)在聽了云落親口說這話,他心中便是有了一點底,也不如同之前那般慌亂了。
云落說道:“除了這些勢力,天北還有哪些排名前十的勢力,準備對我動手?”
“現(xiàn)在還不明確?!?br/>
云落笑了笑,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這些事容我想想,你先下去吧?!?br/>
李凌云點了點頭,然后便是著急的下去?,F(xiàn)在天北李家的大軍即將殺到,他必須要好好和九大閣主商量一下對策。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管天北李家如何名聲不比從前,但其畢竟是天北前十勢力。存在上百萬年的古老家族,其底蘊可是深厚無比。
李凌云走后,云落躺在藤椅上,微閉著雙眼。他并沒有想事,因為從云夢界域回來的半個月時間,他便是早已經(jīng)料到了今日的危機。
因此這半個月時間,他都在思考著應(yīng)對之策。
這一次危機可大可小,如果那背后布局之人,只是針對粱稷。或者只是單純的針對他這個半路入局的云落,而不是云落大帝轉(zhuǎn)世,那這件事便是小。
就算是現(xiàn)在粱稷陷入危機,而他這里也將被無數(shù)勢力圍攻,云落也絲毫不放在眼中。
現(xiàn)在云落唯一擔(dān)憂的便是,他是云落大帝轉(zhuǎn)世的身份暴露了。
這次布局之人,是那兩大無上存在!
雖然這種可能微乎其微,畢竟他已經(jīng)斬斷因果,同時有文帝等人現(xiàn)在在前線替云落打著掩護。
但是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如果泄露,云落孤身一人,那也就罷了,可現(xiàn)在······
前一世,云落大帝一步步從弱小走來,沒有怕任何一人!
這一世,云落也一步步從弱小走來,也不會怕任何一人!
云落突然睜開了眼簾,只見他墨黑的眼眸之中,充滿了殺機。
這一劫,不管最終如何,云落都不可以輸。
因為輸了,不只他要死,他身邊的一個個親人也得死!
······
傍晚時分,云落將李凌云連同凌云宗九大閣主都叫了來,將他們帶入了空懸山之前,讓他們都挑選一件適合自己的兵器。
同時云落也讓李凌云將所有六劫以下的神器,全部給帶走。
聽著云落這話,李凌云一時間不由傻了,接著他激動的對云落說道:“公子這里六劫神器以下的兵器,至少有百萬柄,我們用不了這么多?!?br/>
云落望著李凌云,笑道:“怎么,你這個家伙不是一直垂涎我這里的兵器嗎?這個時候,我一下都給你,你還嫌多了?”
李凌云苦笑說道:“現(xiàn)在立馬有著大戰(zhàn),兵器再多我也不嫌。只是這么多的兵器,確實是用不上?!?br/>
云落收了臉上的笑容,神色有了幾分嚴肅,說道:“其實這么多兵器讓你帶走,你真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李凌云面色也跟著凝重了幾分,說道:“我隱隱猜到了公子的意思,但是不敢確定。”
云落說道:“不用隱隱,就是那個意思。你現(xiàn)在出了這空懸山,便隨著九大閣主一同去支援粱稷。”
“可是,如果我們走了,公子你這······”
李凌云眉頭皺起,面色有些難看。
“我這你大可放心,至于粱稷那里就拜托你了。”
聽著云落話語之中的幾分軟意,活了幾萬歲的李凌云那里還不明白云落的意思。
就算是前方千軍萬馬,云落怕是也眉頭不會皺一下!
但是是個人都有軟肋與逆鱗,而云落的親人們,就是他的軟肋與逆鱗。
李凌云不在廢話,用力點了點頭,說道:“公子放心,只要我李凌云還有一口氣在,星云陛下還有樂天他們就不會有事。”
云落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目光望向空懸山上,突然他手一招,便見自空懸山上九千米的山壁之上,一道金色的光束飛來。
隨著金光穿過空懸山九千米的一層禁制,李凌云很快便是看出這飛來的金光,是一柄長槍。
而這長槍的威勢比之他手中的半帝器長槍,很明顯的強了不止一籌。
瞬間,李凌云雙眼不由一亮,而遠處正在清理兵器的凌云宗九大閣主也都不由感受到飛來的凌厲槍勢,一個個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向飛向云落與李凌云的金色長槍。
金色光束在云落與李凌云身前一米懸立,光華微微一斂,一桿金光燦燦的金色長槍便是浮現(xiàn)。
這柄長槍,槍身并不光華,槍身雕刻一頭金龍。金龍纏繞槍身,栩栩如生,一雙龍眼更是攝人心魄。
槍尖并非金色,而是雪白如鏡,透著一點寒光,其內(nèi)龍影晃動,是有著真龍在其中奔騰咆哮。
在云落的示意下,李凌云握住這金色長槍,隨著他手摩擦槍身,便是感應(yīng)到槍身上面的三大大字。
“天龍槍?!崩盍柙企@呼。
云落點了點頭,說道:“這桿槍,乃是一件真正的帝器。其內(nèi)龍魂晃動,槍桿也是用一頭金龍的龍脊煉制。如果你能夠全部發(fā)揮這長槍威勢,實力至少可在提升一倍?!?br/>
李凌云聽著震驚到不行,“一倍,那這般我不是可比肩封圣高手了!”
云落不屑一笑:“封圣高手,你太小瞧帝器了。就算是你現(xiàn)在是始圣五洞天的境界,只要發(fā)揮出這‘天龍槍’的全部威勢,神境下定然無敵?!?br/>
“神境下無敵!”
李凌云這一下,嘴巴直接長大,腦回路一下就停頓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凌云宗九大閣主,雖然隔得老遠,但是這空懸山內(nèi)安靜無比,而他們也都是圣人境界,自然將云落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一柄槍在手,居然可提升五洞天的實力,這也太恐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