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廷玉雖然已經(jīng)卸任,但是威望還在,很快他就聯(lián)系了九鼎國的空航電子研究所,借了一個設(shè)施齊全的研究室。蘇燦讓花飛影與何青芷留在醫(yī)院幫助蝶仙,自己則帶著蘇耀去了研究所。
看了看研究所的設(shè)備,蘇燦依舊不太滿意。他要尋找一些材料,利用這些設(shè)備和儀器,來研制一些高級智能芯片。然后將芯片連接到基因分析儀上,才能大規(guī)模地處理堿基排列順序。
玄野大陸上,制作這類芯片的材料都是一些天然樹膠,然后配以靈石微末。蘇燦想來想去,在地球上大約也只有龍腦香樹的樹脂可以用來做芯片了。龍腦香樹的樹脂又被稱為龍誕香,香味濃郁,被比喻為龍嘴里流出的唾液,可見其珍貴。好在這東西本就是一味中藥,從都城的老字號中藥店就可以買到,倒是省了一番跋涉尋找之苦。
蘇耀派人跑遍了幾乎整個都城,才買到兩公斤的龍誕香。蘇燦挑選了一半品質(zhì)上好的留下,開始制作芯片。但是芯片之內(nèi)必須混合靈石粉末,這對蘇燦來說,又是一道難題。他手上有靈晶,靈石卻一點都沒有。萬般無奈之下,只好使用人造靈石來代替。
因為人造靈石的品質(zhì)太差,所以如此制作的芯片使用壽命很低,這就需要大量的后備芯片作補充。蘇燦搗鼓了一下午,先是融化龍誕香,然后制作人造靈石粉末混入其中,再鋪設(shè)脈沖感應(yīng)電路,直到傍晚時分才制作出十來個微凝膠芯片。一檢測,其中只有兩個勉強能用。
帶著這兩個碩果僅存的芯片回到萬竹醫(yī)院,又是一番改造分析儀線路,連接芯片后,調(diào)試完畢開始正式投入工作,果然,這次的速度提高了上萬倍。但是第一個芯片投入使用后,不到一小時就報廢了。蘇燦將另一個備用芯片連接好,讓蘇耀繼續(xù)分析,自己則帶著何青芷和花飛影回到了賓館。
本來醫(yī)院里是宿舍的,條件也算不錯。但是目前蘇氏家族的病人太多,醫(yī)生們都是兩班倒,二十四小時接診,環(huán)境太吵,沒法安心休息。
回到賓館后,簡單地吃一點,然后蘇燦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到了十點,三人依舊潛入何家大院,繼續(xù)對阮淑紅實施治療。經(jīng)過這幾天的努力,阮淑紅的jing神狀況好了許多,竟然有了枯木逢chun的景象,不但身體越來越好,而且整個人看起來,也比以前年輕了許多。
花飛影提議說,正式跟何家的人交涉,讓他們承認(rèn)阮淑紅的地位,把她放出小黑屋。但是何青芷以為還不到時候,貿(mào)然行事,只怕會再次刺激到她媽媽。蘇燦想了想,目前蘇氏家族的怪病治療,正在緊要關(guān)頭,確實不宜節(jié)外生枝。于是同意了何青芷的看法,等等再說。
從何家大院回來,蘇燦讓何青芷先休息,自己則通知蘇耀,兩人連夜趕到空航電子研究所,連夜生產(chǎn)芯片。
又是一夜cāo勞,等到天光大亮?xí)r,終于加班加點生產(chǎn)出了十幾個質(zhì)量還行的芯片。蘇耀不敢怠慢,繼續(xù)利用這些芯片來分析基因。
蘇燦不放心何青芷,先回賓館看了看。敲開房間門,何青芷和花飛影懶洋洋地走了出來。原來,昨晚她倆睡在一起。
“董事長,摟著青芷妹子睡覺,的確很享受哦?!被w影一臉壞笑。
呃……,蘇燦一囧,心道摟著你睡覺也一定很享受,你那么豐滿,可惜樓不到。
何青芷臉一紅,道:“阿燦,別聽花姐胡說,昨晚我們一人一個被子的?!?br/>
蘇燦嘿嘿一笑:“我管你們怎么睡?只要你們睡得好,就行?!眱蓚€女人,即使摟著睡,又能睡出小娃娃來?嘿嘿。
等待兩個女人洗漱完畢,三人簡單吃了點早餐,趕到萬竹醫(yī)院時,已經(jīng)是上午八點多了。本來何青芷洗漱挺快的,但是花飛影對自身形象很講究,總要施粉描眉,把自己打扮的風(fēng)華絕代才出門,等她化妝,耽誤了好半天。
蝶仙正在帶著醫(yī)生給病人針灸,見到蘇燦等人進來,趕緊打了聲招呼。這一回身一開口,把何青芷和花飛影嚇了一跳。連續(xù)二十幾個小時沒怎么休息的蝶仙,嗓子啞了,眼圈黑了,整個臉瘦了一圈。
“蝶仙,你現(xiàn)在去睡一會,這兒交給我了?!碧K燦微微皺眉。畢竟是自己的徒弟,看到蝶仙那副憔悴的模樣,蘇燦心里還是蠻心痛的。
“師父,我能撐得住啊?!钡商焐莻€當(dāng)醫(yī)生的料,越是見到棘手的病,越是來勁。
“快去休息,撐得住也要注意身體!”蘇燦板起了臉。何青芷呵呵一笑,推著蝶仙出了大廳,強行將她送進了房間。
經(jīng)過昨天一天的治療,重癥病人的年齡段,從三四歲升到了七八歲。但是數(shù)量絲毫未減,門外排隊等待的,至少還有幾百人。蘇燦戴上了口罩,穿好白大褂,開始親自動手接診病人。
誰知剛剛治療了一個病人,一個護士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喊道:“不好了,蘇耀少爺暈過去了?!?br/>
蘇燦搖搖頭,跟著那護士來到實驗室。蘇耀已經(jīng)被人扶了起來,正躺在長椅上昏睡。命令護士們將蘇耀抬進最近的治療室,蘇燦讓閑雜人等出去,開始給蘇耀傳功治療。
蘇耀出生富貴人家,自小嬌生慣養(yǎng)缺乏鍛煉,體質(zhì)不算太好。他這幾天連軸轉(zhuǎn)忙于蘇氏家族的疾病,昨晚又一夜沒睡,連夜分析基因譜序,又加上本身也有這種怪病的隱患,所以勞累之下,終于倒了下來。
本來蘇燦打算先給他治病的,一忙,竟然忘了這個茬。蘇耀也算堅強,一直帶病工作不辭勞苦。
蘇燦握著蘇耀的手,靈力源源不斷地傳送過去,不到十分鐘,蘇耀已經(jīng)醒了過來,揉了揉眼,已經(jīng)恢復(fù)了jing神。
“現(xiàn)在沒事了,你也去休息一會吧。”蘇燦抽回手道。
“真不好意思,竟然睡著了?!碧K耀歉意地一笑,“我沒事的蘇先生,我繼續(xù)分析基因譜序去。早一天找出病根,早一天解決大家的病痛。”
“隨你吧,累了就休息,別硬撐。”蘇燦淡淡地道了一句,轉(zhuǎn)身出了門。
回到治療大廳,蘇燦的眼神掃過人群,瞳孔猛地一陣緊縮。
大廳里,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瘦弱男人,梳著一個大背頭,正牽著一個十來歲的孩子,站在那兒東張西望。
這個人蘇燦認(rèn)識,以前見過他的。隔了七八年沒見,他還是那個樣子,只是老了些。
他叫蘇致遠(yuǎn),正是蘇燦的老爸。
蘇致遠(yuǎn),你也有來求我的時候?蘇燦在心里笑了。他從口袋里取出白帽子戴在頭上,又把口罩往鼻子上面提了提,若無其事地走向人群。心里卻在想,蘇致遠(yuǎn)大約也有五十歲了,這個小男孩,是他兒子,還是他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