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仙女姐姐你怎么會認(rèn)識的呢?”顧清涵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虧你還能想到這個問題,我還以為你腦子中只想著醬香肘子了呢。
蕭云楓也是擺頭。
“好兩日不見你了,來看看,今兒怎么不去馬場了?”蕭云楓問。
“我這腰酸背疼的,好不容易向皇上請了個病假?!鳖櫱搴俸傩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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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蕭將軍長得怎么樣,多高多瘦,說話聲音是像男兒一樣粗礦,還是中性,或者溫柔,她白嗎?”蕭云楓問的有些激動,就像是要把他對妹妹這些年的思念都道盡一般。
“啊,仙女姐姐你的問題怎么這么變態(tài)…;…;”顧清涵一臉懵逼,你又不是男的要相親,打聽人家女孩子這些身體特征干嘛。
難道云貴妃是怕皇上移情別戀?
黎念白自然是知道蕭云楓真實身份的,所以聽到他這樣問,而他口中“蕭將軍”所指何人,他是非常清楚的。云楓他一定懷念自己的妹妹了,可是伴隨在翟絲牧身邊這么多年,他的身份于世人而言不過是一個妖妃,無論是誰都想將他趕盡殺絕,包括他的妹妹他的親人。
有時候蕭云楓也會想,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當(dāng)年那個因為救皇上而半條腿踏進(jìn)棺材的稚子,他還是以蕭云楓的身份活著,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活得更加光明磊落。
至少再也不會被人當(dāng)做眼中釘肉中刺吧。
看出蕭云楓眼中的落寞,顧清涵頓時感覺口干舌燥,為什么仙女姐姐此時的神情是如此憂傷,難道他真的懷疑皇上看上蕭將軍了?
“仙女姐姐,你放心好啦,這個蕭將軍長得非常的標(biāo)志,皮膚非常的白嫩,可謂算是巾幗英豪。但是我感覺皇上根本不喜歡她,最多的情感不過是君對臣的一種恩寵愛戴罷了。”顧清涵心怕他想歪,趕緊解釋。
聽她這樣說,蕭云楓立刻被逗樂了,這蠢丫頭居然以為他在跟蕭吟歌爭風(fēng)吃醋。
只可惜他親眼見不著她,不然他就不用從別人的口中聽說她的樣子。
“貴妃姐姐,傻丫頭這里還有好多吃的沒吃,趕緊進(jìn)去吃點吧。”黎念白是個會看眼色的,立刻推著蕭云楓往大廳走,原本所有人見到蕭云楓都應(yīng)該是那種非常嚴(yán)肅非常寂靜的氣氛,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反正就是非常的詼諧,無比的像尋常人家嘮家常。
突然覺得這個顧美人真的有那種因為人無比舒暢的親和力,真的好想與她靠近,即便是不與她說一句話,只是看著她嘻嘻哈哈,都覺得心里萬分的舒適。
幾個人用了早點就坐在院子里,顧清涵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毽子,帶著柳兒她們一起瘋瘋癲癲,黎念白與蕭云楓是許久不見的鐵哥們,自然是坐落花樹下敘舊。
這樣的日子雖然清閑,但感覺就像是一輩子,把酒對弈,看她們打鬧,于是混足了一生,他的日子若真的不長,即便就這樣死去也無憾了。
夜里,翟絲牧沒有奔閑清宮,而是去明月宮看蕭云楓,原因是聽說云貴妃今天同黎先生酒喝多了,從回宮就沒醒來過。
“臭小子,不是叫你在宮中別給我惹事兒嗎,怎么把貴妃灌成這樣的!”柳偏偏“氣煞我也”。
這時他、黎念白、翟絲牧全部在明月宮焦急。
灌?我呸!
“貴妃姐姐要是不肯,我拿刀架他脖子上他也不會喝呀,他見著我高興所以就多喝了兩口,我哪知道他這么不勝酒力。”黎念白委屈。
翟絲牧坐上座,按著腦袋頭疼。
“今兒初幾?”他問。
“十三?!崩枘畎宗s緊回答。
“這不是還沒到十五嗎。”柳偏偏嘟喃。
蕭云楓身上的毒不是十五發(fā)作嗎,難道毒性提前了!
“看來朕得出宮一趟,偏偏,等下朕會命人寫一份諭旨,這三天就有勞你操勞國事了?!钡越z牧一本正經(jīng),“新官上任三把火,不要讓朕失望?!?br/>
噗,什么,就這樣隨隨便便把偌大個夜黎交到我手上了?
柳偏偏俊美的臉立刻難看起來,翟絲牧,我柳偏偏認(rèn)你一聲大爺!
“師哥,你忘記說‘臣領(lǐng)旨’了?!崩枘畎状亮舜了熘C。
領(lǐng)旨?要命咯還領(lǐng)旨,你就不怕你師哥代替翟絲牧進(jìn)入朝堂的時候被那些壞人給直接拿下了,給他按上一個謀朝篡位的罪名,他死一萬次都不夠。
雖然這樣想著,但柳偏偏還是立刻起身接旨,沒辦法,人家是皇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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