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看著明亮的窗外,面無表情。
看著為他準備早餐的石瑤,面無表情。
他在心里不斷的咒罵著小二,要不是他強迫自己去搞什么面部肌肉訓練,若非如此,現(xiàn)在怎么會是這么一個鬼樣呢?
但這還是他最氣的,最氣的是小二竟然不告訴他,在訓練開始之前還有一個電脈沖過程,如果有這個電脈沖,那么鐘離訓練后就不會面癱了,但是小二沒有提醒他。
任憑鐘離怎么威逼利誘小二,但是小二卻是不管他,根本無動于衷,這又惹得鐘離一陣不爽,心頭想著找到小二的弱點,然后好好教訓他一頓。
石瑤怪異的看著鐘離,看著他平淡得出奇的面部表情,不由問道:“鐘離,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鐘離平日里的表情可是十分的豐富,只是現(xiàn)在他儼然一幅面無表情,由此對比,石瑤不禁憂從中來。
鐘離心中的***奔騰了一個晚上,他從早上起來之后,發(fā)現(xiàn)一個殘酷的事實,那就是他面癱了,面上的肌肉不能動了,如同被冰封了一般,對于他這樣一個情感豐富多樣的人而言,無疑被判上了死刑。
他看住石瑤,竭盡全力的努嘴道:“我臉上的肌肉不能動了,所有就成這樣子了?!?br/>
“你是怎么弄成這樣的?”石瑤問。
“呃……貌似……這個昨天晚上窗子沒關,所以被冷風刮了一下,臉上收了風寒才會這樣的吧。”鐘離轉著眼睛搪塞道。他總不能在他在自己訓練自己的肌肉吧。
石瑤聞言,看了已經(jīng)關上的窗子,然后狐疑的看著鐘離,鐘離看見她的眼神,立馬出口道:“這扇窗子是早上護士進關上的,她見我面無表情,就離開了。”
石瑤不疑有他,她道:“等會兒我哥哥將回來接你,你準備一下吧。”
“去哪?”鐘離一怔,雖然昨晚臨時決定戶外排練,但是并沒有指定去那個位置,但是石瑤如今卻告訴他地點已經(jīng)確定,他才有些疑惑。
“厚忠叔的家就在香巷市不遠處,是一個迷人的村莊,厚忠叔邀請你們?nèi)ニ亦l(xiāng)去排練?!笔幮χf道。
“哦?我想這樣結果大家都比較滿意?!辩婋x由衷笑道。
這時,石丁牛走了進來,他的身后跟著一個中年人,正是那天身先士卒的那個中年人,這時他目光和煦的看著鐘離說道:“我看過你們的歌詞,寫得真的挺好的,也真的道出農(nóng)民的心聲,我們不能讓它夭折,有理由讓跟多的人知道這首歌?!?br/>
緊接著,他又道:“你么你這幾天到我家,吃穿住行我都包了?!焙浪边~,不絲毫做作。
鐘離聞言,面無表情,道:“厚忠叔,多謝你的慷慨相助。
中年人頓了一會兒,眼神幽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道:“你們年輕熱想法是不少,但是就是不去實施,所以總是說自己壯志難酬,心中志比天高,但是歲月過去,最后空成嘆息?!?br/>
鐘離聽著長者的感嘆,心中也不禁戚戚然。
讓鐘離想到前世自己的同學,動不動就在qq空間或是微信朋友圈說自己最近如何如何,得了拿些獎狀,以及用美顏相機ps過的圖片上傳,不時感嘆一下自己的報復理想,無病呻吟,為賦新詞強說愁。
但是鐘離卻是實用派主義的擁護者,既然現(xiàn)實中的種種原因讓他無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夢中,但是它可以用知識來充實自己,與其在任何地方長吁短嘆,毋寧積累自己的知識儲備,這樣一來,以后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事半功倍,博學多彩。
他突然想起前世他喜歡的一個網(wǎng)絡作家殞勛所說:你轉身的瞬間,你對世界也將有一個巨大的偏轉,而你必須在這個偏轉的縫隙中安插你的情緒,喜怒哀樂也好,消極樂觀也罷,經(jīng)過曝曬,讓他風干。
這時,病房的門猛然打開,而后走進幾個人。
鐘離驚訝的看著眼前幾人,他不由出聲問道:“你們不去上課了?”
易迢浪拍拍身上的貝斯,道:“今天星期六啊,你是不是被傻了?”
鐘離聞言,不由出口罵道:“你不早說,害我擔心了一晚上?!?br/>
易迢浪過了一會兒垂頭歉意道:“對不起,鐘離,我沒有說服我爸爸,我把不同意我加入你們樂隊?!彼蛱焱砩匣厝ズ?,和他父親好說歹說,但是他的父親無論如何也都不答應。
聽到易迢浪的話語,屋子里的氣氛驀地沉寂下來。
鐘離卻是道:“沒關系,即使是兩天的時間,我們也要好好的把握住。”
眾人聞言,精神頓時為之一振,石丁牛道:“那我們就趕緊出發(fā)吧?”
大家齊沖沖的出了醫(yī)院,然后鐘離他們就上了石丁牛租的一輛大車上,而石丁牛的架子鼓也在上面。
在路上,易迢浪、高機等人看著鐘離面癱的樣子,一個勁的追問:“鐘離,你是怎么面癱的?你面癱之后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從以前的學校知名屌絲變成高冷男神了。
“哈哈……”聽著眾人的調侃,鐘離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心中不斷著小二暗罵。
一個小時后,車子穿過了高速公路,在一個路口,鐘離等人下了車。
鐘離看著眼前幾輛破舊的拖拉機,不禁怔了一下,這時候厚忠叔下車解釋道:“一般的車都不愿意到我們那里,畢竟道比較難走,如果大車經(jīng)過的話,去我們村的路有些階段也將會崩塌?!?br/>
開拖拉機的是幾位年紀和厚忠叔年紀懸殊不大,操著一口粵語對鐘離等人熱情的說道:“聽厚忠說有一支樂隊要來我們村子,我可是連農(nóng)田里的莊稼都沒有收拾,估計回去又要挨老伴的數(shù)落了?!?br/>
鐘離等人聽在耳里,暖在心里。
山路果然難行,一路上坑坑洼洼不知道多少過,而鐘離等人顛簸過多少次也是無從記起,但是沿途的風景為他們掩飾了途中的勞累。
一顆顆青翠的樹木迅速向后退去,鐘離等人看著此等場景,非但不覺視覺疲勞,心中反覺十分舒暢,鋼筋叢林中的壓力,此時得到最大的舒緩,清新的空氣,仿若在夢境中才出現(xiàn)過,眼中的情景給了鐘離這樣的錯覺。
一會兒后,一個微微顯小但是很密集的村莊在鐘離等人眼中漸漸探頭,當他看清村村莊面前的風景時,他的靈魂震動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