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我說完了,所以弟子對這荒古遺跡什么的并不感興趣!”
說完。
葉天面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地直視著紀寧、冷月煙兩人,眼神中閃爍著堅定,似乎在說他并不是在開玩笑。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認為,而兩人則是瞬間感覺被石化,說實話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到這么奇葩的話語,把怕死說得那么文雅、高大尚,而且還眼不跳心不慌。
更為重要的是,他們也不知道這家伙何來的自信,與世無爭也能勘破武道巔峰?
“呵呵小家伙,你可知吾輩修行自當逆天得之造化,就算遭遇生死危機還是困境,更應該迎難而上從這危機中奪取機遇,勘破造化?!?br/>
“若是不經(jīng)歷磨煉,畏手畏腳,又如何讓眾人以及萬萬之眾,尊你為武道巔峰!”稍微愣了一下神,紀寧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淡一笑繼續(xù)說道。
紀寧劍皇不愧是炎黃學宮的統(tǒng)治者,話剛說出就連在一旁的冷月煙也是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在心中體悟紀寧劍皇的這一番話語。
的確是如此,自古荒域世界本就是在刀尖口上添血、在死亡危險中得造化。
沒有人可以跳出這個規(guī)則,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一味的躲避、退讓與茍且,只會讓那些順應風勢的人變得更強,對自己殘酷一些是為了以后的道路鋪平。
可冷月煙以及紀寧劍皇不知道的是,葉天卻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也不歸這個元宇宙之規(guī)則管制,所以他們的一切認知都并不適合在葉天他的身上。
“宮主或許說得不錯,弟子打心底贊同,而且修行之路的確是不應該畏懼危險、恐懼死亡,可我還是對這什么遺跡不感興趣!”
葉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紀寧劍皇的這一番言論,讓得他刷新了對這位炎黃宮主的認知,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會輕易轉(zhuǎn)移陣場。
紀寧劍皇:……
冷月煙:……
……
話音剛落下,二人再次石化僵硬,心中只想說聲MMP:得,又是這句話,若不是礙于面子,他們真想黏著這家伙好好蹂躪一頓,讓他領會社會的險惡。
就連強大如紀寧掌握一宮的皇階強者,此刻也是有些頭疼,看著葉天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只能是在心中嘆了口氣:莫非,真的是這個時代已經(jīng)變了嗎?
只是這一番言語,讓得冷月煙看向他的眼神中,帶有些鄙夷了,明明是自個太弱,還找這么多借口。
要不是紀寧劍皇在此,冷月煙此時一刻都不想呆在這里,原本還對這葉天有些好感,現(xiàn)在如是能貼上幾個標簽在他頭上,她想定是:不思進取、貪生怕死、頑固不化。
簡直,無可救藥!
“算了你這個小輩倒是有意思,對了,先前的動靜你可知是何人造成的?”被那發(fā)光似的眼神直視著,紀寧劍皇淡笑著輕搖了搖頭,轉(zhuǎn)移了話題。
似乎,是并不想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扯下去。
“…什么動靜???”
聽到這話,葉天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連忙反問道。
畢竟突然獲得這種強大的體質(zhì),他不可能真的說出去,這可是他的隱私。
只是當想到這轉(zhuǎn)移體質(zhì)的過程,葉天整個神情便是感到一陣心悸。
簽到獲得‘荒古圣體’,他便是在幾乎生死威脅的邊緣中不但瘋狂試探,若不是冷月煙那一團水,或許他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也說不定。
或許他不知道的是,在經(jīng)過這番體質(zhì)改造過后,他無論是肉體力量還是靈氣渾厚程度,甚至修煉資質(zhì),此時都已經(jīng)是達到了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程度。
恐怕,此時的他,只有十大戰(zhàn)體中其它九位,能夠比擬,就偷著樂吧。
想到這。
葉天便是面帶感激的看了一眼冷月煙,不想,冷月煙卻是白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說: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還不知道?
裝?
繼續(xù)裝???
“……”
可是,當紀寧劍皇同時將威嚴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身上,冷月煙神情有些掛不住了。
畢竟她其實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種情況,她也是聞所未聞,冷月煙小臉淡漠,沉默了一下這才薄唇輕開口:“前輩,我也不知道,我只看到有一股非??膳碌牧α吭谌~天的體內(nèi)爆發(fā),然后他就昏過去了…”
“這樣嗎?”
聞言,紀寧劍皇微微呢喃了一句,深沉目光鋒芒一轉(zhuǎn),再次將視線落在了葉天身上,狠狠拍了下后者的肩膀,“好小子不簡單吶,倒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只是,這股力量不屬于這里呀…”
說到最后一句,他似乎還沉寂在先前感悟到的那一縷極為恐怖的氣息,神情有些迷茫。
要知道他僅僅只是感悟一下,便是因此遭到反噬。
試問,他現(xiàn)在可是整個荒域巔峰力量象征,可是在這種力量面前,他卻是猶如浩瀚星空的一粒塵埃而已。
“宮主謬贊了,小子也并不清楚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有些郁悶的笑了笑,葉天連忙解釋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可不保證這位宮主前輩是否會因此做出什么,畢竟體質(zhì)移植雖難,但并不是做不到,若是讓其他強者知曉,恐怕他必然會死無葬身之地。
果然,還是茍著低調(diào)點好。
“行了你小子還跟我搞這一套,你真當以為我白活了這大半輩子了,這點都看不出?對了以后,別老宮主宮主的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
“額咳咳,還有你這個小妮子,直接稱呼我寧叔就好!”狠狠瞪了一眼葉天,只是當看向冷月煙的時候,紀寧神情溫和了些許。
畢竟,他可不想因此讓得這位星辰宮未來可能的繼承人有不好印象。
而葉天看到這,也沒有說什么,而是輕點了點頭,為了遵循這里的傳統(tǒng),先前這么叫著他的確是怪別扭的,現(xiàn)在既然紀寧劍皇都這么說,那他還有什么說的。
而冷月煙也是輕輕點了點頭,心中有些欣喜,畢竟能夠和六大頂級勢力之一的主人搭上關(guān)系,也沒有壞處。
……
而隨著葉天、冷月煙兩人的改口,可以很明顯看到紀寧劍皇的心情似乎也比先前更為高興了不少,時不時大笑幾聲,讓得葉天都有些承受不住。
隨著時間漸漸的推移,不知不覺三人聊了幾個小時,而因?qū)W宮里似乎導師找他有事,所以紀寧在和葉天兩人說完最后兩句話之后,便是一流劍光跑了。
留下一對有些窘迫的男女,瞪著卡姿蘭水靈靈的大眼睛,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硬是說不出一句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