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幾人紛紛起身,孟云拉過椅子坐下,將僅剩下的十張刮刮樂劃到了身前,拿起一枚硬幣便刮了起來,不得不說的是,在開獎的那一瞬間刺激的確讓人入迷。
一連刮開6張,孟云硬是連一張5元的都沒有刮中,圍觀的幾人心中紛紛寬慰不少
這不,不是我們手氣差,對比你來說,我們的手氣還算不錯的。
硬幣劃過膠質(zhì)的票面,一個1字出現(xiàn)在前頭,孟云還算鎮(zhèn)定,周圍比較老道的幾人,一看這字的大小與位置,就知道這后面還跟著零。
這張最少是1000的,甚至還有可能是一萬的,那一臉滄桑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這小子運氣不錯,要是一萬的就賺了。
要是1000的,那還是賠。
沒有理會圍觀者的吵鬧,橫著一劃,獎金就這樣赤裸裸的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一個,二個,,,五個零,是十萬,這小子運氣太好了,居然中的是十萬。
這是我們店里的第一個十萬,這是大獎啊。
這運氣實在是太逆天了。
沒有在意圍觀者的驚呼,因為這離自己預(yù)定的20萬目標(biāo)還差上十萬,孟云再次刮了起來。
眼見孟云神色平靜的繼續(xù)刮獎,眾人也不由的對孟云多看了一眼,就這份鎮(zhèn)定自若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接下來,連開的兩張,一張500,一張100,但由于剛剛中了十萬,此時的小獎自然不被眾人放在眼里,他們靜靜的盯著孟云手中的最后一張刮刮樂,他們想知道,在那里是否有更大的驚喜在等待著他們。
硬幣劃過,起頭的是2,眾人在期待,心想:應(yīng)該不會是20萬吧。
怎么可能,那有那么好的運氣。
孟云也不含糊,橫著就是一劃。
真的是20萬!加上之前的10萬,居然一次中了30多萬。
這運氣實在是太好了!眾人有些目瞪口呆,似乎此時除了這句話之外已經(jīng)想不起來其它的言語,看著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孟云。
這個年輕人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切一般,他的臉上沒有半分的驚喜,這實在有些匪夷所思,要知道就算是一個千萬富翁,在賭博是贏了一萬塊錢也是會笑的,不在于多少,而在于開獎時那種刺激的心情,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會中獎?老板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平靜的孟云。
能中30萬,其實已經(jīng)有些出乎孟云的預(yù)料,但也在情理之中,原因無他,這一切的一切都源出那顆呈黑白色的色子紋身。
而且孟云更是想明白了,為什么三百張,幾人刮了290張卻沒有得到大獎,而自己才刮十張就得了30萬,這色子顯示的是自己的運氣,若讓幾人刮完,很有可能這三十萬是不會出現(xiàn)的。
回想起早晨時,顯現(xiàn)在柜臺上的半透明文字,孟云到現(xiàn)在才真的確認(rèn),那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賭鬼色子:這是一顆被賭鬼視若珍寶的色子,若一個人在生前嗜賭一生,并因賭而死,其對賭的執(zhí)念千年不散,即便為鬼矣不悔改,便有一定的幾率誕生出“賭鬼色子”。
能力:將賭鬼色子融入自身,當(dāng)你進(jìn)行與賭博相關(guān)的事宜時,設(shè)置好前置條件便可使用,色子分為1點至6點,每一點為15%概率,最高為90%。
副作用:每次使用它,你都將消耗一定的體力,長時間使用你將陷入虛弱。
這便是賭鬼色子的秘密,其實在這家彩票站也不是孟云隨便選的,在些之前孟云已經(jīng)去過了幾家彩票站,但一張彩票也沒有買就離開了。
孟云用的方法是當(dāng)他來到一家彩票站時,便進(jìn)行賭博,將前置條件設(shè)定為“我打賭可以在這家彩票站贏得20萬元以上”,手背上的紋身色子滾動,幾次賭博中最高為60%,但眼前的這家的彩票站卻是90%。
而在之后,孟云去摸刮刮樂,設(shè)置的前置條件是“我接觸的這包彩票可以獲益十萬以上”孟云選的三包刮刮樂分別為75%,和兩個90%。
是以孟云得到30萬卻并不覺得怎么意外,而讓孟云感覺疑惑的是,賭鬼色子被他用了近40次卻并沒有出現(xiàn)所說的副作用。
孟云沒有注意到的是,那串12顆圓潤如玉的白骨珠,其中四顆已經(jīng)失去了光澤,變得如同真正的白骨一般慘白一片。
拿起一張500的刮刮樂,孟云將其遞給了老板,開口道:我想快點拿到錢,至于我走后,你愿意怎樣慶祝宣傳那是你的事。
“好說,好說”,老板樂呵呵的接過,他怎么會聽不明白孟云話里面的意思。
這桌上開出來的錢,就當(dāng)是給大家的辛苦費了。
幾人聞言大喜,這可是有一千多塊啊,也是,人家中了三十萬,自然不在乎這點小錢,但對于他們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這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小兄弟,你真是大氣!
小兄弟,你是我見過最士豪的人。
懶得去聽那些贊揚,隨手拿起一個黑色的塑料袋,便將老板拿來的錢全部裝了進(jìn)出。
能順利的將錢弄到手,孟云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靜,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興奮,只是這些卻沒必要在陌生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而已。
市立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hù)室內(nèi),病床上躺著一名三歲左右的小女孩,女孩扎著馬尾,原本乖巧的臉蛋上泛著幾絲痛苦和蒼白,但卻擠出幾絲笑容,輕聲的說著些什么。
媽媽不哭,不哭!甜甜沒事的,甜甜一點也不痛,乖巧的從被窩里伸出一只小手,輕輕的將媽媽臉上的淚水劃落,將手上的淚水往口中一塞。
好咸!媽媽的淚水一點也不好吃,你再哭,甜甜就變成咸咸了。
孟先生,請你出來一下!門外的醫(yī)生的聲音,讓孟強(qiáng)回過神來。
孟先生,你女兒的病情已經(jīng)不能再拖了,時間久了的話,只怕無力回天,我們也很想幫你,也很同情你,但如果你不能湊齊手術(shù)費的話,手術(shù)是沒有辦法進(jìn)行的,請務(wù)必在今天之內(nèi)交上手術(shù)費用。
回到病房,孟強(qiáng)掃過聚在房間中的親友,但視線對焦的那一剎那,他們都在回避,孟強(qiáng)自然是明白這意味著什么,看著淚如泉涌的妻子和躺在床上的女兒,孟強(qiáng)心如刀割,但,他又能如何,20萬就像一座大山,狠狠的壓在他的身上,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要將他活活的壓死。
大壯,搞定了,走,我們?nèi)ソ皇中g(shù)費用吧!
突然響起的聲音剎那間吸收了所有人的注意,四目相對之下,孟強(qiáng)感覺到那坐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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