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見黏糊糊的一片,鼻息間也都是鮮血的味道,突然,天邊一道閃電劈過,把廚房里照的通明,就這一瞬間我看到了錢芳的左右已經是鮮血淋淋,案板上一只人手被躲的血肉模糊,還有著幾節(jié)手指頭在邊上。
電閃雷鳴,錢芳的表情顯得血腥可怖。
“啊啊?。 ?br/>
我尖叫了起來。
錢芳對我露出詭異的笑容:“你放心,我會為你好好熬湯的,一定會很好喝?!?br/>
我發(fā)瘋了一樣往后跑,可怎么都跑不掉,錢芳她抓著我的手,露出森森的白齒:“莫瑤,你跑什么?來,讓我把你的手也剁掉,這樣骨頭湯就會更好喝了?!?br/>
眼看著那刀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錢芳坐在床邊,擔憂的問著我:“你怎么了?睡著的時候一直喊著我的名字?做噩夢了?”
原來是做夢。
剛才的夢境實在太真實了,現在看到她,還是覺著渾身都不太舒服,我下意識的躲開她想探我額頭的動作,側過了頭:“我沒事?!?br/>
“那要不要起來吃飯?我已經做好了?!?br/>
她的話讓我想到了剛才夢境里看到的畫面,胃在翻騰著,趕緊推開她跑到洗手間,吐到再也吐不出來東西了才停下,期間錢芳一直站在門口,看我吐完遞給了我個毛巾:“這新的你用,你到底怎么了?我這幾天看你奇奇怪怪的,是不是生病了?”
看著鏡子里倒映著我的臉,突然一下子又變成了錢芳那詭異的笑,把我又嚇得不輕,好在錢芳沒看到。
她說:“對了,你知不知道護士長?聽說她昨天瘋了一樣的跑到警察局說謀害了自己的婆婆,還把怎么殺死婆婆,用什么工具都跟警察說了,真沒想到護士長竟然會做出這種事,真是駭人聽聞?!?br/>
我失神的擦著臉,一命還一命,老太太也沒要了她的命只是想要討個公道,想必護士長去自首后,老太太也該安心投胎了。
“你說,醫(yī)院死人的事到底是不是因為有鬼的事?”錢芳突然靠近,把我嚇了一跳,冷靜的推開她說:“想那么多干什么,我們只要好好的上班,平安的過一輩子就可以了?!?br/>
“那怎么解釋這次的事啊?你說,是不是有個為情而死的女人死在了醫(yī)院里,想要找到她的愛人,所以才用殺人的方式吸引她愛人的注意力?”
我簡直為錢芳的腦洞折服,無語:“你想太多了,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先想想明天上班的事?!?br/>
“你別不信啊,說不定真的是這樣的,我明天就去翻翻醫(yī)院入院的有沒有年輕的女孩子。”
吃過飯后我就和錢芳告了別,一個人坐在公交車上回了家。
陸道長已經走了,房間因為有紙人替身收拾的原因并沒有顯得很臟亂,我直接摔入了床上,明明身體疲憊的厲害,可我的精神卻很清醒,怎么都睡不著,我只好坐起身翻閱古書,陸道長說,那苗女一定還會找上門的,在這之前我一定要學會怎么自保。
等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醫(yī)院門口被圍了很多的記者,門都堵上了。
我看到錢芳也在奮力的往里擠一把拉住她:“這怎么回事?又發(fā)生什么了?”
因為剛才的擁擠,錢芳炸起來的頭發(fā)都有些凌亂,她扒拉下才小聲的說:“主任死了?!?br/>
“什么?主任怎么死了?”我驚呼出聲,引得旁邊那群記者紛紛問我是不是醫(yī)院的人,知不知道這次的連環(huán)殺人案到底是怎么回事,聽說你們醫(yī)院還請了道士,是有人預謀還是鬼怪作亂,我趕緊拉著錢芳說我們只是個小護士,什么都不知道,這樣那群記者還不肯放過我們,要不是后來醫(yī)院的保安出來救了我們倆,不知道我們要被逮住問多久。
得救后我們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松了口氣。
“你們快些回去,今天醫(yī)院不上班了,等什么時候上班的話會有通知的?!北0泊蟾缯f。
醫(yī)院接二連三的死了三個人了,已經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不管怎么樣,這個時候醫(yī)院都不適合在上班。
醫(yī)院有個貨物的通道,但是在醫(yī)院里面,我和錢芳在保安的帶領下路過了太平間,原本緊閉著的太平間竟然門大開。
“是有人打開了門,沒關嗎?”
保安撓了撓頭就要去關門,我攔住了他:“這里面要是有人你這一關,不是把人家關進里面了嘛?!?br/>
“那怎么辦?不能就這么開著?”
我說:“我記得太平間不是有個大爺看守著的嗎?要不我們進去看看?!?br/>
錢芳拉住我的手,小聲的說:“莫瑤,太平間里可都是尸體,有什么好看的,我們不要管了,快走?!?br/>
保安顯然也不想管這事,我也無奈,只好點頭。
就在這時候太平間里突然傳出咣當的響聲。
我們看過去,一只血手突然出現按在了門上,接著是一個人頭滾了出來,李大爺的眼珠子已經被挖了出來,只露著兩個血窟窿一樣的眼眶,我和錢芳已經尖叫了起來,保安更是雙腿抖的跟篩子一樣。
原本醫(yī)院里就有警察,聽到我們的尖叫更是快速的趕了過來。
警察快速的劃分了保護現場,可我還是看清了里面的情況,李大爺的身體在太平間的那一頭,他的左手被平齊切掉,掉在地上的右手臂在地上被剁成了碎肉,還有著幾個手指頭。
這和夢里我看到錢芳的手被剁的一模一樣,難道錢芳也會遇到這樣的事嗎?
沒想到我又遇上了上次付生事件來處理的警察:“你好,我姓陳進,莫小姐。”
看到伸到我面前的手,我有些尷尬的握了上去,同時又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姓莫?我記得我沒說過我叫什么?。俊?br/>
他笑的很是意味深長:“我對莫小姐比較感興趣,就私下底查了點事。”
我臉漲紅,握緊拳頭:“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私下底查一個人的事情?我可以告你侵犯個人**?!?br/>
想到有個人把我的過往都查了個遍,我看眼前的人更覺得厭惡了,就算他長得很好看,現在在我眼里也是個討厭的人。
陳進連忙擺手:“莫小姐可別,我這不是因為上次付生的事,莫小姐明明就沒把知道的事說全,但又把自己完美的摘了出去感到好奇而已,我想莫小姐這么好的人,肯定不會告我的對?”
看著那笑瞇瞇的陳進,我恨不得一巴掌拍他臉上。
我努力的壓下內心的火氣,咬著牙:“是,我這么善良的人又怎么可能會跟你計較呢,你說呢,陳先生!”
在旁邊聽得一知半解的錢芳小聲的拽著我的手說:“莫瑤,付生的死跟你有什么關系?她為什么這么說?”
“沒什么,沒什么,他就是上次問我話的警察,他對我有些印象而已。”我趕緊解釋,同時遞給了陳進一個眼刀子,他也順勢給了我個臺階下。
“是啊,莫小姐那么可愛,讓人想忘記都難?!?br/>
錢芳雖然有些懷疑但也沒再問。
因為有著錢芳在,陳進在要我的聯系方式時,我不得不給了他,看著他得意的揚著手機的樣子我拉著錢芳扭頭就走,身后是他的聲音。
“莫小姐,希望我們有機會能去喝杯咖啡聊天,我對你真的挺感興趣的?!?br/>
我理都不想理,拉著錢芳就直接走出了醫(yī)院的門,外面的記者已經被疏散了,可剛走到大門口,迎面就走來兩人,是陸道長和白吟風。
白吟風在看到我難看的表情后,急急地問:“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錢芳并不認得白吟風,看到他這么關心我,擠眉弄眼的說:“沒想到莫瑤這么受歡迎,真是讓我好羨慕??!”
白吟風長相不差,有點像時下的月光形男生,就是人有點賤,不過不熟知他的人就會被他的外表騙了。
白了眼滿眼無辜神情的白吟風,我就把今天的事和陸道長白吟風說了一遍,但夢到錢芳的事我打算等私下底再問白吟風。
聽完后陸道長摸著胡子說:“古怪,古怪,這事好古怪,原來還有喜歡剁人手臂的鬼怪,老道我這還是第一次見?!?br/>
說起來我也覺著奇怪,按道理說,最后一個和主任在一起的是那個道士,為什么警察不去追問他,還有那個陳進,他上次就對我的說辭懷疑,這次他怎么不去抓那道士?
“莫瑤……”錢芳扭過問我,好一會兒才轉著已經僵硬的脖子指著穿著便服的陸道長:“你不會告訴我,這人是個道士,我們醫(yī)院里人的死真的是鬼?”
我歉意的看著錢芳,還是把白吟風和陸道長的身份,也把醫(yī)院可能真的是有鬼作祟的事一一說了,之前還說著有鬼的錢芳聽到真有鬼后,突然沉默了。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錢芳知道。
可她已經被牽扯進來了,而且我也很擔心那鬼的下一個目標會是她。...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