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門拉開一個可供車輛出去的空間后。
瑪莎拉蒂便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我胡漢三逃出來了?!?br/>
林言哈哈大笑。
“就憑你們,想害我,沒門,哈哈哈哈。”
……
孟天霖的會客廳。
孟天霖,陳忠實,坐在那里。
面前各擺著的是一杯已經(jīng)涼透了的功夫茶。
兩人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繼續(xù)喝了。
無數(shù)的安排已經(jīng)布置了下去,無數(shù)的人員也已經(jīng)安排了下去。
今天本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孟家卻接連被人挑釁。
林言是一個,不論他出于什么目的?但他實實在在的打了孟家的臉,也掃了孟天霖的興。
最讓人不舒服的是,到最后選擇了離開而沒有留下來,這也是在打孟家的臉,打他孟天霖的臉。
一個是突然出現(xiàn)的攻擊了林言還有陳飛的人。
這個人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孟家大院,怎么進來的沒人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離開,也沒有人知道。
派出去搜查的人不少,賓客們也被集中到了大樓里。上百號人,嗚嗚泱泱。
時間拖得越久,對孟家越發(fā)的不利。
“你坐下吧。”
孟天霖道,發(fā)了半天呆,然后仿佛突然清醒一般,讓陳飛坐下來。
陳飛來了好一會兒,在醫(yī)療室包扎好傷口之后,他拍了一個片子,查看了一下傷情。
果然是傷到了骨頭。
那鋼針的力量太過于強大。
手掌的骨頭它是擦著過去的,卻直接在骨頭上開了一個口子。
幾根失落的鋼針也被挖了出來。
地里三根,樹上兩根。
四根鋼針被拿去檢測。
一根擺在了孟天霖的桌上,用厚厚的玻璃隔了開來。
玻璃雖然厚,卻一點也不影響觀看,還有放大功能,讓正面觀看玻璃內(nèi)容物的人,能夠清晰的看見里面擺放東西的細枝末節(jié)。
“醫(yī)生說是蛇毒。”
陳飛道。
“是多種毒素混合調(diào)制而成,除了蛇毒之外,肯定還有其他的東西正在檢測?!?br/>
陳飛打了抗毒血清,但是還不夠,他感到渾身的燥熱,毒素依然在他的體內(nèi)發(fā)揮著作用。
“你做得很好。”
孟天霖道。
這算是對陳飛的安慰。
清洗好傷口并做了簡要的包扎之后,陳飛第一時間趕到了這里來。
在得到通傳之后,上來就把自己從接到林言開始后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向兩個老人做了匯報。
一五一十,一個細節(jié)都沒有漏下。
同時他還匯報了自己的猜測。
相比之下,孟長青什么動作都沒有。
這一點,讓孟天霖非常的不滿。
林言和孟家的沖突,很大程度上都是和孟長青一家的沖突。
不論是林言踩傷了孟長青的司機,還是直接對上了孟橋以及孟瑤,直到最后跟孟長青面對面的發(fā)生了沖突。
“老大的選擇還是對的,不跟林言起沖突,選擇了退讓以及妥協(xié)?!?br/>
“他那脾氣能夠做出這些事情,也還是因為心里有孟家?!?br/>
“所以大哥你也別生氣?!?br/>
陳忠實看孟天霖一臉的不高興,便開口替孟長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