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寶貝,王思淼和宋曉曉三人離開金鱗幼兒園不久,來接三人的車子就一前一后到了幼兒園。到了之后,三個孩子的家長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孩子不見了!
“秦少,你家寶貝也不見了嗎?”由于幾人的孩子經(jīng)常玩在一起,所以他們幾個做家長的也是都互相認識的。
問話的是王思淼的爸爸王杰,因為自己兒子才剛剛轉來金鱗幼兒園,他有些不放心,所以親自過來接送的。只是沒想到,這才開學第一天,人就不見了!
“嗯,我跟她說過下午放了學就在校門口等著?!鼻劂灏櫰鹆嗣迹貙氊惻苣娜チ??該不會又調(diào)皮學上次去Y市找他一樣,自己回家了吧?
而且現(xiàn)在問題還不是秦寶貝一人不見,王思淼和宋曉曉兩人也不見了,照這么看,估計他們是一起走的。
“這三個孩子會不會自己先回去了?”宋曉曉的爸爸和他一樣,是個胖胖的有著大肚腩的人,笑一笑看起來十分的憨厚。
“也有這個可能,說不定他們等不及就走了,要不我們回去看看?”一聽宋曉曉爸爸這么說,王思淼爸爸連忙點頭,作勢就要上車回去。
不過卻被秦沐給伸手攔住了。
“等一下!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先去保安室調(diào)一下放學時間的監(jiān)控看看再說。”深知自己女兒是什么脾性的秦沐被宋曉曉爸爸這么一說,反倒是覺得秦寶貝不會這么乖乖的就自個回去了,估計現(xiàn)在正在哪磨蹭呢!
當秦爸,王爸以及宋爸三人圍在監(jiān)控畫面前的時候,秦寶貝三人跟著薛譚已經(jīng)走了有一段距離了。
“喂寶貝,我們到底還要跟到什么時候啊?”三個人小心翼翼跟做賊似的躲在道路旁邊的綠化帶里,王思淼壓低了聲音問道。
“對啊,我們干嘛不直接過去呢?”宋曉曉非常不解的問道。
想跟薛譚講話那就直接過去好了,干嘛這么鬼鬼祟祟的!
“噓,要是能直接過去,我也想啊?!鼻貙氊悓⑹持阜旁谧爝吺疽鈨扇诵÷暎S后指了指薛譚那個方向,說道,“你們看,跟薛譚在一起的幾個人看起來就像那些小混混,而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薛譚的表情好像不是很情愿的樣子。”
聽到秦寶貝這么說,王思淼和宋曉曉兩人急忙朝著薛譚看去,這再仔細一看,嘿,果然薛譚的臉色臭臭的,跟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難道說薛譚被那些小混混綁架了?”王思淼一手摸著下巴,表情嚴肅又正經(jīng),好似專業(yè)的偵探一般,那小模樣看的秦寶貝忍不住想笑。
反觀另外一邊的宋曉曉,此刻他根本沒有聽見王思淼在說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王思淼的后草地上,那只正在朝著他的方向一蹦一蹦的跳過來的大青蛙身上!
媽呀!從小到現(xiàn)在,宋曉曉最怕的就是這種皮膚坑坑噠噠的青蛙和蟾蜍了!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再過來我就要叫了!我……真的要叫了!
“媽呀!”在這只大青蛙跳向宋曉曉的時候,宋曉曉終于忍不住大叫著撲向離他最近的王思淼,整個人抱住王思淼,雙腳離地,眼神緊閉,渾身還發(fā)著抖。
正準備著進一步跟蹤的秦寶貝被這聲慘叫嚇了一跳,腳下差點被絆倒,而王思淼更是被身上的這貨壓的無法動彈。
“嗯?”前方不遠處正準備過馬路的薛譚聽到這聲音,覺得十分耳熟,便轉過身看了過來,幸好秦寶貝發(fā)現(xiàn)的及時,連忙跳起來將快要曝露的王思淼和宋曉曉兩人一個猛撲,這才使得薛譚只來得及聽到一聲噗咚聲,和看到露在綠化帶外面的那雙鞋子。
“……”薛譚若有所思的盯著那雙鞋子看著,直到被身旁的同伴喊了幾聲,才極不情愿轉回身。
“薛譚,你剛在看什么呢?喊你好幾聲了都沒反應。”身旁那人想要伸手搭在薛譚肩上,卻被薛譚直接避過去了弄得他有些尷尬。
“你少管!”冷冷的聲音透著不耐煩,薛譚看也沒看那人,直接兩手插兜走過馬路。
“切,有什么了不起,沒爸的野種!”被丟下那人憤憤不已,朝著馬路吐了一口痰,嘴里罵罵咧咧,隨即小跑著跟了上去。
秦寶貝不知道薛譚有沒有聽到這句話,但是她可以肯定她是聽見了,而且聽的清清楚楚!
等說話聲漸漸遠去,呈疊羅漢造型的三個人才從地上爬起來,各自拍著身上的樹葉子。
“壓死我了!”被壓在最下面的王思淼欲哭無淚,他的小身板啊!
“青蛙!青蛙走了嗎?走了嗎?”宋曉曉還在糾結剛剛那只大青蛙有沒有走了。
“……”被壓的王思淼表示真想K死這貨!
“快來!”
招呼兩人一聲,三人朝著剛剛薛譚消失的方向跑去。
“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那個人說的話?”邊跑,秦寶貝邊詢問道。
“那個人?誰?。空f了啥?”原諒宋曉曉這個小胖子吧,他剛剛只注意到了那只大青蛙了……
倒是王思淼一聽,立馬點頭說道:“嗯,我聽到了,他說薛譚是沒爸的……”后面的話太難聽,他沒有繼續(xù)講出來。
“小胖,你知道薛譚家里的情況嗎?”宋曉曉和薛譚本來就是一個班的同學,所以秦寶貝這么問他。
“呃,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宋曉曉摸摸小腦袋,說道,“我只知道薛譚家里不是很有錢,我只見過他媽媽,沒見過他爸爸?!?br/>
宋曉曉說完后,秦寶貝沒有在接話,而是低著頭悶聲走著。
薛譚沒有爸爸只有媽媽,剛剛那個人就說他是野種,那她呢?她雖然有爸爸,但是沒有媽媽,難道也是……野種?
雖然她還不大清楚野種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本能的,她對這個詞語有些反感,心里很不舒服。
也許薛譚在聽到這個詞語的感受是和她一樣的!
“寶貝,就是這里了。”王思淼碰碰秦寶貝,指了指在他們旁邊的一條樓梯,說道。
“嗯?”秦寶貝轉頭看去,這才恍然,“你是說剛剛薛譚他們就是進了這里?”
“沒錯,我剛剛看的很清楚,他們就是轉了個彎,然后就不見了?!?br/>
“好,那我們進去!”
一分鐘后,秦寶貝三人又回到了原地o(╯□╰)o。
“小孩子不能進去!”秦寶貝三人是被樓梯下面像是保安的人給轟出來的,說是小孩子不允許進去。
“那為什么剛剛薛譚還有那些人能夠進去?。 彼螘詴詺鈶?,明明薛譚和他們一樣也是小孩子嘛!
“不知道?!?br/>
秦寶貝他們確實不知道,其實薛譚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而且他們因為本身有“任務”在身,可以說就是這里的人,所以能夠自由進出。
在秦寶貝他們琢磨著怎么能夠進到樓梯下面的時候,三人的爸爸已經(jīng)在監(jiān)控畫面上看到了他們。
“看,在這里?!卑櫫税櫭迹跛柬蛋职忠苫蟮恼f道,“怎么他們走的方向好像是市中心啊?”
“好像還真是往市中心去的?!彼螘詴园职贮c點頭,隨即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指著監(jiān)控畫面的某一點,說道,“你們看,他們一開始是在校門口的,后來寶貝好像指了一個方向,然后三個人就走了?!?br/>
王思淼爸爸一看,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兩個人就這么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他們?yōu)槭裁磿兄行娜ァ边@個問題。
倒是一直在旁沒說話的秦沐皺著眉思索著,突然伸手點了監(jiān)控畫面某處,說道:“將這里放大一下?!?br/>
被指的畫面很快被調(diào)出放大,顯示出的是一個小孩的側面。
“薛譚?”畫面一放大,秦沐就認出了這人,正是秦寶貝的鄰桌,薛譚。
“這么說,寶貝是跟著薛譚走了?”
因為知道薛譚的背景,這個小孩性格有些偏激,更何況在薛譚旁邊的幾人跟個混混似的,可能會做出什么事來也說不定。
“喂,宋局,是我,先請你幫個忙,嗯,幫我把金鱗幼兒園到市中心的所有監(jiān)控畫面都調(diào)出來,對,就是這段時間的,嗯,嗯。”打完電話,秦沐對著等在一旁的王思淼爸爸和宋曉曉爸爸說道,“我們現(xiàn)在先去警局,調(diào)出寶貝他們走的路線,這樣找起來就方便多了?!?br/>
“好,咱們趕緊走吧!”
于是三人奔著警局而去。
森源酒吧是一家靠近市中心的地下酒吧,雖然地理位置有些偏僻,但是生意還是挺火爆的,而且客源什么的基本都是老顧客。
“歡迎光臨?!?br/>
站在森源酒吧門口的剛剛秦寶貝他們見到兩個人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講并不是保安,而是酒吧里的服務人員,只是也充當著保安的角色。
見到有客人過來,忙問道:“請說出進門的暗語。”
“沒吃飽?!眮砣藙恿藙由碜樱ぷ臃路鸨黄弊拥跗饋碚f道。
“請進?!币宦牥嫡Z正確,兩人便放了行,只是怎么看這人的扭捏走路姿勢怎么讓人覺得奇怪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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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