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遠航打完電話回到吧臺的時候,韓松濤已不見了蹤影。
“酒保,韓少呢?“
”好像跟一個女的離開了,沒看見去哪了“
”啊,跟女的走了,見色忘義的家伙,既然如此,雜家也走了”
白遠航趕緊驅(qū)車去到公司,希望能趕在薛小雅下班之前。今天難得的好機會,他要好好的和薛小雅母子享受三人世界。
話說這韓松濤去向何方?原來醉酒中,旁邊一搭訕女子把他帶到了酒吧旁邊的安泰酒店。與其說是帶,還不如說是跟隨,酒量頗深的韓松濤怎么會被幾杯調(diào)制雞尾酒拿下,心情極度糟糕的他看著舞池里的妖嬈舞姿,在閃爍燈光下扭曲變形的臉,還有不斷上前勾引諧謔的風月女子,韓松濤伴著酒精的作用,完全放縱了,他順勢拽過一個連臉都沒看到長什么樣子的女子。胡亂的親了起來,這可是讓那風月女子李雙月萬分高興,韓少可是她們姐妹們在一起熱談的話題,如今竟然自己碰上這等好事,他自己送上門來了。這可堪比”唐僧肉’了得。自然是兩步并做一步走,趕緊拖拽著不怎么清醒的韓松濤快速進了自己常年包下的房間。,,,,,,,,,,
漸漸恢復(fù)了理智,韓松濤看著身邊正在抽煙的女子,面容倒也姣好,只是,妝化的也太濃了,已經(jīng)看不出真實的長相了,跟自己一番激戰(zhàn)后,也開始有了花妝的跡象,手指長的很漂亮,那么自然的夾著煙,看著煙圈一縷縷,厚厚的厚嘴唇再咕嘟吐一圈,在自娛自樂吧,根本沒有注意到韓松濤已經(jīng)醒了。
“啪”
韓松濤穿上自己的衣服,從口袋里掏出一扎錢,甩在還在被窩里的李雙月那邊。然后摔門而去。
韓松濤像是變了一個人,開始留戀煙花柳巷,大把大把的錢撒在了酒吧,拋給給自己歡樂的風塵女子,韓少的大名也開始在各大酒吧的特殊職業(yè)群中流傳開來,于是,大家開始留意韓松濤的去向。刻意拙劣的創(chuàng)造著和他邂逅的機會。當然,韓松濤也明白,但他從來不會找同一個女人第二次。這多少讓她們有些惋惜。
于是,韓家人見到的韓松濤,白天是儀表堂堂,晚上卻是醉生夢死,就連接薛潤澤的事情也被擱置了下來,就算這樣,卻沒有一個人敢去勸他,只希望他能盡快的從失戀的痛苦中走出來。
“沈妮,明天開始,把薛小雅調(diào)到我這,”
“您是想讓她做您的助理?”
沈妮那晚知道了他和何美晶的事,開始還有點不太相信,后來收到了請柬,才明白木已成舟。
下班時間,白遠航早已在公司門口等待薛小雅了,韓松濤的放縱生活正好成全了他,可以有更多的時間追女朋友。而且自己越來越喜歡她了,甚至一日不見都會有相思成海的趨勢。
“白醫(yī)生,您知道f市哪里的房價要便宜一點嗎?“
”怎么?你要買房?‘
“嗯,是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奶奶的看護了,再住在那里,總是不太好的,我們老板獎勵我三百萬,他也是想讓我們搬出去吧,所以我想盡快搬出來?!?br/>
“哦,這樣啊,韓少可真是大方啊,搬出來也好,我們見面也方便一點啊”
白遠航在腦子里飛快的轉(zhuǎn)動著,對了,他想起來了。
“哎呀,我想起來的,我有個同事啊,剛好在三環(huán)那有一套三居室想脫手,精裝修,沒怎么住過,準備去美國投靠媳婦,所以急于出售,不過,我聽說他出價三百五十萬呢。你要是覺得還行,我去和他談?!?br/>
“太貴了,我買不起,再談還能便宜多少啊,要不我還是去中介那里看看吧”
“別啊,明天我就去要鑰匙,帶你看房,這點小事我都解決不了,以后不怎么在你眼前晃悠啊,你先買著住著,等我們結(jié)婚了,住我們家里去,那房子就留著,給你做私房錢。”
一個自我感覺良好,一個暗自嬌羞,薛小雅慢慢的似乎對白遠航有了好感。
“小雅,潤澤,今天我就不陪你們吃飯了,醫(yī)院還有點事需要處理,”
“嗯,好,謝謝你送我們回來,開車注意安全?!?br/>
“白叔叔再見”
“小潤澤再見”
看著白遠航一溜煙開車而去,薛小雅才牽著兒子的手進了韓家,
“媽,媽,白叔叔是不是追你啊”
“啊,不要亂說,小孩子懂什么?”
“哼,我知道,我就知道,其實我知道,我根本沒有爸爸,媽媽,沒什么,你答應(yīng)白叔叔吧,我沒意見?!?br/>
薛小雅驚訝的看著兒子,然后緊緊的把兒子抱在懷里。
“兒子,媽媽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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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回來了”
薛小雅記得大概有一個星期沒有見到老板了,今晚她想等等他,告訴他自己一直在找房子,爭取快一點搬出去。可是,一直等,一直等,終于聽到了車笛聲音??纯磯ι系臅r鐘,十二點半了。她起身站在門口,還沒明白怎么回事,韓松濤就已經(jīng)東倒西歪的破門而入了。
“你是誰?”
醉醺醺的韓松濤看著眼前飄忽不定的女人,非常眼熟,可是,她是誰?
“老板,我是薛小雅啊”
“薛小雅,薛小雅哦,你好你好”
韓松濤似乎想起了她是誰,是哪家的老總吧。
“老板,您喝醉了,趕緊回房間休息吧?!?br/>
薛小雅上前用力扶住了支撐不穩(wěn)的韓松濤,她沒想到道貌岸然的老板也會有這樣的醉酒狀態(tài)。多少讓她有點吃驚。
“誰讓你扶我進這個房間的,”
韓松濤睜開惺忪的眼睛,眼前的房間里似乎還在上演著曾經(jīng)的恩愛纏綿,恥辱,恥辱,恥辱。
“這是您的房間,老板,您看看,這是您的房間,”
薛小雅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會讓老板如此大發(fā)雷霆。
“書房,書房,書房,我要睡書房”
韓松濤卻又突然頹廢了下來,酒是醒了大半。
”睡房間里多舒服啊,干嘛睡書房啊,來,躺下,需要喝水嗎?“
薛小雅使出吃奶的勁終于把老板拖到了床上。
韓松濤順勢躺下了,緊緊閉著眼睛,任由薛小雅給自己拖鞋,拖外套,聽著她來回奔波在房間和衛(wèi)生間,拿著毛巾給自己擦臉。給自己倒水,扶起喂自己喝水,,,,,
”把燈關(guān)了行嗎?“
韓松濤突然溫柔的說著。薛小雅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去把燈關(guān)掉。
黑暗中,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老板,在您的左手邊有水杯,我先回去了”
薛小雅還是決定趕快離開。
“為什么等我”
韓松濤啞啞的問,似乎已經(jīng)完全醒酒了。
“啊,沒有,就是想告訴您我已經(jīng)在抓緊找房子了,找到就會搬出去的?!?br/>
”沒有別的事?“
”沒有,那我先回去了“
門輕輕的被關(guān)上了,剩下韓松濤歪頭看著窗外的天空,曾經(jīng)美好的歲月還是不能忘掉,是不是該像她一樣,也有一段婚姻就可以開始新生活。
而在這個時間沒有休息的還有一個人,就是白遠航,他正緊鑼密鼓的在自己那套房子里打包收拾自己的東西,因為他要把這里賣給薛小雅,對,這套就是他說的那套所謂的同事的房子,是今年生日的時候自己送給自己的,價值五百萬,三環(huán)的黃金地段。本來他還想帶薛小雅來這里做客,現(xiàn)在看來以后是他來這里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