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擱穿上拖鞋,走出了臥室,進洗手間洗漱。
經(jīng)過昨晚那驚險一刻,元芳決定留在家里保護桃擱。
榮肖肖早早洗漱完畢,在廚房里搗鼓早餐。
幾分鐘后。
桃擱剛從洗手間里出來,就聽見榮肖肖從廚房里探出腦袋,問她:“下午我要去超市買東西,你留在家里我不放心,不如跟我一起去吧?”
桃擱點了點頭,然后又下意識地看向了元芳。
元芳翻了個白眼,說:“你自己說留在家里安全的,現(xiàn)在又想帶她出去?!?br/>
榮肖肖吐了吐舌,“外面人多,也很安全,再說了,這是白天,莊子宣再厲害,也怕太陽。”
桃擱覺得榮肖肖的話有道理,那就不如出去呆在有陽光的地方,更安全些。
想著,桃擱便走進餐廳。
榮肖肖很隨意地坐在餐桌左側(cè),桃擱坐在她的旁邊,倆人很快就用完早餐。
桃擱收拾下碗筷,進了廚房。
元芳像個跟屁蟲一樣,黏在桃擱身邊。
正在給自己系圍裙的桃擱回頭看見元芳又跟了來,不由笑道:“師祖你不用太擔心我,如果真有意外,我大喊一聲就行了?!?br/>
元芳摸了摸鼻子,哦了一聲,便飄走了。
時間很快過去。
下午。
烈日當空,陽光溫暖。
桃擱站在陽臺,低頭俯視著眼下一片密密麻麻的高樓。
正午最適合給綠蘿澆水。桃擱想著,拿起灑水壺,走到綠蘿前,給它澆了澆水。
不算大的陽臺里,一張?zhí)僖?,一盆綠蘿,既清爽又舒適。
榮肖肖走到陽臺里,看了看天氣,便對桃擱說:“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
桃擱點了點頭??粗鴺s肖肖去房里拿了把遮陽傘,然后出了門。
金華公寓的拱形大鐵門外。
榮肖肖挽著桃擱的手,撐著傘,朝金華路右邊走去。
寬闊的馬路上。交通擁擠,人潮如流。
倆人來到一家離公寓最近的商場里。
榮肖肖帶著桃擱直接上了二樓超市。
面積寬廣的超市里一排排都是商品整齊的貨架。
榮肖肖推著購物車,不一會就買了一大堆東西。
倆人準備去收銀臺付款。
排隊中,榮肖肖突然一拍腦門,對桃擱說自己忘記還有個東西沒買。讓她先占著位置,自己馬上就回來。
桃擱點了點頭,推著購物車,繼續(xù)排隊。
桃擱排的這條隊伍,前面還有五六個人,所以桃擱還算放心,覺得榮肖肖應該能及時趕回來,不然她身上沒有一點錢會尷尬了。
排隊排著排著,桃擱時不時回頭看看榮肖肖來沒來。
就在這時,一雙手拍了拍桃擱的后背。
桃擱當時正被對著前面的人在看榮肖肖來沒來。這時候突然被人拍背,連忙驚愕地回頭,結(jié)果瞳孔頓時猛地放大,下意識地倒退了好幾步,撞到了后面的人。
桃擱瞪著眼前的人,說:“你……紀展鴻???”
沒錯,是紀展鴻。
他站在桃擱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怎么看見我跟看見鬼似的?怕我?”
桃擱想起昨晚莊子宣臨走前的話,頓時咬著牙。說:“你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這樣做,有良心嗎?”
紀展鴻湊近些,在桃擱耳邊壓底聲音問:“你指得——是我奪了這人的身體?”
桃擱見他湊過來。下意識身形一閃避開了,說:“紀阿姨只有一個兒子,你這樣做,讓她怎么活?”
紀展鴻冷漠一笑,毫不在乎地說:“她怎么活是她的事,更何況她這個兒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是嗎?”
桃擱的目光越過紀展鴻。往隊伍前面看了看,只見前面還有四個人。
紀展鴻看了看桃擱,突然逼近了些。
桃擱連忙將手中的購物車唰的移到自己面前,擋在紀展鴻和自己之間。
紀展鴻見狀,笑意更濃,似乎找到了有趣的東西,然后他將購物車往前推,抓著購物車另一頭的桃擱被往后推,她身后的人看見前面兩個年輕人在那打鬧似的,立刻插進了隊伍,將桃擱擠出了去。
桃擱張了張嘴,臉上頓時黑線劃過,憤怒的她將購物車猛地往前一推,怒道:“這樣很好玩???”
紀展鴻看著她,冷冷地笑道:“這是莊大人的意思?!?br/>
桃擱氣得想揍他,可最終還是一把拉過購物車,狠狠地瞪了一眼紀展鴻,就推車離開。
奇怪的是,紀展鴻并沒有再繼續(xù)糾纏。
桃擱嘀咕了一聲,便迅速離開,去找榮肖肖。
桃擱推著購物車,在一排排貨架之間尋找著。
過了一會,她在人群中依然沒有找到榮肖肖。
她人在食品區(qū)里,左邊是又高又寬的貨架,右邊也是又高又寬的貨架。
就在她四處張望的時候,她左邊的貨架突然傾斜了一點。
桃擱沒有發(fā)現(xiàn)貨架的傾斜,但是當貨架上的零食掉了下來發(fā)出聲響,桃擱才回頭看去。
但已然來不及,貨架傾斜度太高,直接朝桃擱倒了過來。
這么高大的貨架倒下來壓在人身上,桃擱想都不想像,在那一剎那她下意識往后倒退,幾乎是同一時間,在貨架即將壓倒在桃擱身上時,一個人突然飛奔而來,撲在了她的身上。
“??!”桃擱一聲驚呼,重重的貨架倒了下來,只不過沒直接倒在了她身上,而是倒在了她身上的人背上。
“周韓?”桃擱看清了男人的臉,頓時睜大了眼,趕緊站起來,抬起貨架,讓周韓從貨架下出來。
貨架倒下,零食也掉了下來,這聲響動引來了許多顧客圍觀,接著,工作人員跑了過來。
桃擱將周韓扶起來后,正準備先把他攙扶著遠離身邊的貨架,可眼見卻不經(jīng)意看到了一抹黑影飛似的跑進了一個轉(zhuǎn)角處。
桃擱愣了愣,以為自己眼花了,但是把周韓攙到過道里后,仔細一想,頓時明白了。
貨架不可能自己無緣無故地倒下來,肯定是莊子宣讓他手下的人搞的鬼!
莊子宣,這種游戲,有意思嗎???桃擱火冒三丈,但是一看到周韓,便顧不得別的,問:“周先生,你怎么在這?”
周韓捂著背,回答:“袁先生擔心你,讓我暗地里保護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