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琴酒就帶著緋里奈轉(zhuǎn)身,朝木屋的方向走去。
緋里奈繼續(xù)閉著眼睛,偶爾有穿過林間層層樹葉的陽光落下,照在她的臉上,透出白金色的發(fā)絲。
她逃脫死神的魔掌已經(jīng)過了一個半月,外界已經(jīng)不知道亂成了什么樣子。
一個半月前,她借助火幕的遮掩,從高速公路上躍入樹林里,憑著感覺一路逃跑,直到實在動不了了才倒下。好在脖子上那條頸鏈發(fā)出的信號足夠強,琴酒順著信號找到她之后,很快就帶她轉(zhuǎn)移,離開東京,來到了群馬縣的一個森林木屋里。
車禍使她后腦受損,肋骨骨折,渾身上下沒一個好地,被醫(yī)療了一個多月,直到一個星期前才醒過來,昨天才勉強可以下床,吃一點流食果腹。
現(xiàn)在的緋里奈沒什么力氣,話也少了很多,更多時候,她是看著琴酒,一句話都不說,與以前的相處模式十分不同。
庫拉索是琴酒找來的,據(jù)說是反正她最近沒什么事,過來充當一下苦力順便看一下她未來的徒弟也無償不可。
不說話的緋里奈很合庫拉索眼緣,就這么幾天,庫拉索對緋里奈的第一印象中的各種不好的印象都被洗刷,每天都是一臉“金菲士什么時候可以開始訓(xùn)練”的表情,看得緋里奈總是毛骨悚然。
無奈受傷太重,沒有一兩個月,緋里奈是不能離開輪椅的,要正式開始訓(xùn)練的話,怎么說都要半年了。
林間木屋出現(xiàn),緋里奈也睜開眼睛。
一時間,她的目光中充滿了疑惑。
木屋前站著一個女人,雖然說這個女人在場三位都很熟悉,但是看到她的時候,緋里奈還是有點驚訝。
琴酒倒是早就知道她的到來,繼續(xù)推著緋里奈向前走去。
來人,也就是貝爾摩德朝三人招了招手。
本來,按照琴酒的警惕,不可能會讓一個守林人看到他的行蹤,可是如果是故意要給身后跟著的人留一個尋找的線索就不一樣了,這也是貝爾摩德會大咧咧地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庫拉索看到貝爾摩德,臉上的清冷依舊,只是落后了幾步。
“能躲到這個地方來,還真是辛苦你了?!必悹柲Φ乱涣瞄L發(fā),走上前,目光落在緋里奈身上,“活下來了?”
“托你的福?!本p里奈將蓋在腿上的被子向上一挑,蓋在胸口?!艾F(xiàn)在還有氣?!?br/>
“什么情況???”貝爾摩德認真地打量著她的輪椅,“啊啦,以后都站不起來了嗎?那很麻煩諾……”
“她只需要修養(yǎng)幾個月?!睅炖鹘釉?,又看向琴酒,問到:“她怎么來了?”
“跟蹤我半個多月了。”琴酒簡短地說到,推著緋里奈繞過貝爾摩德,進入屋內(nèi)。
貝爾摩德用指尖點著自己的下巴,又好奇地看著庫拉索。
“你和琴酒一起玩失蹤就是為了過來照顧這個小姑娘?”
“不然?”庫拉索顯得有點無奈,“反正沒事做,金菲士人還挺可愛的?!?br/>
“……”
你這句話就很違心了。
貝爾摩德挑起眉毛,朝琴酒的背影指了一指,庫拉索點頭。
“果然啊?!钡玫綕M意的答案,貝爾摩德滿足地跟在琴酒身后,“不過,養(yǎng)傷為什么要來這種地方?”
“據(jù)說,”庫拉索指了指地下,“是個倉庫?!?br/>
她所說的倉庫,儲存的是什么,兩人不言而喻。
無非是些槍支彈藥。
這里看上去是修養(yǎng)圣地,有誰知道地底埋著什么東西。
貝爾摩德從隨身攜帶的天價小包中掏出幾枚耳機,順手戴在緋里奈左耳。
“有驚喜電話喲?!?br/>
緋里奈一愣,眼眸低垂,將耳機塞到了右耳。
這個動作沒有引起兩位女人的注意,只是琴酒眉頭緊皺。
他的目光陰冷,緊追在緋里奈身后,銀發(fā)下的碧色瞳孔發(fā)出探究的神色。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