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是方臘擄走了駱蠻,武松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家小蠻又出去禍害蒼生了,勾了個野男人回來,按照現(xiàn)代的話來說還是個高富帥,于是,武松同志森森的感覺到了危機,生怕媳婦守不住誘惑帶著女兒投奔他人,那他不是雞飛蛋打了?(這個詞不是這么用吧?!)
于是受到威脅的武松頭腦一熱,先后拒絕了燕青和柴進夜探皇宮以及以靜制動的提議,徑自跑到宮門口去敲大門了。
再說駱蠻一聽說武松來了,第一個念頭就是看向自己鼓囊囊的肚子,糟糕,產(chǎn)后還未恢復呢!等聽到方臘說有請的時候,駱蠻突然腦子一熱,不知道怎么想的把孩子扔給李師師就跑回屋子去了。
先不說奔回屋子的駱蠻怎么換衣服打扮,就說武松一聽到有請立刻反客為主拽著小太監(jiān)往里跑,燕青和柴進緊跟其后,要不是需要人引路,相信武二早就把小太監(jiān)扔到一邊去了。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武松三人已經(jīng)拖著氣喘吁吁的小太監(jiān)到了。來不及喘口氣,武二一腳踢開大門,橫眉冷目:“我媳婦呢?!”
方臘事先準備好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在后面呢!”
話音剛落,駱蠻穿著一身粉色紗裙出來了,一臉欲語還休的嬌羞表情看著他。
武松驚恐的瞪大眼睛,食指哆哆嗦嗦的指著她:“你……你的肚子呢……”
駱蠻一僵,笑道:“孩子已經(jīng)生下來了,師師抱著呢!”
武二一個大步上前搶過孩子就解開包裹,然后一臉遭雷劈的表情,哭喪著臉哽咽道:“咱女兒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嚶嚶嚶,他如花似玉文靜賢淑的閨女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方臘頓時拍手大笑:“你不喜歡?那太好了!我正好缺個兒子!那就把他給我吧?!”
“我的女兒……嗚嗚,女兒……”武松仍然沉浸在打擊了回不了神,為神馬是兒紙啊!梁山里上到吳用下到孫二娘都說是女兒呢!
他摸一把小眼淚,委屈的看著駱蠻:“是不是你把女兒變成兒紙了……我要女兒……”
駱蠻深呼吸,忍。
深呼吸,再忍。
最后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駱蠻搶過兒紙一腳踢飛他:“你給我去死??!”女兒女兒一天到晚叨叨女兒,眼里還有她嗎?!沒看到她穿了新衣服花了妝嗎?!久別重逢不是應該親一個抱一個嗎?哭哭啼啼要女兒是哪般?!
所以說,女兒控神馬的最討厭了?。?br/>
這邊駱蠻夫妻還在打打鬧鬧,一個不停的踢飛,另一個始終堅強的爬過來。
柴進看了看流著鼻血仍然掂著臉向前靠的武松,眼角抽了抽,尷尬的沖著樂呵呵看戲的方臘說:“這個……讓皇上見笑了……”真是家丑外揚啊!丟人丟到睦州來了t-t!
方臘笑笑:“無妨,年輕人嗎,我懂……”
根本不想知道他懂什么的柴進抽抽嘴角:“那什么,這段時間多謝皇上對弟妹的照顧,我們還有事,恐怕要先告辭了!”
看見駱蠻和李師師白白胖胖的樣子就知道沒受什么委屈,看來方臘對他們沒有敵意,不過傳言此人心機深沉,還是先離開的好。
“無妨!”方臘擺擺手“小女和小蠻一見如故,不如閣下賞臉多呆一段時間如何?”對了,他終于想起來他忘了什么事了,趕忙說:“小蠻,你還沒告訴我小敏去哪了呢?”
好不容易別別扭扭讓武松抱住的駱蠻一愣,糟了還有方敏,趕緊指揮武松打開墻角的大箱子。
方敏都快哭了,尼瑪你們這群人打打鬧鬧半天終于想起她來了……
方臘連忙心疼的湊上去,抱出女兒,由于箱子不透氣,方敏在里面關了一天,身體都麻木了,渾身被汗打濕,又餓又渴,看見方臘,哼唧了半天也沒掉出第一滴淚,只能恨恨的瞪著駱蠻。
方臘也不禁責怪的看了她一眼。
仔細想想,方敏也就是個15歲的小姑娘,這么做似乎確實有點過分呢!駱蠻抬頭看天裝死。
實在擔心女兒,方臘匆匆的回宮去了。
鳳儀閣里終于只剩下了自己人,武松再次發(fā)揮死纏爛打的絕技終于獲得首肯抱上了兒子,可惜,小十四童鞋從小就已經(jīng)展現(xiàn)了記仇的功力,他親爹剛上手就恩恩的拉了,金黃色的濃稠順著沒包好的薄被直接落到武松的胸口,拉完后,小十四傲嬌的哼唧幾聲,拳打腳踢的就要離開。
李師師熟練的抱過去換戒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武松總覺得兒紙的小眼神里似乎透著一點鄙視。
雞飛狗跳的折騰完,大家終于好好的坐下談談了。
駱蠻簡單的說了一下一路來的經(jīng)過,以及方臘擄她的意圖,最后看了看沉默的武松不由的提了提宋江。
聽聞是宋江出賣他們的武松立刻激動起來,眼睛通紅,雙手攥的死緊:“真的是他??”
駱蠻一看就知道他的心結,嘆了半天的氣最后還是叫人把宋江抬過來了。
這已經(jīng)是宋江的第二次出場了,依舊敬業(yè)的很,一開頭就是淚水漣漣的懺悔。
“我該死,我不是人啊……兄弟,我對不起你??!”宋江手不能動,只能認眼淚鼻涕的流了一臉。
想起他往日干凈儒雅的樣子,駱蠻有些不是滋味的扭過頭去。
武松定定的看了他半天,最后長嘆一口氣讓人把他抬下去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雖然他出賣梁山是不該,但是也得到應有的報應了。
就這樣吧?!及時雨宋押司早就死了。
武松嘆口氣,抱歉的看了駱蠻一眼。
駱蠻微笑著搖搖頭。
體諒他們夫妻重逢,大家都體貼的找了個借口回房間了。駱蠻抱著睡著的小十四,抿著嘴微笑著看著武松,眼睛如同以往春水,波光粼粼。
武二一哽,大步上前抱住她們母子,嘆息:“我真是受夠了!以后定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你!”
駱蠻也是深有感觸:“這是我真的是無辜的啊!尼瑪為了怕人打我的主意,我連別人院子都沒去過??!”
武二繼續(xù)哽咽:“我來的時候聽人說什么皇后太子的,跟你有什么關系沒?”
駱蠻感慨:“我一路真是辛苦啊,尤其是生孩紙的時候,痛的要死??!”
武二:“兒紙為什么叫十四?”
駱蠻一頓,嘆息:“二哥你知道的,我只是個人質??!有些事我也沒辦法!不過你放心,就算他叫十五也姓武!”
武二斜睨她,后者咧嘴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
武松瞬間警覺了,一般情況下,駱蠻的笑容的陽光度都是和心虛度成正比的,比如叫他辦娘娘腔勾搭高俅侄子的時候,看她這個堪比小太陽的笑容,武松本能覺得有問題,嚴肅道:“說!十四到底是什么意思?”
駱蠻撓撓腦袋,支支吾吾的說:“就是方家的傳統(tǒng),方臘叫十三……”
武二瞬間炸毛了:“我的兒子為什么要按老方家的傳統(tǒng)!不行!從現(xiàn)在開始,兒紙改名叫小三!武小三??!”
駱蠻=_=:“……”你才小三??!
武二想了想又晃醒兒紙鄭重其事的說:“兒紙你以后就叫小三了,記住木有!”
十四:“哇哇哇哇哇………………”
好吧,看來這個稱呼十四小童鞋不怎么喜歡就是了。
晚上,好不容易哄十四小朋友睡著了,駱蠻一轉身就看見武松泛著綠光的眼睛,身上不禁一熱:“咱們,也快睡吧!”
“嗯?!蔽渌傻统恋膽艘宦?,火辣辣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她。
被他的目光鎖住,駱蠻覺得仿佛赤身在強照燈下一般,一股羞赧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如何能不了解武松的意思,支支吾吾的說:“二哥,不行……”孩子才剛剛兩個多月,還不能……
武松的眸子更深了,仿佛是口渴,他微微舔了一下下唇:“我知道。我只是想抱抱你……”
“過來……”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的聲音震得駱蠻心里癢癢的,想要過去似乎又畏懼著什么。
“過來!”武松緊緊的盯著她。
駱蠻腿有點軟,哆哆嗦嗦的走上前,剛走了兩步武松忽然一步踏上來緊緊的把她摟緊懷里,呼吸間,人已經(jīng)強勢的壓了下來,強硬的唇舌帶著一股子濃郁的男人氣息硬是撬開米粒般的細牙,如同野獸一般細細的舔舐口腔里的每一處地方,直到她完完全全的沾染上他的氣息,這才滿足的勾起小舌頭。
武松在床事上一向野獸,這也是駱蠻本能恐懼的原因,她的惡露還沒止是不能過夫妻生活的。感覺到武松的手已經(jīng)失控的往下?lián)崦?,駱蠻一個機靈清醒過來,忙掙扎道:“二哥!不行!”
距離上次活動已經(jīng)有十個月了,武松還真有點控制不住,下面都要爆了,他一面小雞啄米似的吻著駱蠻,一面低低的懇求:“小蠻,我想你了!我不進去,你給我摸摸行不行?”
駱蠻尷尬的看了看抵在自己肚子上的小棍子,只能無奈的點點頭:“那你……要控制住啊……”
武二大喜:“好……??!”
…………
我是拉上簾子不許偷看的分界線
…………
天崩地裂的快感過后,武松終于清醒過來,抱歉的抱起媳婦,溫柔的深吻她的紅唇,情意綿綿的廝磨過后,武松抱著媳婦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小蠻,我總覺得方臘的目的不單純,我看咱們還是早走為妙……”
駱蠻累的手指頭都不想動,半閉著眼睛說:“嗯,知道了。我已經(jīng)打算好了,過兩天就有個機會,到時候咱們一起走!”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因為有肉,所以憋得時間長了,親們能理解的吧?!是吧?!
有錯別字的話見諒了啊親!
消失的部分請看
花前月下
密碼:2010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