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屁孩兒,還害羞,哈、哈、哈哈!”
“爺奸淫掠奪什么沒干過,害羞,哥是怕嚇著你!”惱羞成怒的五哥終于漏出了本性!
“哈哈,哈哈哈!姑奶奶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握嚇著!”女子手腳不停,拎著五哥的褲衩一拉,五哥只覺得仿佛有點涼嗖嗖的,就被剝了個精光。更新最快,最好的燃文123閱讀網(wǎng)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先前看了別人,今天輪到自己被人看了!”五哥自嘆江湖險惡,今天終于報應(yīng)了,倒是無端想起密室里的姑娘來了。
五哥自顧心思,也沒注意,給自己換藥的姑娘扒了五哥褲衩之后,倒是一直沒再言語,仿佛臉上竟有些紅紅的,要是察覺,五哥倒是可以自豪一番了,哥絕對不是小屁孩兒了,看,這就是證明!
一直換完紗布,女子都未再言語,然后默默的喂完五哥稀飯,最后更是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再后來,隔個三五天,女子都回來給五哥換藥,倒是自覺的再沒扒開五哥的小褲衩,發(fā)覺此中差異,五哥也自然不敢吭聲,要是激怒了這位姑奶奶,再扒開一次,那不是更尷尬!
一行人就這樣一直行走,約莫一個月時間之后,五哥終于可以下地行走了,當(dāng)然,也就是在車隊打尖休息的時候,正常行路速度,五哥還是趕不上的。
廝混了一個月,五哥大概也熟悉了這對人馬,算是一個傭兵團吧,但不是單純做任務(wù)領(lǐng)賞金的性質(zhì),此行大車小箱的帶了不少東西,據(jù)說是要去做什么交易,這點倒更像是個商隊了,當(dāng)然,具體和誰交易,交易些什么東西,五哥這個半路殺入的陌生人自然是不知道了,人家好心救了自己一命,五哥知趣,不去深究,江湖自有江湖的規(guī)矩,土匪出身的五哥自然是了解的。
車隊一路向北,究竟走了多遠,五哥自己也說不清了,倒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大陸的廣袤,以前在段頭領(lǐng)方圓百里廝混,覺得世界上只有農(nóng)民和土匪,等到去了帝都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還有像山一樣的城市,這次一直北上,五哥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大陸如此之大啊,從帝都過來,至少也得走三四個月吧,確是一點到頭的意思都沒有,也不知道,這大陸究竟有多大?
對于五哥的疑問,自然沒有人能解答,甚至某天五哥找到這個團的團長,也就是五哥醒來第一次見到的中年男子,名字叫做鐘鎮(zhèn)北,對于這個常年游歷四方的男人,也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52\\//)
只是告訴五哥,聽那些吟游詩人說,大陸是無邊無際的,在千百年前,北方住著殘忍的魔族,滴水成冰、條件艱苦;而南方則是瘴氣毒蟲滿地,由野蠻的巫族統(tǒng)一管理;至于西邊,有十萬大山,山里都是妖怪,有吃人的、有變美女迷惑人的;而東面茫茫的大海之外,也是有異族存在的,據(jù)說長相齷齪、生性殘忍,更是淫亂,最是喜歡亂倫。這些異族曾經(jīng)垂涎人類居住的中原地區(qū),曾一度起兵兵攻打人類,好在人皇不世天才,擊敗異族,讓其俯首稱臣,才保得如今大陸人人安居樂業(yè)。
“那這些異族都被人皇滅絕了么,怎么現(xiàn)在一個都看不見?”五哥發(fā)問。
“這就不知道了,巫魔妖族個個本領(lǐng)神通,也許咱們見過了,只是自己不知道吧!”
“那東面大海之外的是什么人,隔著大海,還來攻打咱們?”
“他們長相齷齪,最是喜好亂倫,吟游詩人們稱他們?yōu)橘磷澹雭硪彩谴瓜言蹅兾锂a(chǎn)豐富吧,聽說他們對礦產(chǎn)和女人特別喜歡,尤其對于女人更是殘忍,從八歲到八十歲全不放過。可惜咱們海運技術(shù)不發(fā)達,否則,人皇還不滅了他們族!”
“靠!這么殘忍,哥覺得自己就夠無恥了,比他們那是大大不如啊,要是有人皇那個本事,第一個就滅了倭族!”
“兄弟好志向,真有那么一天,大哥給你做先鋒!”
兩人東拉西扯,關(guān)系倒是近了不少,直到這天傍晚,終于穿出這片山林,兩個月來,第一次遇到了城鎮(zhèn),雖然不如南朝的熙來攘往,但是好歹也算個集市,車隊一行找了家客棧住宿,此地居民已和南朝差異較大,無論膚色、發(fā)色、服裝、甚至語言都完全不一樣,還好所用貨幣是通用的,銀子是個好東西啊。
次日一早,五哥伙同一行人早早起床準備出發(fā),團長卻是單獨把自己叫到一旁,遞過一個包裹,面有難色的說道:“小兄弟,我們鎮(zhèn)北傭兵團本不該半路把你丟下,只是這行程過半,眼瞅著就快到我們的目的地了,前路兇險別無端搭了性命,另外這買賣也實在不能讓外人知道,昨晚我們幾個兄弟商量了一下,實在是要對不住你了?!?br/>
五哥推回團長的包裹,抱拳行禮說到:“團長說哪里去了,這一程,感謝各位爺們兒照顧,只是救命之恩,暫無以為報,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望有一日,哥幾個到了商君或是帝都,務(wù)必找我,兄弟我叫公孫跳舞,想來問一問別人還是有人知道我住處的?!?br/>
男人告別,自不用兒女之態(tài),五哥揮揮手自行離去,車隊一行也是遠遠望著紛紛揮手,一行兩月有余,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自稱姑奶奶的女子也是遠遠揮手,心里感嘆,此子他日,必是條漢子!
別了車隊,五哥問清方向,向南行走,總是要回去的,無罪、慧可兩人還在魏國等著吧。只可惜沒有錢,買不起馬匹,吃飯都得靠偷雞摸狗混個半飽,五哥的光棍本性自然也不會有負罪感,何必在意這些小節(jié),趕路要緊。
因為人煙稀少,又是山林,風(fēng)餐露宿的走了幾日,再不復(fù)前日跟著車隊,好歹還能有個正常起居,滿身風(fēng)塵的五哥衣衫凌亂,發(fā)如雞窩,跟個野人似的。這日深夜,五哥正抱著一堆野草呼呼大睡,似乎還夢到了帝都的錦衣玉食,嘴里叨咕哈喇子滿地,正到酣處,突然砰的一聲,被一團黑影給砸醒了。
一聲驚叫的五哥睡眼惺忪的搬開壓在身上的黑影,定睛一看,媽呀,大叫一聲,乖乖,他奶奶的是個死人,阿彌陀佛,漫天神佛,哥只是路過,有冤報冤,有仇報仇,跟哥沒半點子關(guān)系。
死人見多了,敢來砸自己的不多,五哥有些吃不準,此地風(fēng)水不好,死人出沒,不宜久留,一個側(cè)身,趕緊開溜,卻是一頭撞在某人肚子上。
抬頭一看,五哥倒抽一口涼氣,一大漢矗在自己面前,身高兩米,膚白發(fā)黃,著實壯實,跟文斗閣守門的巨漢有得一比。
此處居民跟南朝人的膚色語言的有些區(qū)別,身材普遍要高壯一些,但是這樣高大壯實的漢子畢竟也不多見,況且半夜出沒,五哥心知有異,抬手就是一拳對著漢子小腹而去,跑路要緊啊。
漢子面不改色,右掌一托,雙腿下沉,左手對著五哥的小蠻腰摟了過來,想把五哥抱起,五哥順勢一腳往對方懷中踢去。壯漢趕緊撒手,雙手交叉一檔,結(jié)果五哥被檔了回來,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男子也是后退兩步,想來五哥這一腳還是有些力度。
“哦!小孩子有些本事!”男子嘀咕了一句,五哥自然是聽不懂的。
五哥呸了一聲,右手偷偷的在地上抓了一把,站了起來擺開架勢,等著對方來攻,上次對付方想就是這么干的,絕招啊!男子似乎也沒注意,一個蒼鷹撲兔壓了過來。
五哥暗喜,左手接招,右手蓄勢,等待敵人靠近。哪知男子身在半空,突然雙手爆發(fā)一團白光。
“內(nèi)氣外放!”五哥大呼:“你媽,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