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秋月心情很好,得了一株完整耳章草,宗門好些遲遲不能突破的同門有了希望,還得了浠水莽的皮和骨,可以做成防御仙衣和長鞭。
不管哪一樣,飛羽宮都是大大的賺了,再答應(yīng)靈犀一個要求,也沒什么,再說了她說出來如果太過分可以拒絕。
“你說?!彼皖亹偵牡?。
“祖父剛化道,歸元宗正在為祖父擺七七四十九天道場,晚輩想先領(lǐng)阿宇去祖父靈前盡孝,待七七四十九天一過再送回來?!?br/>
一番話說完,羅彬盛松了口氣,還好,不是什么過分要求。
而仇秋月卻想到另外一層,小姑娘聰明,以道場拖延時間,以重利讓她收徒,然后再借勢回去站穩(wěn)腳跟,不錯不錯,真是越看越喜歡,只可惜腿廢了。
對于聰明的人,她樂意助一臂之力。
“好,我讓月瓊送你們回去?!?br/>
當(dāng)靈犀見到仇秋月口中的吳月瓊時一愣,心中不禁嘆緣分的玄妙。
“這便是掌門新收的小徒弟?”她也很驚訝,“沒想到這么快就又見面了?!?br/>
驚訝的同時又羨慕付宇,資質(zhì)和她差不多,卻能拜入掌門名下,日后就算修為不成,在宗門內(nèi)也是無人敢欺的。
而她,只是問仙臺的一個記名弟子而已。
“付宇見過師姐。”付宇一夜之間仿佛長大了般,看著像個小大人,規(guī)規(guī)矩矩的模樣讓人心生喜愛。
對于付宇的禮貌,吳月瓊很受用,“真乖?!?br/>
一直等在外面的李文勝見付宇真的拜飛羽宮掌門為師,心中不由得嘆服,目光落在靈犀臉上,區(qū)區(qū)化氣期,卻能揮動手腕反敗為勝,讓自己站在高山與強(qiáng)者對話。
換做他,卻是做不到的。
“付道友,此事是真的?”他還有些不敢相信,付宇資質(zhì)在飛羽宮真的一般,飛羽宮掌門仇秋月名聲盛極一時,心高氣傲不說,還擰折不屈,以他的認(rèn)知是不會因為重利而輕易收徒的。
然而,他忘了,仇秋月當(dāng)初如何與現(xiàn)在如何半點關(guān)系也無,當(dāng)初心高氣傲寧折不彎,未必現(xiàn)在不會為重利而做出破例的事。
要知道,她是一派掌門,要為門派發(fā)展做考慮。
“自然是真的,掌門親口收第十九真?zhèn)鞯茏?,現(xiàn)在執(zhí)事堂已經(jīng)開始為付師弟準(zhǔn)備弟子服和身份玉牌了?!眳窃颅偨釉挘恢獮楹?,她有種與有榮焉之感,大約是仇秋月叮囑她好生照顧付宇之故。
“親傳弟子!”李文勝又被驚到了,他以為付宇只是被留在問仙臺,最多不過是問仙臺內(nèi)門弟子,沒想道竟然是親傳弟子,親傳弟子能得到的指導(dǎo)和資源可不是小數(shù)目。
靈犀長長吐了口氣,付宇的事解決,算是松了口氣,剩下的就是在歸元宗站穩(wěn)腳跟。
“付道友……”李文勝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不知……”
靈犀知道他要說什么,不過主動給的哪有求來的容易被珍惜,她裝作不解的問:“怎么了?可是為了丹藥之事?你放心,去了簡城我便為道友懸賞尋找靈藥?!?br/>
“什么藥?找我啊?!苯K于收拾了浠水莽的顧青從大殿走出來,饒有興致的插話。
靈犀目光一轉(zhuǎn),道:“李道友傷了根本,正好晚輩有幾株萬年靈藥,李道友幫晚輩大忙,晚輩準(zhǔn)備投桃報李為,想去天空之城換幾株靈藥為他煉制丹藥?!?br/>
顧青心思電轉(zhuǎn),心想著這丫頭富有啊,耳章草不說,有價無市,竟連浠水莽都隨身攜帶,說不定還有好東西呢。
不如……
打定主意,她一扶亂糟糟的秀發(fā),“什么靈藥拿來我看看,至于他的傷,三枚枚育靈丹就能好全?!?br/>
為表自己真有,她隨手拋過來一個小白瓶。
靈犀:“……”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萬一她拿不出等價的東西呢?
“靈藥呢,拿來看看,快,你怎么跟掌門似得磨磨蹭蹭?!鳖櫱嚅_始催促,竟有種急不可耐之感。
靈犀;“……”,翻手取出原本是要給羅彬盛的那三株萬年靈藥遞過去,顧青接到手里嗅了嗅,“萬年的,還算不錯,和你換了?!?br/>
說罷她湊到靈犀耳旁輕聲說:“姑娘,有好東西記得給我留著?!?br/>
可能在她眼里靈犀運氣太好,耳章草都能有,還有其他好東西有什么稀奇?
靈犀哭笑不得。
待顧青走后,吳月瓊忙尷尬的解釋,“顧師叔是個丹癡,有時候一練就是幾年,這次能出關(guān)實在是意外,也不知掌門找她何事,竟不梳洗就出來了?!?br/>
靈犀自然不能說是因為耳章草,知道耳章草的人不多,仇秋月沒有公布,她多嘴反而不美。
隨著顧青離去,羅彬盛與汪上弦也出來了,羅彬盛依然面無表情,只是喊了聲:“付師弟,隨我去取身份玉牌?!?br/>
“是?!备队羁粗_彬盛有種恍如隔世之感,明明剛才他還要尊敬的稱一聲羅長老,現(xiàn)在就成師兄了。
“付姑娘。”汪上弦目送弟子離去,他踱步到靈犀跟前,說了一句靈犀想噴笑的話。
“前輩請說?!?br/>
“還缺客卿長老不?”
靈犀:“……”
吳月瓊:“……”眼睛瞪得老大,執(zhí)劍山的汪長老是不是中邪了!
見小輩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汪上弦也頗覺得不好意思,不過氣勢不能輸,背著手踩著浮橋,“哈哈哈哈。”暢快大笑而去。
“汪長老是不是被奪舍了?”汪上弦的身影消失,吳月瓊才干巴巴的說,還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靈犀失笑,將小白瓶塞到雙眼巴巴的李文勝手里。
李文勝握著小白瓶,心思復(fù)雜,巴掌大的白瓶,重若萬金。
“李道友怎么了?”靈犀皺眉,李文勝滿臉糾結(jié),倒像是不想要那育靈丹。
李文勝躊躇,在靈犀面前顯得很手足無措,嘴邊的話死活說不出來,硬生生憋得通紅。
“李道友,有話你就說,你我也算患難一共,沒什么不能說的?!?br/>
李文勝胸中涌起羞愧,哪里患難與共,明明是靈犀一直走在他前面,說是護(hù)送,其實他什么都沒做。
“付道友,不知付家收不收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