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有些自傲,她相信以自己的魅力,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凡夫走卒??吹阶约褐鬀]有人可以抵擋得住,就和眼前這兩個人一樣。
至于唯一一個沒受到影響的是一個女孩,這很正常。
“兩位公子萬福金安?!背弥@時候,清雅盈盈行了個禮,開口道:“清雅在此有禮了?!?br/>
“這女人真是個妖精!”劉遠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子確實是有著自己可以自傲的地方。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少有見到這種盛裝打扮的女子的關系。
平日里看到也只是那些官家姐,周圍都有家丁和護衛(wèi)呢。
而眼前這個人卻不一樣,甚至還可以聞到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這一刻劉遠終于知道為什么這里生意這么好了。
“你好你好?!蓖踉聘硬豢埃樕闲呛堑姆路饎e人不知道他有多開心一樣,簡直就像是脫了韁的那啥一樣。
不過還好這人知道不能太突兀了,作了個揖禮說:“生有禮了,突然到來沒有打擾姑娘吧?”
劉遠都看不下去了,拉了拉他說:“你這家伙干什么呢,冷靜點,別一副沒看過女人的樣子?!?br/>
“可是這樣的女人我以前真沒見過啊?!?br/>
這家伙估計是在家里受到的壓迫比較大,看到這種一副溫柔端莊的女性,馬上整個人都把持不住了。
劉遠看著都感覺丟人啊。
“咳,這位清雅姑娘。”劉遠只好上前說:“今天我們兩位來找清雅姑娘是有事相詢。當然我們也不會讓清雅姑娘白白過來作陪,只是有些事情希望清雅姑娘能夠不吝賜教?!?br/>
這位清雅姑娘頓時露出了幽怨的表情說:“難道清雅就這么不堪入兩位公子的眼嗎?兩位公子若有事情要詢問要問便是,畢竟現(xiàn)在在這個房間里,清雅就是兩位公子的人呢?!?br/>
劉遠現(xiàn)在最擔心的事情是,唐這丫頭會在這里學壞了??!這清雅也不看看情況,這里還有一個孩子啊,就不能正常點嘛?
“聽聞清雅姑娘擅長琵琶,不知我們兩位是否有幸能聽清雅姑娘彈奏一曲?”王云這擺明了就是公事私用,好不容易劉遠請客一次,當然不能就這么浪費啦。
清雅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笑著說:“想不到清雅的大名也能入得了兩位公子的耳目呢。既然如此,那么清雅就去稍作準備,請兩位公子等候一下?!?br/>
“行家啊?!眲⑦h看了一眼王云說:“看不出你子果然了不起啊,不愧是已經(jīng)成親的人。”
“不是,我就是覺得既然來到了這里都付了錢了,卻只是問些事情什么都不做太虧了。”王云非常老實地把自己內(nèi)心想法給交代出來了,聽得劉遠想打人。
“爹,剛才那個女人好厲害啊?!碧圃谂赃吢曊f:“大唐的女的都這么厲害的嗎?”
“不一定,也有那天被你打了之后出來在那罵街的婦女?!眲⑦h想了想說:“你以后也要學她一樣溫婉一點知道嗎?要懂禮儀,不能和那些潑婦一樣?!?br/>
“娘教過我這些呢?!眲⑻品畔铝闶痴玖似饋?,臉上神情一變,右手壓著左手,左手按在左胯骨上,雙腿并攏屈膝,微低頭說:“爹爹萬福金安?!?br/>
這正是女子通常行的常禮,一般來說大唐的女子在時候都是要學習的。
只是唐之前那種蠻狠的樣子讓劉遠印象太深了,再加上把兩個男孩按在地上打的那種兇悍程度,對比現(xiàn)在這非常規(guī)矩的行禮的樣子,讓劉遠一時間完全沒反映過來。
“唐不錯啊,行的很標準呢?!蓖踉菩呛堑卣f:“以后可不要成為我婆娘那種女人,要溫婉一點知道嗎?”
清雅在出去之后就看到了在門口等著的老鴇,笑著說:“鴇母安心,他們只是來聽曲子的。雖然他們說想問我一些什么事,不過都和那些客人一樣,都只是找個借口來問清雅的事情而已?!?br/>
這老鴇松了口氣說:“那就好。你們呀,平時也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別看有些人道貌岸然的,但是他們內(nèi)心齷齪著呢……”
她是真的擔心清雅來著,畢竟她可是樓里重要的財富呢,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了不的名聲,等到以后還能拍賣初夜,相信有不少達官貴人都會對她有興趣的……
清雅和老鴇說完之后笑著走到了一邊,眼角看著老鴇額眼神卻帶著復雜的感覺。每個青樓女子都逃脫不了那種命運,即使是清館兒也一樣。
但是她并不甘心就這樣等待自己的命運。不過現(xiàn)在還是需要潛伏的時候…
雖然清雅管劉遠和王云兩人叫公子,但是在青樓工作這么多年她早就練出了一雙火眼金睛。這兩個人并不是讀書人,反而是市井之氣更濃一點。
但是他們穿的卻不錯,難不成是和那個做白日夢的人一樣……
王云和劉遠兩個人并不知道自己被看穿了,當清雅走進來的時候他們擺出了一副非常正經(jīng)的樣子,卻不知道這樣反而讓清雅更清楚他們兩人不常來這里了。
“那兩位公子,清雅就為兩位公子演奏一首…”
她微微一笑,露出了動人的眼神,然后半側(cè)著臉,開始彈奏起了一首曲子。
“爹,她彈的是陽春古曲,我也會?!碧茰惲诉^來說:“她彈得還沒我好呢。”
這一點劉遠是不信的。人家是靠這個吃飯的,你最多就一個興趣愛好的程度而已,哪來的額勇氣說比對方好?。?br/>
不過唐也是需要鼓勵的嘛,所以劉遠笑呵呵地說:“好,那下次有機會給你買個琵琶?!?br/>
王云一開始確實有被鎮(zhèn)住的感覺,不過經(jīng)過一段時間之后就好多了,眼神只是肆無忌憚地看著清雅,感嘆果然還是這樣溫婉的女子好一點……
終于一曲終了,劉遠也不禁感嘆清雅彈奏的確實不錯。加上她本身也是一個美人,那更是有加分了。
“兩位公子可滿意?”清雅把琵琶放下行了個禮。
“清雅姑娘果然名不虛傳?!蓖踉聘袊@說:“對了,既然彈奏好了,那么我們確實有事情要詢問一下清雅姑娘,不知道姑娘是否有空?”
清雅還以為這兩個人會說什么仰慕的話,結(jié)果這兩個人居然真是來辦事有事情來詢問自己的?她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王云一看,揮了揮手問:“清雅姑娘?并不是什么很私密的事情,如果不想說也沒關系的?!?br/>
“你這家伙是被美色迷昏了頭吧,什么叫不說也沒關系的,好不容易有線索了?!眲⑦h都看不下去了,拉了拉他,然后說:“清雅姑娘,這件事情實際上對你并沒有損害,也不會對你名聲造成任何影響,希望清雅姑娘能夠幫我們解答一下?!?br/>
“這兩人真是來辦事的?”清雅第一反應就是那我剛才的琵琶不是白彈了?。
不過畢竟是花魁的候選人之一,她馬上就反映了過來笑著說:“兩位公子如果有什么想問的,只要清雅知道并且不是不能說的事情,那么一定知無不言。只是如果不方便的話,請恕清雅只能失禮了?!?br/>
“那么清雅姑娘,你知道大狗子嗎?”劉遠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大狗子?”清雅臉上的迷惑不像是裝的,她搖搖頭說:“兩位公子恕罪,清雅并不清楚此人?!?br/>
王云說;“大狗子是他的諢名,他的名字叫陳立?!?br/>
然后他看了一眼劉遠說:“來到了這里怎么還會用那種上不了臺的諢名啊,說出來都丟人?!?br/>
“陳立的話,我確實知道。”清雅點了點頭說:“前陣子他還經(jīng)常來呢。兩位公子難道是官家人?專門有什么事情來調(diào)查的嗎?”
王云點點頭說:“沒錯,所以希望清雅姑娘你好好配合?!?br/>
“可是,要是這樣的話,清雅會受到牽連呢?!鼻逖琶黠@不愿意牽扯到這些事里面。她擔心要是因為自己導致了什么后果,某些人會把事情怪罪到自己頭上。
“這一點清雅姑娘就不用擔心了?!蓖踉乒恍φf:“我旁邊這位可是當年長安的神探,不良人的眼中刺肉中釘。這次的事情,他會負責的?!?br/>
不良人就是主管偵緝逮捕的官差,當年劉遠確實有搶他們工作的嫌疑,甚至還碰到了來挑刺的。
“你賣同伴的樣子讓我看了想打你?!眲⑦h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頭對清雅說:“清雅姑娘不必擔心,這次的事情我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和清雅姑娘有牽扯。這次我們只是來聽個曲而已?!?br/>
“那好吧…”清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點點頭說:“那兩位公子有什么要問的嗎?他雖然和我說過不少他的事情,不過都不是什么要緊的事兒,所以清雅不一定能幫得上兩位工資的忙呢?!?br/>
“那么,那個陳立,有沒有和清雅姑娘說過,關于他最近的情況?”劉遠問:“比如他最近發(fā)財了啊,或是被什么人看中了之類的?”
“卻有其事呢?!?br/>
“那,能否和我們詳細說一說?”劉遠的眼神犀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