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馬成把伍樂帶到法醫(yī)那邊去了?！绷志粗J進許督察辦公室。

    許督察正在想怎么搞白躍進，林敬之闖進來把他嚇了一大跳。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帶去多久了?”

    “看監(jiān)控大概有一個多小時了。走，我們快去?！绷志粗幕诺脜柡Α?br/>
    許督察沒所謂道：“你慌什么，那小子不會說的，你忘了他自己也牽連在里面的。不說罪小，說了罪反而大。只要那件事不說，別的隨便他扯?！?br/>
    林敬之扯住許督察手臂就往外拽：“別說了，萬一那家伙說話沒分寸，也是會壞事的。”

    ......

    伍樂經(jīng)過熟慮，與其以后受苦受不了控制，不如現(xiàn)在忍下氣頭，一拳算什么?跟丟命比起來簡直是微不足道。

    “我可以喝口水嗎?”伍樂征求著問。

    馬成點頭。

    “我去吧，你們時間不多?！背芍笳酒鹕碜柚沟?。

    如果剛開始是伍樂估計的，那么現(xiàn)在成之朋的站起就是確定了。所以，就真如他想的，這些警察這次是志在必得。要是他不同意配合，接下去也是不好過的，不禁慶幸自己下了個好決定。

    馬成問：“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

    伍樂砸吧了下嘴：“我也記的不是太清，好像叫夭夭，姓什么我忘了?！?br/>
    這次的十幾個女孩中，還有三人沒弄清身份，難道這名女孩就在其中?可尸檢上并沒有斷過指骨的女孩。

    馬成狠厲道：“你在撒謊，這些死了的女孩中沒有這么個人?！?br/>
    伍樂身子縮了縮：“咳咳，這個肯定沒她，我們轉(zhuǎn)了地方以后，就沒見過她。我想......怕是被他們弄別的地方去了?！?br/>
    馬成又問：“如果讓你猜，她的結(jié)局是什么?”

    伍樂打了個冷顫：“這個......我不太清楚，都富強處理的，我不管這些?！?br/>
    馬成嗯了聲：“你再繼續(xù)說。”

    伍樂聳聳肩，略帶尷尬道：“被你們一弄，都不知道從哪說起了?！?br/>
    水早就備在門口處，成之朋很快就倒了回來，走到四方桌邊方到伍樂面前，便去解剖臺旁忙自己的事了。

    伍樂雙手捧過水杯，咕嚕咕嚕瞬間見底。

    馬成見縫插針：“就從你在那些姑娘背后刻的字說起。”

    伍樂握著空杯僵笑了一瞬：“那只是我跟那個女的鬧著玩兒的。就圖個剌激。”

    馬成起身朝伍樂走過去，雙手撐在他肩上，湊到他耳邊道：“好好配合，你覺得我們警察叔叔有那么好糊弄?”

    伍樂一怔。

    馬成直起身繼續(xù)說：“我知道，那個叫學(xué)鳳的女孩子是被你放走的。我還知道，你恨富強，恨他背后的所有人。你現(xiàn)在還和他們呆在一起，其實是因為他們在找那個名叫學(xué)鳳的女孩子，你怕他們把她滅口。你是去過霓虹夜總會的......”

    說完馬成拍著伍樂的肩。

    每拍一下，伍樂心中便是一驚：“你怎么知道的?這些富強不可能跟你說?！?br/>
    不只是伍樂，卓崇也在納悶馬成怎么知道這么多，而且還透了出來。

    只聽馬成又說道：“不要管誰跟我說，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很多事情我們早就查到了，你遮掩也是沒用?！?br/>
    伍樂咽了咽口水，腦海中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加速運轉(zhuǎn)：“我，我，我什么都不遮掩。只是......只是事情發(fā)生的太多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全都回憶起來?！?br/>
    “沒事，我們會幫你的。”馬成聲音平穩(wěn)而溫和，就像是在與某個小情人談話般。

    可聲音飄進伍樂的耳朵里，聽出來的卻是強烈的震懾感。

    馬成走回位置坐下：“好了，你可以說了?！?br/>
    伍樂默了一會兒，深吸了口氣，張唇說道：“我在她們身上刻字，其實是想讓你們知道，這世界上還有我這么個人存在?！?br/>
    ？？？

    眾人均是一愣，這是什么操作？

    伍樂又說：“如果，我和學(xué)鳳都消失了，你們查得到我們嗎？學(xué)鳳除了她媽媽找她以外，就沒有別的人去找她了。據(jù)我打聽到的消息，她的媽媽是有報過失蹤的，警察只是找了一周時間，最后就只剩下一個通告，只當是女孩和男朋友一起離家出走而已。我呢？我無父無母，我要是失蹤了誰會來找我？所以，我一下子改變了我自己，先是和東哥搞好關(guān)系。再加上我為了學(xué)鳳騙了那么多女孩，東哥不怎么防備我。那些女孩子的命在他的眼里本來就不值什么，我弄一兩個他根本無所謂。因為，他想著我可以找更多，更好的貨色。

    為了給你們留下線索，我就在她們背上刻字。我知道，我有案底，你們通過字跡就可以查到還有我這么一個人。至于那些女的，不管哪個逃出去又或者死了被你們發(fā)現(xiàn)尸體，對于我來說都好。只是我怎么也沒有算到，還沒有運行到下一步計劃，你們就找到我了?！?br/>
    卓崇聽后大吃一驚，沒想到伍樂說出的和他所想像的完全不一樣，這刻字還有這么個源頭在里面。他忍不住問出糾結(jié)在腦中的問題：“你刻的什么？”

    伍樂回答：“你在哪里？”

    “什么？你在哪里？”卓崇本來清醒的頭腦又一陣蒙圈。

    伍樂解釋：“你們警察的好奇心都很強，“你在哪里”這幾個字，只要我死了你們順著這幾個字就可以查到學(xué)鳳了。”

    卓崇一陣無語：“你現(xiàn)在還沒死，我們都沒找到她。你還是先說說她在哪吧?！?br/>
    伍樂低下頭回答：“我也不知道。本來說好了叫他們不許帶她去做那些事，她可是我老婆。沒想到有一天，我們?nèi)ヒ箍倳妫腥丝瓷纤?。那家伙塞了錢給東哥，東哥就讓學(xué)鳳去陪。過幾天以后的晚上，剛好去的人少，我就悄悄打暈了幾個人，把她放走了。我把她放走以后，我們就沒聯(lián)系過了?！?br/>
    眾人：“......”

    卓崇又問：“我可不可以這么理解，如果你沒死，是不是這些刻字的女孩子關(guān)系就一直和你捆綁在一起。你不死她們就沒事，你一死，她們就會死？”

    “我沒想過這一層，只不過我知道，我過不了多久肯定會被拉出去做墊背的，我知道那么多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我還想過，到了萬不得已我就一個人先跑?！?br/>
    馬成見伍樂的神情，只輕擺了下頭：“別的先不說，你先把那些女孩轉(zhuǎn)移過的地方都交代一遍。”

    伍樂點頭。

    邊聽伍樂的吐露，馬成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問你，你有沒有殺過人?”

    伍樂身體顫了顫：“怎么問這種問題?”隨即將身體坐正：“我這個人吧，別的膽子很大，殺人這種事情......”

    馬成笑了笑，步步緊逼：“那有沒有看別人殺過人?或者這么說吧，富強他們有沒有殺過人?”

    伍樂全身神經(jīng)緊繃：“我沒有看見他們殺......人。”

    “開門，快開門。”外面?zhèn)鱽硪魂嚽瞄T聲。

    卓崇忙跑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是許督察。”

    馬成一臉坦然：“把門打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