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涼見到楚庭川這么正經(jīng),嚴(yán)重的懷疑這個楚庭川的腦袋一定是被門夾到過了。要不然,這楚庭川怎么突然變化就那么大起來,根本就不像她墨涼之前認(rèn)識的那個楚庭川了。
楚庭川似乎沒有察覺到墨涼的訝異,當(dāng)然,他是察覺不到墨涼有什么訝異的,因為墨涼仍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鬼才能看得出她現(xiàn)在心里面在想什么。
只聽楚庭川又是緩緩的詢問道,“昨日這些小毛孩子不是還見你像是見鬼一樣么?聽七弟道,是你露了一手,讓這些小毛孩子一下子臨陣倒戈,全都纏著你了?!?br/>
“誰知道這個小鬼到底在想什么,真是莫名其妙?!蹦珱隹蓻]有什么興趣研究這些小孩子的心思,他們想要倒戈到誰的身上去,那也和她無關(guān)。她還巴不得這些小孩子不要纏著她。
不過,比起這件事,她更好奇楚庭川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楚庭川聽到她這么回答,就是輕輕的笑了一下,和平日的戲謔不同,是那種淡淡的,帶著幾分溫和的笑容。不管怎么說,這個楚庭川現(xiàn)在是,從頭到腳,都突然的正經(jīng)起來了,讓墨涼真心的不習(xí)慣。
墨涼微微蹙著眉尖,看著楚庭川,忍不住就是詢問道,“喂,楚庭川,你腦子被門夾到了,還是腦子燒壞了?”難道是昨天晚上打到這個楚庭川腦震蕩了然后變得不一樣了?不過也不對,今早的時候,這個楚庭川還是一副欠揍的模樣,哪里有這般的正經(jīng)。
“嗯?我沒有啊,怎么了?”楚庭川作出一副很疑惑的神情,不明白為什么墨涼會突然問出這句話來。墨涼看楚庭川的神情,覺得他不像是裝的,好像原本就這么正經(jīng)一樣。
要不是因為楚庭川的那兩個熊貓眼讓他看起來實在是可笑,墨涼都要反應(yīng)不過來楚庭川這般的態(tài)度了。太奇怪了,難道在她不在這里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讓這個楚庭川突然的性情大變,變成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也不纏人的家伙了?
不可能。墨涼心里這么想著,楚庭川那樣子的性子,怎么可能說變就變的,人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個楚庭川雖然現(xiàn)在一臉的正經(jīng),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正經(jīng)的,但是墨涼相信,很快這個楚庭川就會原形畢露了,絲毫都藏不住他的本性。
“沒怎么?!币欢ㄊ悄X袋被門夾到了,一定是的。墨涼這般想著,她才不相信楚庭川會這樣的正經(jīng)。所以,她現(xiàn)在的計謀就是,打算靜觀其變,看看這個楚庭川接下來會作出什么事情來。不論怎么樣,這個楚庭川一定會露出本性來的,墨涼堅信著。
楚虛華正好從房里出來,看到楚庭川和墨涼兩人就在樹蔭底下,似乎在僵持著什么。本來以為又是準(zhǔn)備蓄勢待發(fā),楚庭川估計又要遭殃了??墒强戳嗽S久發(fā)現(xiàn),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么回事。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并沒有那么劍拔弩張的感覺。
楚虛華輕輕的咳了一下,估計是他方才給楚庭川提的意見起了效果,看墨涼的模樣,似乎是有點不相信皇兄突然變得這般的態(tài)度??磥砘市忠前殉值煤玫脑?,指不定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不得不說,他其實也很期待接下來會怎么樣。
要是皇兄能夠和墨涼圓滿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了。畢竟,在眾多皇子之中,很少有皇子能夠選擇到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女子,那并不不容易。對于皇子們來說,納的妾,立的妃子,都必須和那名女子的父親在朝中有多大的地位有關(guān),那是壯大自己實力的機會。
因此,有時候倒也可以說是迫不得已才納妾,迫不得已才冊封妃子。為的就是鞏固自己在朝中的實力,讓自己能有個強大的后臺。當(dāng)然,楚庭川也不例外。至于他楚虛華,畢竟他不追逐名利,不與他人爭搶,這件事自然是由他自己選擇了,無人會干涉。
正因為如此,所以楚虛華才會想要讓楚庭川和墨涼有個圓滿的結(jié)局。雖然墨涼本身看起來好像不太愿意和皇兄在一起,但是沒關(guān)系,他楚虛華也相信一個日久生情的說法。
若是墨涼知曉楚虛華這般想法的話,估計會上來也給楚虛華一拳。其實,楚虛華也為自己這種偏心的想法自責(zé),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誰讓皇兄在他心中的地位是第一的。
他覺得現(xiàn)在這種氣氛,不適合他人去打擾,自然是不愿再去打擾楚庭川和墨涼了。他只是靜靜的站在房門前,看著在庭院里耍鬧的小孩子,其實這般的生活,倒也是愜意。
不過,這樣的生活終究是不會屬于他們這樣出生于帝王家的皇子,在皇宮之中,能求個安穩(wěn)便已然可以了,要活得這般愜意,除非遠(yuǎn)離皇宮,遠(yuǎn)離朝廷,隱居于世外桃源之中,才可能會實現(xiàn)那樣子的愿望。但是很明顯,目前他們并不能實現(xiàn)這樣子的愿望。
而墨涼,現(xiàn)在還在糾結(jié)楚庭川突然正經(jīng)的這件事情。不過,經(jīng)過深思熟慮,她覺得,楚庭川這般模樣倒是對她有利得多,因為,這樣一來,楚庭川就不會再老是的糾纏不休了。
懶得理會楚庭川這般的轉(zhuǎn)變,墨涼繼續(xù)她愜意的休息。楚庭川見墨涼似乎又恢復(fù)懶得理會他的狀況,他也微微沉吟了一下,好好的想想應(yīng)該和墨涼找什么話題才對。
若是在他之前那般的情況之下,哪里用找什么話題,直接就是無理取鬧,糾纏不休就可以了,根本就用不著什么話題??扇缃瘢羰且b正經(jīng)的話,定然是不可能和墨涼打打鬧鬧的,這樣一來,想要和墨涼多說幾句話,自然就只能自己好好的想想找什么樣的話題了。
突然,楚庭川覺得有些難找話題。因為墨涼本來就不愛多說什么言語,想要讓墨涼主動和他說話是很難的,當(dāng)然也就只有他自己主動和墨涼說話了。但是若是找出話題來,才沒聊上幾句,就發(fā)現(xiàn)突然的接不下去了,不知曉應(yīng)該繼續(xù)說什么才好。
他以前哪里有煩惱過這種事情,都是這個該死的小涼兒這么的難搞定,要不然他也不用這么處心積慮的想法子要怎么讓小涼兒注意到他。想想其他女子,他若是真的喜歡,還不都是手到擒來?可偏偏這個墨涼,就連美男的美色她都能夠無動于衷。
不過,這樣子把持得住的好處就是,墨涼并不會見一個是美男就愛一個。但是,雖然說是如此,可也要有個突破點,讓他楚庭川能夠好好地想想,應(yīng)該怎么吸引住墨涼的視線罷?
楚庭川內(nèi)心在糾結(jié)掙扎著,似乎臉色有些不太好。墨涼打了一個呵欠之后,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楚庭川,看到楚庭川這樣子的臉色,心里就想,果然,這個楚庭川腦子燒壞了。若不是腦子燒壞了,定然不會表現(xiàn)出那樣的反應(yīng)的,實在是有些詭異的感覺。
“小涼兒,你喜歡孩子么?”楚庭川看著眼前跑來跑去的小孩子,突然就是問了一句。墨涼聽到楚庭川這么一問,就是瞥了一眼自己眼前的那群煩人的小鬼,毫不猶豫的就是立刻回答道,“不,光是想著,就已經(jīng)夠煩人的了。怎么可能會喜歡。”
“為什么?孩子不是挺可愛的么?”楚庭川正經(jīng)的繼續(xù)問道,反正現(xiàn)在也沒什么話題說,就是沒話找話罷。能夠接下去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用太過在意。楚庭川是這么想的。
墨涼卻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在她眼里,她可不覺得小孩子有什么可愛的??梢哉f是一大群的麻煩體,鬧騰起來誰也管不住,“我可一點都不覺得可愛?!?br/>
“不覺得可愛?”楚庭川輕輕的挑了挑自己的眉尖,隨后就是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墨涼的身上來,一臉十分正經(jīng)的神情,只聽他隨后用著正經(jīng)的語氣說道,“可是,我很想和你生出一窩的孩子,這樣子以后肯定不會無聊了。孩子多會熱鬧很多。”
此刻墨涼的神情可以用非常驚訝,萬分吃驚來形容,因為楚庭川用這樣正經(jīng)的神情,和正經(jīng)的語氣說出這番分明就是調(diào)侃的話語,讓人覺得怪異無比,太過詭異。
而且,他竟然是用一窩孩子來形容,他以為是雞鴨狗貓之類的么,一生就能生一窩那樣子的?墨涼怔然的看著楚庭川好一陣時間,才緩緩的反應(yīng)過來,神情有些不對勁。
“楚庭川?!蹦珱鲚p聲的叫喚了一聲,楚庭川自然是很嚴(yán)肅的應(yīng)了墨涼一聲,“怎么了?”
“楚庭川?!蹦珱鲇质窃俳辛艘槐?,楚庭川這回倒是覺得有幾分奇怪了,微微蹙起眉尖來,疑惑的望著墨涼,詢問道,“小涼兒,怎么了,有什么話就直說罷。”
“你這個樣子真夠詭異的,你還不如恢復(fù)原來的樣子罷,那我還習(xí)慣一些。”墨涼說的這句話完全就是真心話,楚庭川這種詭異的反應(yīng)和態(tài)度,她墨涼還是寧愿楚庭川是原來那個樣子,至少那時候沒有覺得這么詭異,只不過是覺得有幾分煩躁罷了。
楚庭川沒有想到墨涼竟然會說出這句話來,突然就是戲謔的一笑,伸出手指輕挑了墨涼的下頜,說道,“原來小涼兒喜歡我這般模樣么?”當(dāng)然,他話音一落,就被揍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