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雅文真闊氣,幾年前買一瓶水還考慮考慮,現(xiàn)在高消費卻連頓也沒打一下,直接給大家加了三壺比利時特級咖啡,兩盤開心果,兩盤松子,兩盤杏仁,一盤大份水果。
“來來,我請客!”
“???這怎好意思?”仨人有點發(fā)傻,覺得自己都寒磣。邵楠難抑心中的好奇,“雅文,你家這幾年在外面發(fā)了?”
“談不上,”紀雅文靦腆一笑,“家里就是養(yǎng)殖鱷魚,梅花鹿等發(fā)了點財?!?br/>
“那賺了不少吧?”
“不太多,幾年下來也就賺了一千多萬!”
“多少?。俊鄙坶牭靡魂囇?,一千多萬還不多?”
李梅和宋雅也呆了,咖啡杯都往腮上倒。
“你們這是干什么?”紀雅文莞爾一笑,“現(xiàn)在政策好,百花齊放,努力就有收獲?!?br/>
“是的,說得是,”邵楠發(fā)覺自己失態(tài)了,趕緊調(diào)整情緒,“那你肯定也給家里幫了不少忙?!?br/>
“沒有,”紀雅文面帶愧色,“我畢業(yè)后就隨著一家演藝公司做了演員,偶爾走走穴,做做廣告代言什么的,雖然收入不高,但是忙得很,所以,沒有多少時間照應(yīng)家里?!?br/>
“你演戲?”邵楠再次驚叫了。
“是啊?”紀雅文有點疑惑,“演戲不好嗎?”
“好!非常好!實不相瞞,我是個追星族,羨慕你還來不及呢?”提到演藝界邵楠精神就振奮了,“你演過哪些作品?”
“嗯,神槍隊,我手撕鬼子;艱苦歲月,我腳踢飛機;紅塵俠侶,我在云端上飛來飛去等等?!?br/>
“哦!”邵楠似有所悟,這些影視有的她還真看過,劇中化了妝的好像就是紀雅文?!拔蚁肫饋砹?,你每次使用天外神力時我看得可帶勁了!”
“呵呵!”紀雅文紅著臉笑了,“唉,這些劇雖有些荒唐,但還是有不少青少年和兒童青睞的。目前,我們公司也在積極地改進劇本質(zhì)量,力爭向事理靠攏?!?br/>
“嗯,是該這樣!”邵楠深有同感,“常規(guī)上來說,荒誕接近惡搞,多少會影響藝術(shù)品質(zhì),不過,你演得好,我也相信,你一定會輝煌!”
“謝謝,哎,”紀雅文話鋒一轉(zhuǎn),“你現(xiàn)在做什么?”
“我???”邵楠剛想回答,李梅立即搶過話頭道:“她呀,她是我們大亞公司的青年才俊,未來的公司巨擘。”說完望著邵楠,一臉邀功的模樣。
“李梅,”邵楠臉一紅,對于別人的恭維,她有點適應(yīng)不了,轉(zhuǎn)臉向紀雅文訕笑道:“這是我的同事,也是好姐妹,平時大家在一起就喜歡打鬧。實不相瞞,我是負責公司人事的?!?br/>
“噢!”紀雅文認真地點了點頭,“那也不錯啊!不像我整天風里去,雨里去的,比我強?!闭f著咬起一片西瓜。
“你真會說話,”邵楠撇嘴一笑,“誰不羨慕大明星,人中龍鳳!”
“嗐!”紀雅文嘆了口氣,“你只想到明星的光環(huán),卻忽略了演員的甘苦,在那些鮮花的背后不知要付出多少的辛勞?!?br/>
“這是自然,”邵楠共鳴,“付出才有回報?!?br/>
“所以,我一直在努力!”
大家開心地吃著聊著,突然,紀雅文望著邵楠道:“有部電影還沒殺青,已近收尾部分,你既然喜歡演藝,那有沒有興趣讓我?guī)闳タ纯矗俊?br/>
“什么意思?”邵楠聽得面色一怔,對這個問題她太感興趣了,但她沒明白具體的意思。
“是這樣,”紀雅文知道自己說的有些模糊,遂耐心介紹道:“雖然我平時演戲,但是畢竟比不上人家一線的明星,戲份不是太多,所以空閑時候就會回來,到時我給你介紹介紹,看你能不能有個戲份?!?br/>
“什么?”邵楠給觸電似地望著紀雅文,手里的咖啡盅也不由自主地“當啷”一聲摔碎在地上。
“主管!”李梅和宋雅一臉關(guān)切。
“邵楠,你怎么啦?”紀雅文也嚇得一跳。
“我——”邵楠臉上頓現(xiàn)尷尬之色,“不好意思!”
“格格”李梅和宋雅忍不住笑出聲來,二人心想,這好玩,一聽到演戲都激動成這樣了。
紀雅文面露喜色,“你是答應(yīng)了?”
“當然,”邵楠自我解嘲:“和藝術(shù)掛鉤,欣賞明星風采,這些本來就是我的夙愿?!?br/>
“好!”紀雅文一錘定音。
“剛才怎么啦?”一個服務(wù)員來到面前。
“是這樣,”紀雅文解釋道,“咖啡杯不慎打碎了,多少錢加我賬上,另外麻煩您處理一下并加個杯子?!?br/>
“沒問題”服務(wù)員禮貌地答應(yīng)一聲,著手去整理了。
“那……那……”李梅望著紀雅文,欲言又止。
“你好,有何賜教?”
“哦,”李梅紅著臉道:“我的意思是以后能不能給我和宋雅也指引一下,我們也想見見明星?!?br/>
“說什么哪?”宋雅表情復(fù)雜,急忙向李梅使眼色。
“咋的?我說錯什么啦?”李梅一頭霧水。
“能不錯嗎?”宋雅反問一句,“什么你想見見明星?咱們紀美女就是明星,還什么明星?要是多見一些倒可以,明白嗎?”
“對對!”李梅恍然大悟,用手抓著自己的頭發(fā),臉上盡現(xiàn)羞臊,“說的極是,唉!我這人就這樣!一高興,說話就找不到路了!紀美女,你不要往心里去啊?!?br/>
紀雅文瀟灑一笑,“你們想哪去了?邵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那既然是朋友,都不要計較。”
“謝謝!”李梅欣喜不已,一激動還拽起文來,“紀美女虛懷若谷,為當代美女之楷模也!”一席話說得大家非常開心。
晚上下班了,邵楠去看紀雅文,“我去!”一進大門,只見里面紅毯鋪地,房間不少,其中大廳彩燈高懸,墻上貼著玉石板,嵌著磨砂玻璃,掛著不少名人的字畫,大廳廣闊,側(cè)面假山上煙云樓閣,小橋流水。當廳擺放一架鋼琴,旁邊八仙桌,進口的沙發(fā),一座屏風前放著一臺大型的茶幾,茶幾上擺著金蟾兩個,再往旁看是個百寶箱,箱子開著,里面露出幾個金手鏈,玉手鐲,還有七八萬人民幣。
“這就你家?”邵楠眼睛睜得大大的,她以前哪里見過這樣的奢華?
“是的,進來?。 奔o雅文看著發(fā)愣的邵楠,笑著把她拉進了屋。
“你家這錢就這樣放著?”
“是啊,我父母消費用不慣手機付款,所以平時就丟了十萬八萬的放在這,錢雖不多,但用起來方便,如果不夠再補充就行了?!?br/>
“哦,是這樣!”邵楠暗暗咋舌,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這是邵楠來啦?”紀雅文的父母也熱情打招呼,紀雅文的父親紀永鵬,母親楊慧珍這幾年在外面打拼賺了錢,回來后打算加大業(yè)務(wù),做生產(chǎn)加工一條龍,他們一直就喜愛邵楠,嘴甜,純樸,人也漂亮。
“叔叔,嬸子好!”
“好好,”夫妻倆喜歡得不得了,趕緊讓座,又是倒茶,又是遞小吃,
“孩子,聽說你現(xiàn)在上班了?”楊慧珍慈祥地問。
“嗯,我在一家公司做人事。”
“那就好!”紀母由衷點頭,大發(fā)感慨,“做人事就好?。∽鋈司鸵哒?,比起一些年輕人強太多了,他們整天只知道手機,電腦,吃喝玩樂,游手好閑,一點正事也不干?!?br/>
“媽,”紀雅文知道母親誤解了,“邵楠說的是人力資源工作,不是干不干人事,正事的?!?br/>
“雅文他娘,你能不能不說話?”紀永鵬都氣樂了,自己這個老婆什么都好,就是大字不識一個,還健談。
邵楠禁不住也笑了。
“鬧了半天,我說錯啦?”楊慧珍臉一紅,有點尷尬,“邵楠,嬸子不識字,沒明白?!?br/>
“沒事的!”邵楠安慰她。
“那什么叫人力資源?”
“就是人力資源管理,也叫人事,負責招聘,培訓(xùn),人事檔案――”
“明白了!”楊慧珍豁然開朗,忍不住攔過話頭,“這樣啊,那這好啊,趕明也給俺家雅文招過去,她現(xiàn)在這工作不行,經(jīng)常到處亂跑?!?br/>
“媽,怎么又說到我了?我那是工作需要。”紀雅文怨嗔地白了她母親一眼。
“大美女,我求求你做飯去吧,”紀永鵬笑呵呵地支開老婆,一轉(zhuǎn)臉看著女兒道,“小文啊,領(lǐng)你邵楠妹子到書房聊去,今天,邵楠就在這吃飯,大家正好聚一聚。”
“好??!”紀雅文正中下懷,再這樣耗下去,還不知母親要鬧出多少笑話來呢。
“我不在這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回家吃飯?!?br/>
“扯啥呢?”紀永鵬假裝不高興,“以前來比雅文還霸氣,現(xiàn)在怎么見外啦?”
“是啊,邵楠,這和自己家一樣,另外,我正好要和你詳細聊聊我們那部電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