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們就這么把錢給他了?”女人一邊幫著忙,一邊心存不舍的看著它們。
“女兒重要!”男人拎起看起來相當結(jié)實的袋子,掂量了下,就走到了窗前。
“你的方向錯了,是南面。”被切換成揚聲器模式的電話,再次傳來了那令人討厭的聲音。
“我知道。”男主人的目光微微一凝,微不可查的向四周看了看,覺得電話里的人應該正拿望遠鏡,觀察著他們。
小區(qū)的南面,隔著一條不算寬的馬路就是一處公園,那袋錢正好落在了那片小樹林里。
“計算過么?”男人皺了皺眉毛。
“錢我已經(jīng)收到了,你可以下去開車,接你們的女兒回家了?!?br/>
“她在哪?”
“我會一步一步告訴你的,別擔心。”
……
“下一個路口左轉(zhuǎn)?!?br/>
“可現(xiàn)在還是紅燈…”
“左轉(zhuǎn)!”
“好吧…”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已經(jīng)快開到近郊。
“停車!”
男人很識趣的沒有再發(fā)問,在一個公交站臺附近停了下來。
“坐進去不要動,等兩分鐘?!?br/>
……
這時路的另一頭,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正蹦蹦跳跳的向這邊走來。
“他們真是太可惡了,不等我就自己走了,哼!看我以后,還給他們帶好吃的的。”她一邊嘟嘴抱怨著,一邊攔下路人,詢問這是在哪里,考慮著自己該怎么回家。
女孩打扮的很可愛,還背著卡通書包,看樣子,之前應該去過補習班。
“你說的那條路,我正好路過,用我送你回家么?”一個看起來挺正派的年輕男人蹲下來,拍了拍她的頭,“也就十來分鐘…”
“有了新的變化么…”電話中,再次傳來了那沉悶的聲音,“你們現(xiàn)在走向自己的車,往西看,就能看到你們的女兒了?!?br/>
“.…..”男人將信將疑的,拉起妻子的手,站了起來。
……
“你是誰?!”男人看到小女孩正要被一個年輕男人拉進車里,立即邁著大步,跑了過來。
“咦?爸爸,你怎么在這?哎呀…”小女孩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年輕男人反向一推,摔倒在地,關(guān)上車門揚長而去。
男人這時也就來得及拍兩下車窗,連車內(nèi)的情形都沒看清。
“爸爸,好疼…”
“你還知道疼?!”男人的眼睛一瞪,就發(fā)起了火。
小女孩委屈的抽了兩下鼻子,眼睛就望向母親,想讓她為自己求求情,但顯然在經(jīng)過這一連串的事情后,母親的態(tài)度也發(fā)生了變化。
……
“我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對…”云中隨手將手機卡和手機分別扔到了不同的位置后,拎著那個袋子,繞了一大圈,避過攝像頭,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怎么感覺像個犯人似的?”他躺在床上,心里很亂,“可我這明明就是在幫他們啊…只不過我從中收取了一些錢而已?!?br/>
“或者…是因為我的話,很像是在威脅?可如果我不這么做,他們是不可能給錢的吧…”
這一夜,云中幾乎沒有睡著,一直在心里做著斗爭。
結(jié)果如何?從他第二天,便又開始了計劃,就可以看出,他已經(jīng)漸漸克服了心中的恐慌和自責…開始習慣走這種灰色地帶了…
尋找貴重的失物,幫助情人上位……底線一再拉低。
不過這種事,總有做完的時候。
云中清點收入,發(fā)現(xiàn)距離自己的目標還有著一段距離。
“看來得想想別的辦法了…”
隨后不久證券交易所就傳出有一個男孩憑借著過人的運氣,卷走了不少鈔票的傳聞。
文物拍賣公司最近也不太平…
時間過的很快,在鄰近開學的時候,某人終于回到了自己的城市。
“你們都在啊…”云中打開門,就瞧見兩個妹子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自己。
韓雪嘛,是有種興師問罪的意思,而周潔則是在甩鍋,擺了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你還知道回來?老實說,你這段時間去哪了?!”女孩可能是覺得場合不對,就壓下了最想問的話。
“去隔壁市,看父母了?!痹浦蟹畔轮刂氐男欣?,一臉的淡定。
“看父母?”女孩想過很多男孩會找的理由,但…從來沒有想到是這個,所以立即就變得手足無措起來,“他們…你…”
“他們過的挺好,我沒有打攪他們,就獨自租了間房……”云中說的這些并不是單純的撒謊,他確實是這么做了,只不過在時間上,有些模糊不清。
女孩看他在說這些話時,表情還如此的淡定,心里難受極了,于是情不自禁的走到他身邊,安慰起了他。
“還真有你的?!敝軡嵲谂⒖床坏降慕嵌?,對男孩豎起了大拇指。
要說女孩是如何發(fā)現(xiàn)男孩在這里‘金屋藏嬌’的…那就要多多感謝,這棟樓的其他妹子了。
剛開始建這里的時候,開發(fā)商是打著只有女性可以入住的鰲頭,吸引了一大批人,不過隨著正式建成,那低的令人難以接受的入住率,便讓他們略微的改變了些策略…自此五層往上就成了普通住房。
而云中所擁有的房子,是在四樓,于是就有妹子看不慣他左擁右抱的作風,偷偷給女主人報了信…
因此兩個女人就在半個來月以前,有了第一次的見面。
爭吵?爭取所有權(quán)?不不,都沒有,她們反而像姐妹似的,逛街聊天,漸漸的有了還算深厚的友誼。
為什么會這樣?當然一方面是韓雪在知道他們并沒有發(fā)生跨過‘友情’之外的事,才多了些容忍。
另一方面是周潔很早之前就認清了自己的‘位置’,開始利用自己的手段,不著痕跡的討好著這位還沒有踏出學門的‘孩子’。
在三個人還算友好的吃了頓晚餐后,男孩主動送女孩回家。
“你變了?!表n雪走在前面,往手里哈著氣。
“……”男孩的腳步明顯停頓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做了那么多事,是為了什么,但…請不要離開我好么?”
“嗯。”男孩堅定的點了點頭。
“我發(fā)現(xiàn)了,有一點你還是沒有變?!迸⑼蝗晦D(zhuǎn)過身,抱住了他,“依舊像塊木頭…不過先說好,周姐你只能看,不能碰,不然…”
“疼疼…”
女孩的手不知何時伸進了他的衣服里,掐著他腰間的軟肉,轉(zhuǎn)了那么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