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jié)束后,安杰剛走出會議室,威爾就在后面追了上來,趁四下無人,威爾神色嚴(yán)肅的問安杰:“安杰,你不是在與塔克伯爵賭氣吧,你真能在三天之內(nèi)搞到足夠兩萬人吃的糧食?”
安杰稍微樂了一下,反問說:“你不信我?”
“廢話,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你?!蓖柣卮鸬氖指纱?。
安杰頓時一臉無語:“呃……不信我,你們還決定讓我去搞糧食?”
威爾無可奈何的輕嘆一聲:“這不是無計可施了,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總之,你既然說出口了,那就必須說到做到才行,如果三日之后你搞不到糧食,塔克糾纏起來,我和兄長也保不住你。”
“放心,我既然敢跟塔克打這個賭,就肯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過,你們必須先給錢才行。”安杰搓了搓手指,嘿嘿嘿的一聲壞笑。
威爾嫌棄的白了安杰一眼:“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就像個奸商?!?br/>
安杰一聽當(dāng)時就不樂意了:“什么叫像?老子就是!”
威爾:“……”
“那什么時候能給我錢?”安杰很坦然,直接開口要錢。
“你先回房間等著吧,一會兒就給你送到?!闭f完,威爾轉(zhuǎn)身離開,留給安杰一個財大氣粗的背影。
安杰回到自己的客房等著,果然沒一會兒,威爾和埃布爾兩個人合力提著個大箱子就來了。
威爾把木頭箱子砰地一聲放在安杰面前,沉重的落地聲表明這箱子里必定被裝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威爾當(dāng)著安杰的面打開箱子,安杰湊上前一看,兩只眼睛立刻放出光來,只見箱子里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塊塊金磚,滿滿一箱子全是金磚。
“十萬金,你要的都在這里?!蓖栒f。
“好,非常好。”安杰喜笑顏開,抬手放在箱子里的金磚上面,當(dāng)著威爾和埃布爾的面,將所有金磚全部收進(jìn)了軍火系統(tǒng)中。安杰打開軍火系統(tǒng)的面板,就看見自己的金幣數(shù)飛快上漲,眨眼的功夫就增加了十萬。
“錢給你了,那么接下來你要怎么做?兩萬人的口糧,你要從哪里弄來?”威爾雙手抱胸,一雙黑色的眼睛質(zhì)詢的看著安杰。
安杰高興地哈哈一樂:“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錢到位,三日之后糧食必然到位,你忙你的去吧?!?br/>
威爾深深地看了安杰一眼,留下一句話:“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比缓筠D(zhuǎn)身離開了客房。
威爾走了,可埃布爾卻還沒有走。威爾走后,這個一頭金發(fā)的陽光大男孩兒立刻走上前,神情焦急的對安杰說:“安杰先生,事情我已經(jīng)聽威爾叔叔說過了,您不應(yīng)該這么草率答應(yīng)這個事情,更不應(yīng)該與塔克伯爵打賭,兩萬人的糧食,要去哪里搞???”
埃布爾重重的嘆息一聲,他想了想,又接著說:“現(xiàn)在,只能去拜托曼德公爵讓他即刻從水方城發(fā)糧,可就算這樣,三日也肯定到不了狼堡。安杰先生,您一項(xiàng)睿智謹(jǐn)慎,怎么這一次卻這么魯莽?”
埃布爾完全慌了神,但安杰卻依然淡定如常,他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潤了潤嗓子,然后笑著對埃布爾說:“淡定點(diǎn),傻小子,有什么好著急的?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安杰先生,您怎么還不急?三日之后沒有糧食,您可就要被砍頭了!”
安杰呵呵笑了笑,他在房間里來回踱了幾步,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問埃布爾:“埃布爾,我聽說,決斗場現(xiàn)在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
埃布爾聽了不禁一愣,這話題也未免轉(zhuǎn)換的太快了,他雖然不明白安杰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老實(shí)的回答:“沒錯,狼堡戒嚴(yán)后,決斗場也就暫時停業(yè)了,您問這個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決斗場借我用一用,沒什么問題吧?”安杰接著又問,他看著埃布爾,黑色的眼睛里滿是期待。
埃布爾更加糊涂了:“借給您可以,但是,您借決斗場要做什么?那里什么也沒有。”
“三日之后,你就明白了?!卑步軟]有明說,而是賣了一個關(guān)子。
安杰當(dāng)然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要借用決斗場,實(shí)際上,安杰是想要把那里作為他存放糧食的地方,足夠兩萬人吃三個月的糧食,整個狼堡應(yīng)該就只有決斗場可以放得下了。
送走了埃布爾之后,安杰坐在椅子上,立刻打開了軍火系統(tǒng)。在商城里面,各種各樣的物資應(yīng)有盡有,考慮到異世界的人主要以小麥為主食,安杰的第一想法是購買面粉。在商城中搜索了一陣后,很快安杰就在商城中找到了他需要的糧食,黑麥面粉。這種面粉不僅符合異世界的口味,而且價格也相對便宜,安杰粗略計算了一下,把所需的糧食備齊之后,十萬金幣才剛剛花了一半,安杰竟然還能剩下將近五萬金幣,這筆買賣安杰是血賺啊!
安杰興奮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他立馬迫不及待的將所需的黑麥面粉一口氣全部買了下來。會議這才剛剛結(jié)束沒多久,安杰就已經(jīng)把糧食籌集完畢了,如果被蘇里曼和塔克他們知道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讓他們難上加難的糧食問題,到安杰這里不過動一下手指就解決了。
接下來,就是安靜的等待三天了。
……………………
第一天
塔克伯爵的房間內(nèi),此刻塔克伯爵正坐在椅子上,認(rèn)真的聽手下的探子匯報情報。聽完之后,塔克露出奇怪的表情。
“你是說,安杰除了向埃布爾借用了決斗場之外,目前為止還什么都沒做嗎?”
“是的,大人,我一直在暗中監(jiān)視著,安杰回到房間內(nèi)就沒再出來過?!碧阶庸Ь吹卣驹谒嗣媲埃卮鹫f。
塔克站起身,繞著椅子走了一圈,他心里想不明白,這個安杰到底在搞什么鬼?難道他知道自己無力完成籌糧的任務(wù),自暴自棄了?塔克想不明白。
“你去吧,繼續(xù)監(jiān)視安杰,他做了什么,見了什么人,都要一字不漏的向我匯報?!彼苏Z氣嚴(yán)厲的對探子命令道。
探子:“是,大人。”
即使將安杰監(jiān)視起來,塔克還是有一點(diǎn)不放心,雖然理智告訴他,三日之內(nèi)是絕對不可能籌集到足夠的糧草,但不知為什么,每當(dāng)腦海中浮現(xiàn)起安杰的那張自信滿滿的臉龐,塔克就會沒來由的覺得心里沒底。
探子走后,塔克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思索了良久,然后他忽然停下來,沖著房門喊道:“來人!”
房門打開,一名身披鎧甲的騎士走了進(jìn)來,語態(tài)恭敬的問:“伯爵大人有何吩咐?”
“你即刻出發(fā),將狼堡周圍所有村落的糧食全部買回來?!彼嗣畹?。
“全部糧食?”騎士露出詫異的表情,接著又問?!翱墒谴笕耍迕駛兾幢貢鸭Z食賣給咱們,畢竟他們自己也要吃。”
“不肯賣就硬搶!”塔克喪心病狂的吼道?!拔也还苣阌檬裁捶椒?,總之,我要讓狼堡附近一粒多余的糧食都沒有,明白嗎?”
騎士駭然的愣了一下,隨后答道:“我明白了?!?br/>
騎士走后,塔克忐忑的心情總算是平復(fù)了下來,他看著窗外,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一個惡毒的笑容:“安杰,無論你暗地里有什么鬼主意,你這次都死定了?!?br/>
……………………
第二日
“什么!你是說,安杰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已經(jīng)兩天了卻還什么都沒做?”
伯爵府的辦公室內(nèi),蘇里曼在聽完威爾的匯報后,整個人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威爾沉默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安杰他到底在搞什么?明天可就是籌糧期限的最后一天了?!碧K里曼忽然感覺渾身的力氣一下子都被抽光了,他靠在椅子上,連說話都變得無力起來?!半y道安杰真的只是在說大話?難道我真的看錯他了?”
威爾也露出失望的表情:“很遺憾,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可能都被安杰給騙了?!?br/>
狼堡兄弟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心如死灰的說不出話來。
……………………
第三天
塔克將安杰的消息帶給了奧德倫公爵。
“據(jù)我的探子來報,這三天里安杰就一直待在房間里面,吃吃喝喝,什么也沒做,看來,咱們都被他耍了,公爵大人。”塔克站在奧德倫的面前,心懷不軌的慢慢說道。
奧德倫公爵坐在紅色的沙發(fā)上,聽完塔克的話,奧德倫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他沉默了一小下,然后波瀾不驚的說:“如果安杰拿不出糧食,那就按照賭約處理吧?!?br/>
塔克聽后頓時大喜,興奮地說道:“好,我這就派人去準(zhǔn)備斷頭臺!”
……………………
第三天的深夜
安杰獨(dú)自一人走在深夜的狼堡街頭,宵禁的政令幾乎是與戒嚴(yán)令同時下達(dá)的,現(xiàn)在一到晚上,狼堡的街頭就一個人影也看不見了。夜晚的涼風(fēng)從安杰的身邊嗖嗖掠過,空氣中彌漫著寂靜的味道。沒人知道安杰離開了伯爵府,塔克的探子還以為安杰在房間里呼呼大睡呢。
安杰來到?jīng)Q斗場,夜晚的決斗場看上去就好像一只體型龐大的洪荒巨獸,有一種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恐懼感。安杰掏出埃布爾給的鑰匙,從決斗場的一個小門走了進(jìn)去。
穿過長長的回廊,走進(jìn)決斗場地,安杰一個人站在空空蕩蕩的決斗場里,四周的看臺上空無一人,白天的決斗場是整個狼堡最熱鬧的地方,而夜晚的決斗場卻安靜的有點(diǎn)可怕。
安杰打開軍火系統(tǒng),在自己的物品欄中,當(dāng)初購買到黑麥面粉還老實(shí)的待在物品格子里,他伸出一根手指選中黑麥面粉,下方頓時彈出來一串選項(xiàng),安杰的食指輕輕下移,最后輕輕地點(diǎn)擊了一下其中一個選項(xiàng)。
“移出物品欄”